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韓家奴,字休堅,涅剌部人,中書令蕭安抟之孫。
少年時好學,成年後到南山讀書,博覽經史,通曉遼、漢文字。
統和十四年(996)開始出任官職。
家中有一頭牛,不聽使喚,其奴仆得到好價錢将它賣了。
韓家奴說:“自己得利,讓别人受害,我不能這麼做。
”便退了錢取回了牛。
二十八年(1010),為右通進,主管南京栗園。
重熙初年,同知三司使事。
四年(1035),遷天成軍節度使,徙為彰愍宮使。
皇上跟他交談,覺得他有才,讓他做個詩友。
曾經從容地問他“:你在京外做官有特别的見聞嗎?”韓家奴說“:臣僅僅隻知炒栗子:小的熟了,那麼大的一定是生的;大的熟了,則小的一定焦了。
要讓大栗小栗都熟,這才是盡善盡美。
别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曾掌管栗園,所以借炒栗之事諷谏。
皇上大笑。
诏令做《四時逸樂賦》,皇上誇獎他做的好。
當時诏令天下陳說治國之道的關鍵,制問:“徭役不曾比從前增加,征伐之事也不常有,谷子豐收了,府庫倉廪也充實了,然而百姓受到重重困擾,難道是做官的怠慢疏忽,做百姓的懶惰嗎?現在的徭役哪一種最重?哪一種尤其煩苦?将哪一項減省則能得益?用什麼辦法可以恢複補役之法?用什麼辦法可以防止盜賊的蠹害?”韓家奴回答說:
“臣伏見近年以來,高麗不曾賓服,阻蔔仍然強大,備戰防守之舉,實在不能停止。
前者選派富民防邊,自備糧草。
道路甚遠,又多險阻,動辄積年累月;等到到達屯所,費用已用去過半;一頭牛一駕車,隻見人去,很少有回來的。
沒有男丁的家庭,要用兩倍的耗費去雇人租車,人們都害怕勞苦,半途逃亡,所以戍卒的軍糧多數不能得到供應。
向人借貸,那麼要附加的利息之高,以至于有賣兒子、割讓田地而不能償還者。
有的逃役不回,有的在軍中死去,那麼就以少壯之人補充。
在鴨綠江以東,戍役情況大抵如此。
況且又有渤海、女真、高麗的合縱連橫,以至于不時要去征讨。
富家從軍,貧窮的人當探子。
加上又有水災旱災,大豆和谷子歉收,百姓因此日益困苦。
這大概要算是外部條件造成他們這樣的了。
“當今最重之役,無過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