缣絹,更何況有五七萬這種人呢?不叫人民的蛀蟲可以嗎?臣的愚見以為國家剃度的人濫了,建造的寺廟多了,要計算此項費用,何止億萬。
前朝時國家不安樂,施舍又很多,佛如果有靈,怎會不蒙受幸福呢?事奉佛教無效,斷然可知了。
希望陛下深刻借鑒治理根本,盡快施行淘汰,如果認為即位初期,不想驚駭此輩,那麼暫且在二十年内,不準剃度人民造建寺廟,使他們自行消亡,也是解救弊端的一種方法。
五是親大臣、遠小人,使得正直敢言的忠良之士,知道進取而不會有疑慮,奸險取巧之徒,知道退卻而有所恐懼。
那君為元首,臣為股肱,是說君臣同為一體。
認為那人行就不要懷疑,認為那人不好就不要任用。
凡評議帝王中的偉大者,豈不是都要說堯、舜時代,契做司徒官、咎繇任士官、伯夷任典禮官、後夔任曲樂官、夏禹任治水官、益任虞官麼?委派任務督責成功,因而堯有知人任賢的美德。
雖然如此,堯時的用人之道太過遙遠了,請讓臣用近代的事來說。
唐朝元和(806~820)中,唐憲宗曾命令裴土自铨選品評各級官員,裴土自說:“天子擇宰相,宰相擇各部長官,長官自己選擇屬官同僚,就會上下互不懷疑,而政治也就成功了。
”輿論認為裴土自會講話。
希望陛下從遠古吸取堯帝的經驗,從近代借鑒唐朝的做法,既然選擇了宰相,就大膽任用,不要猶疑。
讓宰相去選擇各部長官,長官自己去挑選同僚下屬,這樣就可垂衣拱手,無為而治了。
古代受過刑殘的人不能留在君王的身邊,《論語》說:“放鄭聲,遠佞人。
”所以周文王的左右,沒有可以穿鞋結襪子的人,是講都是賢人。
那小人言辭機巧、面色僞善,先行揣測期望得到皇帝的旨令,做事時必定會危害正義,心裡隻妒忌賢人,非聖明的君王不能深刻的明察。
舊例,南班三品官,隻有尚書才能升殿見皇帝;近來三班奉職,有的因為遣派出使,也允許升殿拜見,迷惑擾亂天子的視聽,沒有比這還嚴重的。
希望陛下整頓綱紀,加強視聽方面的尊嚴,就在這個時候了。
臣的愚見又認為當今最急迫的,是先讨論軍隊,使軍隊的多少适宜,安排得當。
然後讨論官吏,使清廉污濁分道,各級各部不混雜,然後再加強官員當選的艱難程度來堵塞奸惡的來源,禁止僧尼的發展以便減少耗費,這樣自然會使國家費用充足而王道得到施行了。
疏書奏上去後,王禹翶被召回,又任知制诰。
鹹平(998~1003)初,參加修撰《太祖實錄》,公直地記載當時的事。
當時宰相張齊賢、李沆意見不合,王禹翶在他們中間的議論能決定輕重。
後出任黃州刺史,曾寫了一篇《三黜賦》以表達自己的志節。
它的最後一章說“:使自身受委屈而不讓道義受委屈,即使被貶谪百次又有何虧!”鹹平三年(1000),濮州的強盜在夜間進城,擄走了知州王守信、監軍王昭度,王禹翶聽說後上疏,大略說:
臣認為以朝廷為主體經營各地區,這是帝王保國的制度。
《易經》說“:王公設險,以守其國。
”自五代分裂動亂,各自割據城堡,像豆一樣割瓜一樣分,長達七十多年。
宋太祖、太宗,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