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拜為充媛。
古代婦人沒有谥号,近代制度也隻有皇後才有。
儀仗隊本是用來獎賞軍功,不曾施給婦人。
唐代平陽公主因有舉兵輔佐唐高祖平定天下的功勞,才得以賜給儀仗隊。
到韋庶人時開始後妃、公主出葬那天都給予鼓樂,這不是完美的典章制度,不足以效法。
”當時有司決定後宮封賜追贈的辦法,皇後與妃子都追贈三代祖先,司馬光說:“妃子不應與皇後同制,袁盎撤除慎夫人的席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天聖親臨郊外祭祀,太妃隻追贈二代,何況是妃子呢?”
英宗即皇帝位,有病,慈聖光獻皇後同朝聽政。
司馬光上疏說“:過去章獻明肅皇太後有保佑先帝之功,隻因親用外戚小人,受到天下人的攻擊。
現在正是攝政之際,大臣中忠實厚道的如王曾,清正純明的如張知白,剛果正直的如魯宗道,樸質正直的如薛奎等人,應當信任重用;猥瑣庸俗的如馬季良,讒言谄媚的如羅崇勳等人,應當疏遠他們,這樣天下才會信服。
”
英宗病好後,司馬光預料一定會有追贈隆遇親生父母的事情發生,便上奏:“漢宣帝為孝昭帝的後代,最終不追尊衛太子、史皇孫;漢光武帝上繼統元帝,也不追尊巨鹿、南頓君,這是萬世永久的制度。
”後來诏命兩制集中讨論濮王應奉典禮之事,學士王王圭等人互相觀望不敢首先發言,唯獨司馬光一人奮筆上書說:“為人後嗣的就是他的兒子,不應當顧忌私親。
濮王應當按照封贈期親尊屬的成例,稱為皇伯,高官大國,極其尊榮。
”議崇既定,王王圭立即命令吏員以司馬光的手稿作為根據。
此議上報後與當權大臣的意見不同,禦史台據力以争,都被罷斥去職。
司馬光請求留任他們,沒有得到許可,于是司馬光請求與他們一起貶官。
開始,西夏派遣使者祭奠問候,延州指派高宜押送陪伴,高宜傲視使者,侮辱西夏國王,使者投訴于朝廷。
司馬光與呂誨請求加罪于高宜,朝廷不同意他們的建議。
第二年,西夏人進犯邊地,殺害官吏掠取土地。
趙滋治雄州,專門以剛猛兇悍的辦法治理邊地,司馬光認為這種做法不可取。
到這時,契丹百姓在界河捕魚,在白溝以南砍伐柳樹,朝廷認為雄州知州李中..沒有才能,打算另外派人取代他。
司馬光認為“:國家正當戎夷民族歸附之時,而喜歡同他們計較細微之事,等他們桀骜不馴服,卻又依從姑息他們。
近來的西部禍害起于高宜,北邊的禍害起于趙滋;當時正以這二人為賢,所以邊地官吏都以生惹是非為能事,對此宜加疏導不可助長。
應當敕令邊地官吏,如果因為與疆界無關緊要的小事情動不動就以刀箭相加的,以罪論處。
”
仁宗遺賜錢物價值一百餘萬,司馬光帶領同僚們多次上奏章,認為:“國家有大憂患,中外困窘貧乏,不可以專用乾興故事。
如果遺賜不可以辭謝,應當允許侍從向上進獻金錢以佐助山陵之用。
”朝廷沒有允許。
司馬光于是用他所得的珠寶作為谏院的公使錢,把黃金贈送給舅氏,意思是家不藏财。
皇太後還政,有關部門确立法式,規定凡是皇太後有所取用,應當審核詳情,重行上奏才予供給。
司馬光說“:應當把屬于她的那部分劃她使用,并開列數目告訴太後,以防矯诏僞造。
”
曹佾無功而被任命為使相,中書省、樞密院兩府都遷升官職。
司馬光說“:陛下想用此來安慰母後之心,但遷升任官沒有名義,那麼宿衛将帥、内侍小臣,一定會有非份的奢望。
”不久升都知任守忠等人的官職,司馬光再次争論,因而議論“:任守忠是個大奸之人,陛下為皇子,不是任守忠的意思,相反他敗壞大事,百端離間,幸好先帝沒有聽他的話;等陛下嗣立皇位,他又變化無常交相圖謀,是國家的大奸賊。
請求把他斬首于都市,以謝天下。
”責貶任守忠為節度副使,安置蕲州。
天下為之大快。
下诏招陝西義勇二十萬,民情驚駭擾亂,而義勇紀律散漫不可任用。
司馬光說這種做法不對,持論告訴韓琦。
韓琦說“:用兵貴在先聲奪人,諒祚正桀骜不馴,讓他突然聽到增兵二十萬,怎麼不害怕?”司馬光說:“用兵之貴先聲奪人,是空洞無實,隻是可以欺騙一日之間而已。
如今我們雖然增兵,實際上不可任用,不過十天,他将會知道這一詳細情況,還有什麼可恐懼的呢?”韓琦說:“您隻是看到慶曆年間鄉兵招成為保捷軍的情形,憂慮今天會重蹈覆轍,朝廷已經降下敕榜同百姓約定,永不充軍戍守邊地了。
”司馬光說:“朝廷曾經失信于民,百姓不敢輕信,即使是我也不能不懷疑。
”韓琦說:“我在這裡,您不要有什麼憂慮。
”司馬光說:“如果您長期在這個地方,當然可以放心;他日别人當權,用您現在的軍隊,用他們運糧戍邊,不過是易于反掌的事而已。
”韓琦默然無聲,但終于沒有停止增兵。
不到十年,事情果真如司馬光所料。
王廣淵被任命為直集賢院,司馬光認為他奸妄邪惡不可親近“:過去漢景帝重用衛绾,周世宗薄待張美。
王廣淵在仁宗時代,私自結交于陛下,難道是忠臣嗎?應當加以貶斥以勸勉天下。
”司馬光升任龍圖閣直學士。
神宗即皇帝位,提拔司馬光為翰林學士,司馬光極力辭謝。
神宗說:“古代的君子,有的有學問而沒有文采,有的有文采而沒有學問,隻有董仲舒、揚雄二者兼而有之。
你有學問有文采,為什麼要推辭呢?”司馬光回答說“:我不能作四六句。
”神宗說“:四六句像兩漢時的制書诏令那樣就可以了;況且你能夠取得進士高第,卻說不能作四六句,為什麼呢?”終沒有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