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很忠心,特别奸邪的人好像很聖明,人君免不了信任并提拔他們。
開始看不見什麼大過失,時間長了漸漸地就會出現差錯,那麼輔佐朝政的大臣不能不管,議論的士大夫将不能不說。
管的緊,能不懷疑他們侵權?說的多,能不認為他們謀求恩寵?如果這樣的話就不僅是是非邪正的位置颠倒了,而且進退人才的原則也違背了。
”他又說:“外人能堵住我們的耳朵、弄花我們的眼睛、擾亂我們的心,是我們沒能做到虛一而靜。
如果做到了這一點,用聲色引誘我們也不能陷進去,用财物賄賂我們也不能去符合他們,用功名煽動我們也不能動搖,我們既堅強又清廉,誰能幹擾我們呢。
”趙汝談改任秘書少監兼權直學士院。
當時朝廷決定出兵,趙汝談反複講不可輕易開戰,但講和也不是好的計策。
不久宋兵收複了三京,即使先前說用兵不利的人也高興,隻有趙汝談面帶憂慮。
不久,洛陽兵敗,朝中的議論才佩服他有先見之明。
趙汝談升為宗正少卿,兼任權直,兼編修國史、檢讨實錄,兼崇政殿說書。
他趁講解《論語》時說漢元帝端正、嚴肅、儉樸,沒有過錯,隻是因為他不能改變自己的固執,雖清明卻不能推究,優柔寡斷,漢朝的基業才衰落。
趙汝談為權吏部侍郎,升為侍讀,兼直學士院,兼同修國史院同修撰,以自己注釋的《易》向皇上講解。
當時朝廷決定按畝核算錢,趙汝談認為不利,違背了當時宰相的意思。
京城發生軍隊變亂,宰相請求貶官,皇上已答應,趙汝談上奏認為這樣恐怕有失大體,不可行。
他起草答诏,認為貶官容易,制定好措施難,宰相更不高興。
趙汝談因論事離開朝廷,擔任提舉崇禧觀的官職。
他被重新任用為婺州知州,四次推辭都沒允許。
到婺州後,又極力請求擔任管理宮觀的閑職。
朝廷召他入京,他四次推辭。
趙汝談為權禮部侍郎兼直學士院,他極力推辭兼直。
當時剛打敗金兵,三帥增加官俸,按功勞提高官錢,四郡獲得獎賞。
隻有趙汝談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