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總督廬州、鳳陽等處軍事。
永城人劉超,天啟年間以征伐安邦彥之功,累升到四川遵義總兵官,後因犯罪被罷免,多次營求複官而不得。
李自成包圍開封時,劉超請招募土寇協助擊賊,于是起用他為保定總兵官,令他率兵援救開封。
劉超害怕而不敢行,宿留家中,以私怨殺掉禦史魏景琦等三家,然後據城反叛。
巡撫王漢讨伐他,被殺。
皇上于是命士英偕同太監盧九德、河南總兵官陳永福進兵讨伐。
第二年四月,包圍其城,接連作戰,賊人屢次被打敗,官軍遂築起長圍圍困他們。
劉超在貴州為官時,與士英相識,便提起舊好請求投降。
士英假意答應了,劉超出來相見時,不肯解掉佩刀。
士英笑道“:你既歸附朝廷,還用那玩藝兒幹什麼?”他親手給劉超解下了刀。
過後,又暗中去掉他的親信,劉超遂就擒。
士英把他當俘虜獻給朝廷,将他肢解。
當時流寇充斥,士英率兵捍禦,多次立功。
十七年(1644)三月,京師失陷,皇上駕崩。
南京諸大臣得知這一消息,倉猝之間議立新君。
而福王朱由嵩、潞王朱常芳都因避賊到了淮安,依親疏順序應當立福王。
各大臣們擔心福王一立,可能會追怨“妖書”和“梃擊”、“移宮”等案,而如果立潞王,則沒有後患,而且還可以邀功。
暗中做主的,是被廢籍禮部侍郎錢謙益,極力支持這一意見的是兵部侍郎呂大器,而右都禦史張慎言、詹事姜曰廣都同意。
前山東按察使佥事雷演祚、禮部員外郎周镳往來遊說。
當時士英正在廬州、鳳陽督師,獨認為不可,秘密與操江誠意伯劉孔昭,總兵高傑、劉澤清、黃得功、劉良佐等人勾結,一同緻書給參贊機務兵部尚書史可法,說依倫常之序,論親論賢,莫如福王。
史可法主意未定。
後來廷臣集中商議,吏科給事中李沾探到馬士英的旨意,當面駁斥呂大器。
士英也從廬州、鳳陽擁兵迎福王到江上,大臣們才不敢說話。
福王之得以登基,全仗了士英的支持。
當福王監國時,朝廷公推閣臣,劉孔昭振臂想争得其位,史可法以勳臣沒有入閣的先例進行反對。
劉孔昭于是争道“:我不行,士英為什麼不行?”于是進升士英為東閣大學士兼兵部尚書、都察院右副都禦史,與史可法和戶部尚書高弘圖一同受命,士英仍到鳳陽督師。
士英非常惱怒,令高傑、劉澤清等人上疏催促史可法到淮安、揚州督師,而士英留下輔政,仍掌兵部,權震内外。
不久,論定策之功,加封士英為太子太師,庇蔭錦衣衛指揮佥事。
九月,評江北曆年戰績,加封他為少傅兼太子太師、建極殿大學士,仍如前庇蔭兒子一職。
十二月,進封他為少師。
第二年,進封為太保。
當時,中原郡縣全部失陷,高傑死于睢州,各鎮權都沒有統屬。
左良玉在長江上遊擁兵,驕橫跋扈有異志。
而士英為人貪婪粗鄙沒有遠略,又引用阮大铖,每天專事報複,攬權逐利,直到滅亡。
當初,史可法、高弘圖和姜曰廣、張慎言等人都是宿德在位掌權,并将逐漸引用海内有名望之人,而士英卻一定要起用阮大铖。
有诏書說要廣羅人才,但說逆案中人不可輕易讨論。
士英令劉孔昭和侯爵湯國祚、伯爵趙之龍等人攻擊張慎言而逐走他,推薦阮大铖懂得軍事。
當初,阮大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