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群居衆聚,統帥而協同,不能沒有制度,也有禮義存在于此。
行帝體道法令制度,超過漢代唐代,養士盛況,超越三代。
但是近來因太學多次興起獄訟,官府因此制定為法禁,煩雜苛嚴超過了治理獄案,條目比防盜還多,上下懷疑,以求得目前免于損害。
特别令人奇怪的是,博士、學生禁止不能相見,教谕無所施教,詢問無所從,每月巡視所屬學齋而已。
學舍既不統一,随經分錄,那麼又《易》博士兼巡《禮》學齋,《詩》博士兼巡《書》學齋,所到一處備禮請問,相與拱手答應,也有人沒有交談一句話而退,以防止私下請谒,以杜絕賄賂。
學校這樣,難道是先帝所用來培養士人的意思嗎?治理天下,待人以君子、長者之道,那臣下必定有君子、長者的德行而呼應君上。
如果以小人、豬狗待之,他将以小人、豬狗自為,何況用此實行于學校中呢?希望廢除這個制度。
”
又請求雜用經義、詩賦取士,恢複賢良方正科,廢除常平、免役法,引用朱光庭、王岩叟為谏官。
執行法令幾個月,正色彈劾,貶退了許多官員,百官敬畏,當時人們把劉摯比作包拯、呂晦。
元..元年(1086),劉摯被提拔為禦史中丞。
劉摯上疏道:“皇上所喜好,下面必定有過之而無不及。
朝廷意在全面核實,下面必有刻薄的行動;朝廷緻力于寬大,下面必有苟且簡略的事。
習俗歸向功利,迎合趨和,所作所為近似,但不是陛下的本意。
現因襲變革的政法本來不同,但觀望的風俗仍在。
前此差役法剛實行,監司已有迎合事先,不計較利弊,一概定差,一路為之騷動的。
朝廷覺察這種情況,本來已經廢除了。
由此觀之,大約類似這種情況。
過去被貶斥責罰的幾人,都是因違法掊克,希求進用危害百姓,而不是想使之漫不省事。
愚昧的人不通達,矯枉過正,難道不能禁止嗎?請建立監司考核政績的制度。
”
劉摯被授官尚書右丞,連升左丞、中書侍郎,遷門下侍郎。
胡宗愈被任命為尚書右丞,谏議大夫王觌分條開列胡宗愈的過失,宣仁太後發怒,打算加以重重谪譴。
劉摯救助很得力,宣仁太後在簾中厲聲說“:如果有人認為門下侍郎是奸惡邪佞,你甘願接受嗎?”劉摯說:“陛下審察毀譽每每如此,天下幸甚!但願顧念大局,胡宗愈進用,自有公議,一定要導緻貶谏官而後進用,恐怕胡宗愈也不會安心。
”宣仁太後怒氣消解,王觌得以補外郡離開朝廷。
劉摯與同僚奏事議論人才,劉摯說:“人才難得,賢能不肖不一。
性情忠厚而且才能學識有餘,這是上等;才能學識不足但忠厚老實有餘,這是次等;有才能而難以保持,可以借以成就事業,這是又次等;心懷邪念觀望,随着時勢而改變,這是小人,終不可以任用。
”哲宗及宣仁太後說“:你常常能這樣用人,國家還有什麼憂慮!”元..六年(1091),被授官尚書右仆射。
劉摯性情嚴峻剛直,有氣節,通達明銳,觸機就發,不為利益威權所誘惑而動心。
從開始輔政到為宰相,修嚴法令,辨别邪惡正直,專以人物存心,孤立一意,不接受拜谒請求。
子弟親戚入官,全部令他們赴铨部以按标準調選,從沒有因此希求朝廷。
與呂大防同時在位,國家大事,多由呂大防決定,隻有進用斥退士大夫,才實握其權。
但他持心少恕,勇于除去邪惡,終被衆多讒言出人意外地中傷。
開始,邢恕谪官永州,寫信給劉摯,劉摯原來與邢恕友好,回了一封信,其中有“永州佳處,但往以俟休複”的句子,排岸官茹東濟,是險詐之人,有求于劉摯,沒有如願,看見劉摯給邢恕的信,偷偷摘錄給禦史中丞鄭雍、侍禦史楊畏看。
鄭、楊二人相互上奏章攻擊劉摯,就铨釋劉摯的話上呈,說:“‘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