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今後沒有人敢說話了。
”
兼任國史院修撰,為禮部侍郎。
論選擇監司守令說“:祖宗劃分天下為十八路,設置轉運使、提點刑獄,收鄉長、鎮将的權力全歸于縣,收縣的權力歸于州,州的權力歸于監司,監司的權力歸于朝廷。
上下相維,輕重互相制約,建置的方法,最為适宜。
付給監司一路,付給守臣一州,付給令宰一縣,都是與天子分土而治,這難道不可以選擇嗎?祖宗曾有考課制度,專門察訪各路監司,置簿書在中書,以稽考其大要。
現應委托吏部尚書,取應為知州的,分條别列功績情況上報三省,三省召見考察,如果其人可以任用,就按次序列表任用。
到任,就令監司考核他的課績,一年之後,可以比較優劣而進行進退升降。
這樣就得人必多,監司、郡守得人,縣令沒有才能,不是所要擔心的。
”
聽說宮中尋找奶媽,祖禹認為皇帝已十四歲,不是近女色的時候,上疏規勸進德愛身,又請求宣仁太後保護皇帝的身體,言辭極為懇切。
不久宣仁太後谕示祖禹,認為外面的議論都是虛傳,祖禹又上疏說:“我說皇帝進德愛身,應常常以此為戒。
太後保護皇帝的身體,也希望因此不要忘記。
現外面議論雖然是虛傳,也足以為預先之戒。
我侍奉于左右,有道聽途說,實在懷着個人憂慮,因此不敢避妄言之罪。
凡是事情在沒發生之前說出來,則誠然為過失,等到事情發生後,則又來不及,言之有什麼益處?陛下甯可接受事情沒有發生之前的進言,不要使我們有來不及的後悔。
”被授予翰林學士,因叔父範百祿在中書省,改任侍講學士。
範百祿離開中書省,祖禹重新任翰林學士。
範氏從範鎮到祖禹,連續三世位居禁林,士論認為榮耀羨慕。
宣仁太後去世,中外議論紛紛,人人懷着觀望的心情,在職位的人害怕恐懼,沒人敢說話。
祖禹擔心小人乘機危害政治,于是上奏說:“陛下剛總持各種政務,邀請會見大臣們,這是國家興替的根本,社稷安危的時機,百姓休戚的端倪,君子小人進退消長的時候,天命人心去就離合的時候,能不害怕嗎?太後對宗廟社稷有大功,對百姓有大德,九年之間,始終如一。
然而小人們怨恨,也為數不少,必定将以太後改變先帝的政治、逐斥先帝的大臣為言,以從事挑撥離間,這不可以不覺察。
太後順應天下人心,變而更化。
既然改變熙甯新法,那麼制定制度的人有罪當予退斥,至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