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二法,裁量适中。
”恰逢呂陶谒見告歸,诏令于本道決定。
呂陶考究精密,百姓以為方便。
回到朝廷,于是正兩路轉運使李琮、蒲宗闵之罪;又上書十事,都是很切合于蜀州的利弊。
蘇轼策試館職,被朱光庭所議論,蘇轼也請求補任外郡,雙方争辯不休。
呂陶說:“禦史台谏院應對衆宣示最為公正,不能假借權力來報私怨。
議論的人都認為蘇轼曾戲弄輕視程頤,朱光庭是程頤的弟子,所以是報怨。
想要加蘇轼的罪名,什麼不可以,一定要指責他的策問有譏諷诽謗之意,恐怕朋黨的弊端,從此開始了。
”由于這樣兩種觀點都被擱置。
呂陶與同事論張舜民事觀點不一,傅堯俞、王岩叟攻擊他,太皇太後沒有采納,提升呂陶為左谏議大夫,既而出任梓州、淮西、成都路轉運副使,入授右司郎中、起居舍人。
大臣上宮殿,有人請求撤掉左右侍臣和史官,呂陶說:“撤去左右侍臣已是不可以,何況史官呢?大臣奏事而史官不能聽,這是所言有私情。
”诏令把大臣奏事時史官與聞定為法令。
遷任中書舍人。
奉命出使契丹回來,請求修邊備。
哲宗高興說:“臣僚說邊事,隻涉及到陝西,沒有涉及河北。
殊不知河北有緊急情況,則比陝西還要嚴重十倍。
你所說的很好。
”升任給事中。
哲宗開始親理政務,呂陶說:“太皇太後輔政九年,陛下所深知,尊敬而報答她,惟恐不能盡心。
但我還以無可疑為疑,不必言為言,萬一有奸惡邪佞不正的謀劃,皇帝被遠聽所迷惑,認為某人适宜再用,某事适宜再次實行,這是治亂安危的關鍵,不可以不明察。
”不久以集賢院學士的身份知陳州,移河陽、潞州,按例削奪官職,再貶為庫部員外郎、庫部分司。
徽宗即位,恢複集賢院修撰、知梓州,辭官。
呂陶去世,終年七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