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曾經為陳新甲議和一事出使到義州而回。
新甲被處死以後,紹愉因為督戰而導緻失敗被懋第彈劾罷官。
到這時紹愉已經起任郎中,朝廷就此提升他為少卿,給懋第當副職。
懋第上書說“:我這次出使要祭奠先帝、先後的靈柩,查訪東宮二王的蹤迹。
我既然當了使臣,勢必不能兼領封疆事宜。
并且紹愉是被我彈劾罷掉的官,不該再讓他和我共事。
一定要用我經營黃河以北的話,就請讓弘範和紹愉出使,給我一支隊伍,我和山東撫臣一道收拾山東等候命令,不敢再說北行的事了。
如果用我和弘範北行,就拿掉我經理的官銜,隻讓我奉命前去就是了,請停下對紹愉的派遣吧!”閣部讨論停派紹愉,改派原薊鎮總督王永吉。
福王傳令仍舊照原先的指示辦理。
懋第臨行之前上書說“:我這次出使生死難料。
請讓我以告别京城的身份說一句話吧。
我希望陛下把先帝的深仇大恥記在心上,看到高皇帝的弓箭時,就想想看成祖以下各位聖主的陵墓今在何方;招撫長江沿線殘存的黎民時,就想想看黃河以北、山東的赤子誰來撫恤?更希望朝廷時時整頓兵馬,一定要能渡過黃河作戰才能把住黃河防衛;一定要能把住黃河防衛,才能劃江而安呢。
”大家都同意他的話。
福王命令給他白銀十萬兩,布帛幾萬匹,派兵三千人為他護行。
八月,他乘船渡過淮河。
十月初一駐張家灣,本朝傳令給他隻許一百人跟着他來。
懋第身穿孝服進入都城,來後我朝讓他住在鴻胪寺。
他請求祭告各皇陵并改葬先帝,沒得到批準,就把祭品擺在住所裡,哭并且祭奠了他們。
然後就在這個月二十八日那天被遣送出都城。
可是弘範向我朝請求讓他親自到江南招劉澤清等大将降附,留下懋第等不要放回。
于是我朝從滄州追回了懋第,讓他改住在太醫院裡。
順治二年(1645)六月,他聽說南京失守,悲恸地哭了。
他的弟弟懋泰以前做過吏部員外郎,投降過賊寇,後來投降本朝做了官,來探望懋第。
懋第說“:這種人不是我弟弟。
”把他給喝斥出去了。
到閏月十二日,懋第和随行的兵部司務陳用極,遊擊王一斌,都司張良佐、劉統、王廷佐都因為不投降被處死了,而紹愉得以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