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阏伯廟每年四十六萬貫錢,微子廟十三萬貫。
劉摯歎息說“:都到了這樣的地步!”前去求見留守張方平說“:難道不能替朝廷說說嗎?”張方平為之動容。
委托劉摯替他上奏說“:阏伯遷到商丘,主掌祭祀大火,火為國家盛德所乘,曆代尊為大的祭祀。
微子,宋國始封的國王,在此地創建國家,本朝承受天命,建國号因襲其國号。
又有雙廟,是唐代張巡、許遠孤城守禦死于賊人,能抵禦大的禍患。
現在如果命令承買,小人規取利益,繁雜輕慢,有什麼不做,每年收入微小,實際上損傷國家大體。
希望留下這三廟,以安慰國人崇奉的心意。
”朝廷同意了這一建議。
此事又見《張方平傳》。
入為太常禮院同知。
元豐初年,改任集賢校理、知大宗正寺丞,為開封府推官。
神宗開天章閣,議論新的官制,劉摯被任命為禮部郎中,神宗說:“這南宮舍人,不是其他官曹可比,不能少了劉摯。
”就任命了他。
不久升任右司郎中。
開始,宰令官吏每每在執政大臣分堂處理政事時,多持兩端刺探意旨。
劉摯開始請求以公禮相聚會見,共同決定可以還是不可以。
有的認為劉摯的請求不适宜,劉摯因開封沒有設置曆事而免職歸家。
第二年,起用為滑州知州。
哲宗即皇帝位,宣仁太後同朝聽政,召為吏部郎中,改任秘書少監,提升為侍禦史。
劉摯上疏說:“過去周成王年幼登帝位,負責教導的大臣,是周公、太公這些人。
仁宗皇帝壯年即位,任用李維、晏殊為侍讀,孫..、馮元為侍講,聽政決斷之閑暇時,召他們入侍。
陛下春秋正盛,正是滋養道德之時。
希望能挑選那些忠信孝悌、敦厚老成之人,充任勸講進讀之職,召他們到便殿閑坐,時常賜予廷對,執經誦說,以廣博聰明才智,以期實現善繼求治的志向。
”
後來在講筵進讀,讀到仁宗不避庚戌日臨奠張幹遜,侍讀說:“國朝舊例,多回避國号的發音。
國朝角音,是木,所以畏庚辛。
”哲宗說“:果真應回避嗎?”劉摯進言說“:陰陽拘忌,聖人不取,像正月祈谷必用上辛,這難道可以改變嗎?漢章帝以忌日接受奏章表奏,唐太宗以辰日哭悼張公瑾,仁宗不避庚戌日,這都是陛下所應效法的。
”哲宗認為這是對的。
劉摯又說“:谏官禦史台人員空缺沒有補充,監察雖然滿了六員,專門來察治官衙公事,卻不參預上谏的責任。
我請求增補禦史台谏官名額,并且允許言事。
”當時蔡确、章..處政要之職,與司馬光不相協調。
劉摯因久旱上言“:《洪範》說‘:差不多征詢整肅,及時雨降下。
’《五行傳》載:‘政緩則冬天幹旱。
’現在朝廷大臣,情趣志向相背違失,議政的時候,依違埋怨,語詞傳播在外,可說是不整肅。
政令沒有定準,遲緩不振。
近日太陽發青無光,風氣混濁昏黑陰暗,這是上天警告,都不是小的災變。
希望進用忠良,通達阻塞,以答謝上天的勸戒。
”
蔡确為山陵使,神宗靈柩發引前天晚上沒有入宿,劉摯彈劾他,沒有得到答複。
等到出使回來,蔡确又上朝馬上處理政事,劉摯又奏說蔡确沒有引咎自行彈劾。
沒多久,蔡确上奏表自己陳述,曾請求收攏提拔當世的年老人,以輔助王室,免除減省官府的煩雜瑣碎,來安慰民心。
劉摯認為“:即使蔡确确實有這樣的請求,對先朝不說,為不忠的罪名;在今天說,為取悅之計。
如果确實沒有這樣的請求,那麼沒有比這更欺騙君主的。
”又分條開列蔡确的過失罪行大緻有十條,論章..兇悍輕率,沒有大臣的樣子,二人都被免職離去。
開始,神宗更新學校制度,養士以千計算,有關部門訂立條約加以管束,過于煩雜。
劉摯上疏說“:學校是培育人才最好的地方,教化所從出,不是行法的地方。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