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官,總督河北、山西、河南軍務,準許相機行事。
其他投降賊人的大官,一送入賄賂,即得恢複原官。
那些白丁、隸役隻要輸入重賄,立即可升為大帥。
京都百姓為此說道“:職方賤如狗,都督滿街走。
”刑賞倒亂竟達如此地步。
大清兵抵達宿遷、邳州,不久引兵北還。
史可法上報朝廷,士英大笑不止,坐中客楊士聰問原因。
士英說:“君以為真的有此事嗎?此乃是史公妙用。
已到了歲末,防河的将吏應該叙功了,耗費的軍資也應核算了,此舉是特為叙功、核算打下伏筆而已。
”侍講衛胤文兼給事中,監督高傑部隊。
高傑死,衛胤文窺伺士英旨意,彈劾史可法督師無用。
士英即提拔衛胤文為兵部右侍郎,總督高傑營的将士以分史可法之權,史可法更無法施為。
原先,左良玉接到監國所發的诏書,不肯拜,袁繼鹹勉強他,這才依禮開讀诏書。
而他囑咐承天守備何志孔、巡按禦史黃澍入朝拜賀,暗中窺伺朝廷動靜。
黃澍挾左良玉之勢,拜見福王時,當面曆數士英奸貪不法之事,并且說他曾接受張獻忠僞兵部尚書周文江的重賄,為周文江請授為參将,其罪當斬。
何志孔也彈劾士英騙上營私等罪。
司禮監太監韓贊周将何志孔叱退,士英跪下請求處分。
黃澍舉笏直擊士英之背,說:“願與奸臣同死。
”士英大聲号呼,福王搖頭,良久不語。
韓贊周即抓住何志孔待命。
福王因為韓贊周的話,心意頗動,當晚谕告韓贊周,想令士英避位。
士英假裝稱病辭職,而賄賂福王邸的舊閹田成等人,讓他們向王爺哭訴道“:皇上沒有馬公便不能即位,現在逐出馬公,天下将會說皇上背恩。
而且馬公一去,還有誰為皇上着想?”福王默然,即安慰挽留士英。
士英也害怕左良玉,請釋放何志孔,而命黃澍速回湖廣。
原執掌錦衣衛的都督劉僑,曾被遣戍,通過周文江賄賂張獻忠,接受僞命,被任為錦衣衛指揮使。
到左良玉收複蕲州、黃州後,劉僑削發逃走,黃澍追捕他很急。
而士英接受劉僑的賄賂,令他攻擊黃澍,遂給他恢複原官,削去黃澍的官職。
不久以楚府中尉的意見,逮捕黃澍。
左良玉令部将群起喧鬧,想下南京索要軍饷,借此保救黃澍。
袁繼鹹為他上疏代黃澍申理,士英不得已,便免于逮捕,黃澍遂躲在左良玉軍中。
左良玉與士英由此産生了矛盾。
到僞太子一案發生,左良玉遂以此為起兵的借口。
太子來時,認識的人指出他是假的,而都城百姓卻嘩然說是真的。
當時還有一個姓童的,自稱是王妃,也被關進監獄。
督撫、鎮将紛紛上書争論太子和童妃之事。
福王急忙出示獄詞,向中外人士宣示,人們更加議論紛紛,說是士英等人朋比為奸,想引導王爺滅絕倫理。
黃澍在左良玉軍中,日夜說太子冤枉,請左良玉出兵清除君王身邊的惡人。
左良玉也上疏請保全太子,斥責士英等人為奸臣。
他又因士英裁減他的軍饷,大恨,傳檄遠近各地,聲讨士英之罪。
他又上疏說“:自從先帝之變後,士英利用專權,事事為難。
逆案是先帝親手判定,士英卻為其翻案。
《要典》是先帝親手焚毀,士英卻進行重修。
越其傑因貪婪被遣戍邊,士英卻濫授予他節钺。
張孫振因貪污被判絞刑,士英卻實然授他京卿。
其他如袁弘勳、楊文骢、劉泌、王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