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範鎮傳

首頁
另一人,那麼人們都知道厭惡他,朝廷怎麼可以做街市所厭惡的事呢?”呂惠卿在迩英殿說“:今預買綢、絹,也可比照青苗法。

    ”範鎮說:“預買,也是不好的制度。

    如果國庫有餘,應當一并廢除掉,怎能拿兩者來作比較。

    ”韓琦極論新法的危害,送到制置三司條例司疏駁,李常乞求廢除青苗錢,诏令分析,範鎮都予封還。

    诏令五下,範鎮執著如初。

     司馬光辭去樞密副使,诏令準許,範鎮又封還诏令。

    神宗把诏令徑直交付司馬光,不經門下省。

    範鎮上奏說:“由于我沒有才能,使陛下廢棄法令制度,這是官吏失職,請求解除我的知通進銀台司職務。

    ” 薦舉蘇轼為谏官,因禦史謝景溫上奏而罷免;舉薦孔文仲為制科,孔文仲應對問策,論新法不便,結果罷歸舊官。

    範鎮都大力為之争辯,沒有得到朝廷的答複。

    便上疏說:“我的建議不實行,無臉再立于朝中,請求謝事退職。

    我說青苗之事不被采納,這是第一個應當離去的原因;推薦蘇轼、孔文仲不被任用,這是第二個應當離去的原因。

    李定逃避居喪守孝,于是不認母親,破壞人倫,逆忤天理,而朝廷打算以他為禦史,禦史台因為他罷去陳薦,舍人院因為他罷去宋敏求、呂大臨、蘇頌,谏院因為他罷去胡宗愈。

    王韶上書肆意欺騙蒙蔽,以便興造邊事,邊事失敗後,則置而不問,反而治罪帥臣李師中。

    等到禦史一說蘇轼,就下書七路指摘他的過失;孔文仲則遣回歸任原職。

    用這二人與那二人相比,事情的理由誰對誰錯,誰成誰敗,難道能逃得出聖上的明鑒嗎?說青苗法有見效的,不過是每年得到千萬缗錢,而缗錢千萬,不是出自天,不是出自地,不是出自建議者家,大概一律出自于百姓。

    百姓如同魚,錢财如同水,養民而盡其财,就像養魚而竭其水一樣。

    ” 範鎮五次上呈奏疏,其後又指責王安石用自己的喜怒哀樂作為獎賞懲罰的标準,他說:“陛下具有納谏的資質,而大臣進獻拒谏的計謀;陛下具有愛護百姓的天性,大臣卻使用殘害百姓的辦法。

    我知道這話入内會觸犯大臣之怒,罪責且不可揣度。

    然而我職守是勸善規過,論議興革,如果不說一句話,那麼就辜負陛下了。

    ”奏疏入内,王安石大為惱怒,拿着範鎮的奏疏以至于手顫抖,他親自起草制書極力诋毀範鎮。

    于是範鎮以戶部侍郎退休,凡是他所應得到的恩典,全部沒有給予。

    範鎮上表辭謝,大略說:“希望陛下集中大家的意見作為耳目,以便消除蒙蔽之奸;任用老成持重的人為腹心近臣,以便養得和平和順之福。

    ”天下人聽到範鎮這番話後都稱贊他。

    雖然王安石對範鎮甚加诋毀,但人們更加以此為榮。

    範鎮退職後,蘇轼前往祝賀說:“您雖然退位,但名聲更重了!”範鎮悲傷地說“:君子是言聽計從,消除後患于未然,使天下人暗中受到他的恩賜,而沒有智慧之名,沒有勇敢之功;我唯獨不能這樣做,使天下受到傷害而我卻享其名,我于心何忍!”範鎮每天與客人賦詩飲酒,有人勸他稱病閉門不出,範鎮說:“死與生,禍與福,是上天安排的,我奈何不了天!”同天節,範鎮請求随班行祝壽,得到準許,于是成為制度。

    蘇轼獲罪,投入禦史台獄,官府急于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