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儉的端倪,都是由此開始。
凡是可以蕩心悅目的,不應該比以前更厲害。
皇帝聖性未定,見節儉則節儉,見奢侈則奢侈,所以訓導成德,舉止應該有制可依。
現在聽說奉宸庫取珠寶,戶部使用黃金,其數量很多,恐怕無限度增加,希望在沒有發生之前予以制止。
崇儉敦樸,輔養聖性,使目不視美色,耳不聽淫聲,不符合禮儀的不說,不符合禮儀的不動,那麼學問日增,聖德日隆,這是國家無疆的福運。
”按照過去的舊例,孝服脫下後應開樂置宴,祖禹認為因脫下孝服而開樂置宴,就像脫下孝服而慶賀,不是君子不得已而脫下孝服的意思,這不可以。
夏天暑熱暫時廢除講讀,祖禹說:“陛下今天學與不學,關系到今後國家的治亂興衰。
如果好學,那麼天下君子稱慕,希望立在朝廷,以正直之道事奉陛下,輔佐德業,而緻于太平;如不學,那麼小人都動心,緻力于為邪說谄媚,用以竊取富貴。
而且大凡人之增長學問,沒有不是在年少之時,現聖質日長,幾年之後,恐怕會沒有像今天這樣專心,私下替陛下可惜。
”升任起居郎,又诏試中書舍人,都沒有接受。
呂公著去世,召拜右谏議大夫。
首先上疏論人主正心修身的要旨,請太皇太後每天以天下之勤勞、百姓之疾苦、大臣們的邪惡正直、政事的得失,開導皇帝之心,把這些明明白白存于心中,使今後衆說不能迷惑他,小人不能進用。
蔡确已經獲罪,祖禹說:“自從乾興年以來,不竄逐大臣六十多年,一旦實行,流傳四方,無不震驚聳動。
蔡确離開相位已很久,朝廷中大多不是他的黨羽,間或有偏見異議的,如果一切都認為是依附蔡确而将他們除去,恐怕刑罰失中,而且人情不安。
”
蔡京鎮守蜀州,祖禹說:“蔡京小有才能,不是正直之士。
如果使他鎮守成都,他回來,當會讓他執掌朝政,不應推重助長。
”當時執政大臣打算在新法舊法中有所創立。
祖禹認為朝廷既然已察覺王安石新法是不對,隻應恢複祖宗舊制,如果出于新舊之間,兩用而兼存之,那麼紀綱會敗壞。
升任給事中。
吳地發大水,诏令拿出百萬斛米、二十萬缗錢赈濟救災。
谏官認為報告災情的人是妄言,請求加以驗證考實。
祖禹封回其奏章,說:“國家根本,仰給于東南。
現在一方赤子,呼天赴訴,開口向上要吃,以解脫朝夕之急。
上奏災情即使稍有誇大,正當略而不問。
如果稍加懲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