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會缺乏了。
”朝廷按照薛向的意見,在大名府設置了便籴司,任命薛向為提點刑獄并兼管便籴司。
武強有盜匪殺人後逃跑了,尉胡亂逮捕平民強迫他們認罪。
薛向審問他們後發現他們是被冤枉的,就把他們釋放了,共放了六個被冤屈的死囚犯。
入京任開封度支判官,權陝西轉運副使、制置解池的鹽。
鹽足夠食用十年,而每年仍然要征調數千人服役,薛向上奏将這些都停罷了。
兼任提舉買馬,監牧沙苑養馬,沙苑每年可得馬駒三百匹,而要花費四千萬錢,占地上千頃。
薛向請求将這些閑田租給農民耕種,然後将所收的租金用以買馬。
于是朝廷在原、渭二州置榷場,将賣鹽所賺的錢用以買馬,這樣每年可以買馬上萬匹。
昭陵整修,估計要用錢糧五十萬貫石,這筆費用三司無力供給,即打算将準備在陝西沿邊賣的鹽轉移到永安縣去賣。
薛向上書陳述了這樣做的五個不利的方面,認為會失信于商人,于是他拿出錢來補上了不足的部分費用。
薛向有一次夜晚到靈寶縣,他的随從到驿站後,與客人崔令孫争房子。
當時崔令孫正在生病,卧床不起,受此驚吓後死去,薛向也因此被罷知汝州。
過了幾個月,又任他為陝西轉運副使,不久升任為轉運使。
英宗的陵墓厚陵整修所需的費用,又是像昭陵一樣由薛向補足。
薛向掌管漕運八年,漕運鹽、馬、刍、粟所得的錢有數萬之多,沒有增加百姓的負擔,而收入卻是最多的。
夏國将領嵬名山以綏州歸降宋朝,青澗城長官種谔打算去迎接,皇上诏令薛向與他讨論一下。
種谔沒有聽從命令,急急忙忙地帶領部隊出塞,進駐并整修了綏州城。
朝中大臣彈劾種谔,說他擅自行動,準備治他的罪。
薛向說:“種谔的舉動不是為了私利,而完全是為了國家,如果有什麼不妥,就請處罰我吧。
”種谔被貶官,薛向也被罷知绛州,再貶知信州,後又遷任知潞州。
張靖出使陝西後回京,即指責薛向治理鹽、馬事務的失誤。
皇上诏令薛向回朝對質,張靖理屈辭窮,故被治罪。
神宗很了解薛向的才能,任他為江、浙、荊、淮發運使。
漕運的船隻因使用年限長了,很多都遭到損壞,撐船的篙工即乘機盜取貨物,并把船沉入水中以毀滅證據,對官府則說是船朽壞太厲害而被風浪打沉了。
薛向即招募商人的船分别載運,以使他們互相監督。
官船有定數,但多被人假借理由冒占了,薛向将這些被冒占的船都收回來,讓他們回本曹接受調遣;漕運時,因為地段有好壞之分,利益有輕重之别,薛向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定立了一個使大家都能獲得同等利益的标準,并用所漕運的物資進行賞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