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嗎?臣希望陛下新修獨立的尚書省與九寺的官署,用來安置各部官員。
這是第三條根本大計。
考察監獄和政府的法令制度,給犯人戴的枷木醜有長短之分,鐵鎖鍊也有輕重之别,尺寸與斤兩,都記載在刑法書籍上,未聽說有用鐵制枷的。
從前唐太宗觀看了《明堂圖》,見人的五髒都比背部華麗,于是減免徒刑。
況且太平盛世時,将棄置刑罰不用,人們不犯法,鐵枷鎖鍊,可以廢去。
這是有關大局的第四條根本大計。
此奏疏呈上後,皇帝特别下诏褒獎,并賞錢五十萬。
同僚朋友對田錫說“:今日之事太顯眼了,你該稍稍收斂鋒芒以遠離讒言和妒忌。
”田錫說:“事奉國君,惟恐不能竭盡誠心,況且天生的本性,豈會因為一次賞賜而喪失呢?”當時趙普做宰相,令部下接受群臣的奏章時,必先告訴趙普然後才送呈皇帝。
田錫給趙普寫信,認為這有失公正,趙普認錯謝罪。
太平興國六年,任河北轉運副使,由驿站寄信給皇帝論述邊防大事,說:
臣聽說動靜的關鍵,是不能輕舉妄動;個人安危的道理,是不能輕言亂說。
利害相生,變化不定;取舍沒有疑惑,思慮必定精細。
所謂動靜之機,不可輕舉妄動這個說法,動就是講的用兵,靜是講保持鎮靜。
該動的時候靜,就會助長敵寇、産生奸惡;應靜的時候動,就會失去時機壞了大事。
動靜恰到好處,就能收到理想效果。
如今北面邊疆不斷發生騷亂,大概也有部分原因是守邊的官吏們,隻計算奪取的羊馬細利便以為戰捷,誇耀有所捕殺的小勝作為大功,惹起怨恨結出大仇,興起戰争引來了敵寇,都是由于這一點。
前些年邊陲動亂,皇上禦駕親自遠征,敵騎退後,大軍才回來。
這都喪失了我方的先機,落入敵人的圈套,我國被敵方勞累、煩擾、耗損、破壞,不可勝述。
臣希望皇上申饬将帥,謹慎地固守要地,不争小功。
允許與鄰國互市貿易,俘獲的人口,妥善優撫并遣返對方。
如此不出五年,河朔一帶的人民,就能盡心農業,亭障要塞,都儲積軍糧。
然後等敵方騷亂時再進攻就能将他們打敗,乘敵方衰弱時再發兵就能将他們降服,他們心服以後就忘了再回去,那我們便省了力而又事半功倍。
誠懇地希望皇上考察古人的治國之道,盡力作長遠的考慮,顯示綏撫懷柔萬國之心,用駕馭四夷之策,謀事最忌動不動就亂發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