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這就導緻懂得如何處理政事的人不敢做事,怕事的人常常把事情辦糟,萬一有緊急情況,就各堅持自己的意見,掌握兵權的人和掌管财政的人,互相推卸責任。
“從前秦、隴一帶的風氣,是以懂得軍事、善于作戰而聞名天下的。
自從吳氏世襲兵權以來,掌握兵權的人就把心思用在如何依仗權勢上,而不去想怎樣尊奉皇上;用兵的人就把心思用在如何取得财物上,而不去想怎樣才能使百姓得到休息。
本原一壞,弊病百出,以緻有世代為統帥的人已經反叛而宣撫使不察覺,四郡已被割讓而衆将領不知道的事。
平定吳曦叛亂後,叛黨雖然被殺死,但這一帶的風氣和人心其實沒改變。
擔任軍官而又管理州中政事的,容易形成藩鎮的勢力;出身是士兵而又立小功被授予官職的人,逐漸沒了等級區别。
從秔郊到宕昌,就是隴西、天水那一帶,那裡的忠義民兵對國家有利的地方就是同敵人戰鬥,在危急時刻本來就容易鼓動和統率,如果他們依仗自己的勇敢而貪圖好處,違背皇上叛亂,那就不僅僅是政府軍危害國家了。
如果不端正風氣的本原,用時間來消磨,用禮義來教化,是不行的呀。
“如今擔任統帥的人,一定要駐在邊境,一定要有衛兵;有兵權的人,一定要掌握經費,一定要有充裕的财物。
至于忠義民兵,又需要有德行的人擔任統帥,選擇有知識的人教導他們,就像古人所說的教化百姓之後再用他們。
如今不談論這些,就想僥幸取勝好作為功勞,苟且偷安以祈求免禍,危害國家的必定是這種人。
”
當時朝中的議論對曹彥約的話不以為然。
曹彥約被差派為興國府知府,又改為隆興府知府、江西安撫。
不久,四川邊境遭到入侵,内部又有張福、莫簡的叛亂,曹彥約的話沒一句不被驗證的。
曹彥約升為大理少卿,又權戶部侍郎,他以寶谟閣待制的身份為成都知府。
曹彥約請求到朝廷奏事,沒被允許,他又向政府請求去奏對,沒得到回答。
曹彥約改任福州知州,又改任潭州知州,曹彥約極力推辭,被任命為提舉明道觀,不久他又以煥章閣待制的身份提舉崇福宮。
理宗即位後,曹彥約被提升為兵部侍郎兼國史院同修撰。
寶慶元年(1225)曹彥約入朝奏對,勸皇上講究學術,防備那些受到親幸的人。
他又說“:陛下應該以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