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救者,以延誤軍情論處。
”真宗認為很好并采納了他的意見。
又曾經給皇帝敬獻《形勢》、《選将》、《練兵論》三篇文章,大略是說:
地有六害。
現在北部邊境已經失去了古北之險,但從威虜城東距海三百裡,地勢低濕,土地貧瘠,怪石林立,這就是所謂天設地造,不是敵人能輕易進入的地方。
由威虜往西到最遠的狼山不超過一百裡,土地廣闊平坦,有利于車馬疾行,這是兵家必争之地。
大凡争地之利,先占有則容易安逸,後起而争利則容易疲勞,應該用辦法來對待這些。
從前李漢超鎮守瀛州,契丹不敢對關南的土地有任何非份之想。
如今将帥的選拔大都是憑借恩澤,雖然謹慎持重能夠讓人信任,最後與敵人交戰,戰争謀略又從哪裡來呢?因此敵人的勢力更加擴張,而我軍二十餘年來與敵人交戰都遭受損失。
正在國家收羅天下材勇來充備禁旅之時,禁衛軍反依賴于軍庫的供給和皇帝的賞賜而已,安于休息,長期不知道戰争之事,雖說可以守衛京師,但不能夠戍守邊境。
請求招募土著之民隸屬禁衛軍,依靠丁民作為府兵,讓他們在北邊抵禦契丹軍隊,西邊抵禦西夏的軍隊。
敵人軍情的真假,地勢的險易,這些人向來都十分清楚,這樣就可以不用戰鬥就能使敵軍屈服了。
後來陳貫因病而死。
著作有《兵略》,很受世人稱贊。
兒子陳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