、雒南等處作為防區。
傳庭知道這種辦法行不通,于是清理庫藏,積存贖款,湊集了四萬八千兩銀子,收兵買馬,自行添置滅賊器械,不采用兵部的意見。
當各地巡撫都上報募兵兵額時,單單傳庭的奏疏沒送上來。
嗣昌說軍法不能在陝西推行了,自請不擔官職過去領兵,用這來激發莊烈帝的怒火。
傳庭于是上書說“:假如我像其他巡撫那樣收編府縣的民兵報上去,就說是及額了,那麼我先前所報上的屯兵就已經及額了。
此外我這裡還有召集起來正在操練的騎、步兵将近一萬多人,何嘗不遵守兵部的決定呢?至于所規定的一百天的期限,商州、雒南的防區,我都不敢推托。
不過假如是賊兵進入商州、雒南而我不能防衛,就請治我的罪;如果我守住了商州、雒南而超越期限不能滅賊,那麼耽誤剿賊的一定不是我了。
”嗣昌對他的話無法加以指責,但對他恨之入骨。
傳庭兩次接到诏書加升官級,應當加部銜了,嗣昌壓下來不替他奏請。
十一年春天,賊兵打下漢陰、石泉,嗣昌就怪罪傳庭沒有增援,削了他所提升上來的官級。
傳庭出兵扼守商州和雒南。
大天王等進犯慶陽、寶雞,傳庭回師到合水交戰,打跑了他,抓住了他兩個兒子,又到延安追擊他。
過天星、混天星等從徽州、秦州直奔鳳翔,進逼澄城,傳庭分兵五路在楊家嶺、黃龍山進攻他們,把他們打得大敗,斬獲了兩千多首級。
大天王聽說傳庭沒殺他的兩個兒子,就投降了。
其他賊兵開向北面去進犯延安,傳庭知道..州以西、合水以東的三四百裡都是荒山深谷,賊兵進去就會自取滅亡,于是親率标兵從中部阻止賊兵向東跑,傳令變蛟在慶陽阻止賊兵向西逃,在三水、淳化之間設下了埋伏。
賊兵餓了,出來搶糧食,傳庭就高高舉起旗幟,打起鼓吹響号角阻擊他們,一天一夜馬行了二百五十裡。
賊兵大驚,趕快往西邊逃,到職田莊遇上伏兵,戰敗了,又逃向寶雞,取道棧道,又中了埋伏,大敗,轉而進入隴州關山的山路,又被伏兵打擊了一回,三次失敗,賊兵死掉的不計其數,過天星、混天星都投降了。
傳庭又在..州、甯羌一帶追趕賊兵,官軍沖入敵陣,擒拿了賊首。
河南的賊首馬進忠、馬光玉統率宛、洛一帶的賊兵向西部擴散,傳庭向他們進攻,賊兵回頭逃跑。
傳庭又在潼關的平原地帶埋下伏兵,變蛟把賊兵趕進了埋伏。
闖王李自成受到洪承疇追擊,丢掉了他的所有人馬,隻帶十八個騎兵突圍出去,逃跑了。
一時間關中地區的各路盜賊都平定了,這時是崇祯十一年的春天。
捷報送上後,莊烈帝非常高興,首先評定澄城的勝利,命令給傳庭加官部銜。
嗣昌仍舊阻撓,未予申報。
那個時候,總理熊文燦主張招安,湖廣地方的賊首張獻忠已經投降,隻有河南的賊兵依然如故。
羅汝才、馬進忠、賀一龍、左金王等十三部西窺潼關,聯營幾十裡。
傳庭想到“:天下的大盜現在都在這了。
我在西面出擊,總理在東面出擊,賊兵不是投降就是滅亡。
這一帶的賊兵平定後,天下也就沒有賊寇了。
獻忠即便是僞裝投降,心存不軌,也不能怎麼樣了。
”于是就率軍東征,在阌鄉、靈寶一帶的山中把賊兵打得大敗,從他們的營地中間從西向東锳了一回,又從東往西锳。
賊兵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