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的軍隊,也遭到攻擊。
朝廷命令史可法前往勸解,得功、良佐、澤清都聽從命令,于是,到高傑那裡去。
高傑一向懼怕史可法,聽說可法要來,他連夜掘出近百個土坑埋葬地面上的屍骸。
第二天早上來到軍營中拜見可法,臉色和言辭都變了,汗流浃背。
可法卻坦誠地接待他,跟他的偏将講話也用溫和的語氣,高傑喜出望外,然而從這以後他也有點輕視可法,開始用自己的優勢兵力防護左右,文檄也一定自己過目後才肯傳遞。
可法簡單地把他們的情況上報給福王,又把他的兵力駐守在瓜洲,高傑對此又非常高興。
等他離去後,揚州得以安定下來,可法于是在揚州開設府署。
六月,大清軍隊打敗了反賊頭領李自成,自成放棄北京率兵向西逃跑,青州等各郡縣開始争先恐後地殺死他設立的僞官,占據城堡自衛。
可法請求皇上頒布監國、登極兩個诏書,安撫山東、河北軍隊和百姓的思想。
并開設禮賢館,招收各地有才智的人,讓監紀推官應廷吉主管此事。
八月,可法外出巡視淮安,檢閱澤清的兵馬。
返回揚州,向朝廷請求糧饷,作為進取北方的費用。
士英吝啬不肯送發,可法上疏皇帝催促他。
借此對皇上說:“近來人才日益減少,入官門路日益混亂,由此慕名之心勝而務實之心少,議論的事情很多但成功的事情很少。
現在的局勢更和以往不同。
一定要專心于讨伐亂賊,報複國仇才行。
除卻籌兵籌饷不應有什麼别的議論,除卻治兵治饷沒有人才之可言。
如有撿拾空虛詞句,謀取高官厚祿的人,有罰無赦!”福王報以鼓勵的诏書。
當初,可法擔心高傑蠻橫不法,派得功在儀真駐軍防備他。
九月初一,得功與高傑兵戎相加,高傑理虧。
靠着可法的和解事情才得以解決。
北京原來投降反賊的大臣們此時紛紛南下回朝,可法上書建議說:“原籍在北方的大臣,應該讓他們到吏部、兵部聽候錄用,否則恐怕會使他們南下回朝之心絕滅。
”又說“:北京的禍變,凡屬臣子的都有罪愆。
在北方的官吏如果都應當跟先帝一道去死,難道在南京的都不是先帝的大臣?即如我可法不才,在南京主管樞機,士英沾了國恩擔任鳳陽總督,都沒有能率領東南的全部優勢兵力迅速支援北都。
鎮守大臣澤清、高傑因兵力不能支持,倒過來向南方逃跑。
如此說來,先應該追究的,是我們這些大臣的罪過。
竟然因為聖明的陛下您入繼王位,不僅沒加誅殺,而且一次次得到恩典。
南方的大臣如此,而單單對于在北方的大臣們毫毛不放,一概繩之以法,豈不是閑散小吏,罪責反比南樞、鳳督還要重大了嗎?我以為應該選擇那罪狀顯著的降官,嚴加懲治,以示指教。
如果大臣未曾接受亂賊的任命,或曾受亂賊刑罰的,可以撇開不加問罪。
那些在北方逃避戰亂,猶豫多時而後才到朝廷來的,允許他們戴罪入官,讨伐敵人,這些人可以到我領的軍隊裡酌情錄用。
”朝廷經議論聽取了他的意見。
高傑駐兵揚州,很不馴服,可法對他開誠布公,用君臣的大義啟發、開導他,高傑終于感悟,接受上方的領導。
十月,高傑率領軍隊北讨,可法到清江浦,派遣官吏在開封屯田,為經略中原地區做準備。
各鎮兵力劃分防守地區。
從王家營向北到宿遷一帶最為要沖,可法親自負責,沿黃河的南岸築起了一道保壘。
十一月四日,可法乘船駐于鶴鎮,信使報告大清部隊已進入宿遷地區,可法率兵進抵白洋河,命令總兵官劉肇基前往支援。
大清部隊回頭攻打邳州,肇基又援助當地駐軍,與大清軍相持半個月才解邳州之圍。
當時,李自成逃往陝西,還未滅亡,可法請求皇帝頒布讨賊诏書,奏章中說:
“自今年三月以來,仇敵還在眼前,朝廷卻不加剿滅,過去晉朝建都南京,君臣日思夜想要恢複中原,而僅僅保住江南而已;宋朝南渡後,君臣盡心盡力想保守楚、蜀,而僅僅保住臨安而已。
這樣說來,偏安隻能是為恢複而退步,沒有志在偏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