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一舉了。
”
王安石既怒孔文仲,制科也随之廢除,呂陶雖然進入等次,才為蜀州通判。
張商英為禦史,請求廢除永康軍,下達附近州郡議論,呂陶認為不可取。
等到知彭州,威、茂夷入侵,呂陶召用大姓暗中準備守禦,城門關閉像平時一樣,因而以永康前議上報朝廷,永康軍于是沒有廢除。
王中正為将,蜀州很謹慎害怕地事奉他。
但他所施設全都荒謬暴戾,呂陶上奏把他召回朝廷。
李杞、蒲宗闵來專賣茶葉,西州騷動。
呂陶說:“川蜀産茶,與東南相比十不及一,各路既然都通商,西川獨獨蒙受禁令專賣。
茶園本來是稅地,都出租賦,從來是配賣以供給衣食,與解州鹽、晉州礬不同。
現在立法太嚴,取息太重,于是使良民冤枉陷于刑罰,這不是陛下仁民愛物的意思。
”蒲宗闵憤怒,彈劾他敗壞法,責監懷安商稅。
有人前往慰問他,呂陶說:“我想借外郡的虛名,救百萬蜀州百姓的實禍。
幸而所言施行,所濟很多了,豈敢有榮辱進退的念頭。
”起用為知廣安軍,召為司門郎中。
元..初年,提升為殿中侍禦史,首先進獻邪正之辨說:“君子小人如已分辨,那麼帝王之道可成,如雜處于朝廷,那麼政體不純。
現在蔡确、韓缜、張..、章..,在先朝時,就與小人互為表裡,施行賊民害物的政治,使皇帝的道德恩澤不能下流;在今天,就觀望反複,為将來子孫作打算。
安焘、李清臣又依附在他們中間,以等候勢力之所在後而歸附。
過去辜負先帝,今天辜負陛下。
希望趕快加以斥責貶逐,以肅清朝廷。
”于是幾人相繼被免去職務。
當時議論實行差役法,呂陶說:“郡縣風俗不同,百姓貧富不均,當此改變役法的時候,如果不預先設置防禁,那麼民間雖然沒有交納錢的煩勞,反而有偏頗的危害。
不如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