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西面的黨項雖然已經歸附,但是以後未必可以保證不反叛,假如一旦有反複,須得有人能夠制禦,如果我們把黨項和契丹相提并論,那就為害會更深。
為什麼?因為我們和契丹君臣之分久定,蕃、漢的界限也久分,它縱然産生南面侵略的野心,也必須有自己的思考和顧慮。
黨項就有些不一樣,它對我們的積恨并未消除,貪心一直不止,其下面都很猖狂,兢謀不軌和極其兇惡,他們對侵犯和漁利未必知道滿足,對我們的姑息遷就也未必能夠感恩,希望國家能夠經常對他們防備。
具體的方法是以精兵良将守其要害,以優厚的賞賜滿足他們的貪婪,以慰勞安撫培養他們的感情,以寬大容忍平息他們的惡念。
同時,多令人出使西部,進入甘、涼地區,想辦法厚結那裡人民的心,使他們為我們聲援,一旦有動靜,使他們從後掩襲,令黨項有後顧之憂,這樣才可以制止其輕舉妄動。
今天我們的軍隊人數雖然很多,可是不及太祖時期人人經常訓練,而謀臣猛将跟那時相比則更加懸殊,由于這個原因,所以近年以來西北地區邊境屢次遭到侵擾,把軍隊就這樣養起來吧,每月耗費的費用非常大,征戰吧又從來沒有聽到過捷報。
我真誠地希望對我們的軍隊進行嚴格的訓練和加強紀律,使他們一如往日,行伍必須要求勇敢,指顧之間不能放縱他們的先後,無視紀律的一律要殺,有功的一律要獎賞,偏裨主将有不威嚴的堅決去掉。
陛下在聽政和決斷事情的空閑,也應該親臨訓練的殿廷視察,并召軍中健兒,讓他們比試,使他們擊刺馳射,以光輝神武的盛德。
“臣又以為宰相、樞密使,都是朝廷的大臣,皇帝委任他們一定不要懷疑,使用他們必須至為妥當,讓他們統率僚屬,評定職官,對内則主管文武百官,對外則協助皇帝分治四海。
今天我們的京朝官卻别置審官,供奉、殿直則另立三班,刑部不會詳斷刑獄,而别設審刑的官,宣徽一司完全和散職一樣,大臣得不到親信,小臣卻認為他們最公正。
至于像銀台一個司,過去隸屬于樞密院,近年來改制,他的職責很多,加倍地增加人,可是事情卻依然和過去一樣,别無什麼利害關系,空自進行一場變更。
臣希望陛下停止審官和三班,把它們的職權仍交還給中書、樞密和宣徽院,銀台司也仍歸還給樞密院,審判院也恢複到刑部,這樣做的目的,是去掉繁雜瑣細,減省機構。
“臣又以為京都是大都會,是全國的模範準則,希望仍按照過去的慣例,挑選委任親信和賢能的人。
今天皇族的宗子多數已經長大成人,隻令他們優越安逸,沒有辦法試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