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不同。
駐防則賴以梭巡,調遣則取其迅速,每營派一管帶,實不敷往來馳驅。
清淮原有中、左、右、正馬隊四營,現經各分兩翼,派一管帶,每營派一分帶,俾分紮之時,相離雖遠,而管帶官可以彼此分制。
一經調撥,即以分帶官為遊擊之師;原營管帶,仍可駐防本處,以資鎮靜。
又水師營原分有正、副二營,各船分布上下遊數百裡之遙,若僅一員管帶,難於周妥。
亦須每營各選熟悉水師威望較著者一人,派司領哨之任,方可遞行管轄,庶水陸兵弁日漸整頓,實於地方有裨。
奴才詳加遴選,現将各營管帶分别酌派。
所有馬隊營管帶中營左翼委補用遊擊蓋占魁,右翼委補用遊擊熊長春,左營左翼,委記名提督尹興茂,右翼委補用副将李永光,右營左翼委補用遊擊顔瓊林,右翼委記名數。
臣忝膺重任,既有所見,不敢不據實瀝陳。
仰懇天恩敕部查照,大局幸甚!謹會同江蘇撫臣吳元炳恭折具陳。
謹奏。
光緒十七年十月兩江總督劉坤一等奏整頓營伍折
竊于九月初一日,承準軍機大臣字寄光緒十七年八月二十二日奉上谕:嚴饬各營痛除積習,實力操防。
等因。
欽此。
當即轉行欽遵。
臣維兵不練與無兵同,而練兵必先選将。
江南水陸防軍,分批各處要隘,關系綦重。
須由各該總領督饬營哨等官,實力訓練,嚴密巡防,庶幾氣象常新,一兵得一兵之用。
臣於本年三月到此後,疊次嚴饬各該統領、統帶,務各激發天良,督率所部,勤加練習。
凡槍炮之準則,步伐之整齊,均須精益求精,加意考究。
至於缺額扣饷,以及耗散藥彈,尤為軍營惡習,更當痛切屏除。
每遇各該統領等因公進署時,面為诰誡,不啻三令五申。
又以沿江一帶,伏莽未淨,遊勇、會匪,蹤迹詭秘,每多混迹其間。
徐州、海州各屬,界連三省,尤為盜匪出沒之區。
緝捕雖為地方營縣系責,而駐有防勇附近處,若不一律責令協緝,難免不分畛域,亦經饬由臬司嚴定防勇緝捕章程,信賞必罰,俾該員弁等各顧考成,不敢不力圖奮勉。
并以各營勇丁賢愚不一,難保無遊勇、會匪從中煽惑,複密饬各該統領等,於所部各營,随時随地,務須詳加體察。
如有形迹可疑,即行确加根究,嚴拿懲辦。
各哨勇丁,必須取連環保結,互相箝制,杜漸防微。
第立法雖嚴,尤貴統領得人,方能實力奉行,漸收實效。
前因太湖水師統領李新燕辦理不能得力,改派記名提督前雲南鶴麗鎮總兵朱洪章接統,業經奏明在案。
茲因統領制兵五營記名提督易至忠,雖系宿将,而才具殊欠開展,難以勝任。
該營駐防鎮江,為通商口岸,地方緊要。
查前福建汀洲鎮總兵李占椿,成績卓著,膽識兼優,委令接統,仍駐紮鎮江及象山、焦山等處炮台,會同瓜洲鎮總兵吳家榜、常鎮通海道黃祖絡,妥為布置,聯絡聲援。
易提督尹興茂就近兼轄。
正營左翼委補用都司高亭寅,右翼委記名總兵陶鳳來,仍另於每營揀派一員為分帶,歸管帶官節制。
水師正、副官管帶,委臣中軍副将松華,正營領哨委補用副将黃作立,副營領哨委補用都司蔣占魁。
其餘步隊各營制,悉仍其舊。
查清淮軍需向章,管帶、分帶均按官階之大小為開支公項之多寡。
馬隊每營向有管帶一員,分帶二員;今改為管帶二員,分帶二員,人數未增,於開支毫無所加。
水師營領哨,仍領各支本船應得之薪水,亦於開支公項無所損益。
如此酌定,庶營制藉以整饬,而駐防調遣,均得便捷。
除分别饬委外,所有整饬清淮防軍營制及分派管帶各緣由,理合繕折具陳,伏乞聖鑒訓示。
朱批:兵部知道。
光緒二十一年二月初四日張之洞奏增募各防營布置情形折
自倭寇滋擾以來,沿江戒嚴。
江南本省防軍,及安徽、江西協防之軍,疊經奉旨饬調北上,先後已數十營,亟應募補填紮。
且從前事務稍松,各路未及布置,目前尤須增兵嚴備。
臣到任後,查中路江陰獅子林等處,雖有守炮台各營,甚為單薄。
且并無防護後路及遊擊策應之師。
業經臣奏明由署長江提督臣彭楚漢募湘勇十一營,令調署瓜洲鎮總兵高光效分統四營,已革提督沈茂勝分統四營,調署長江水師江陰營副将許雲發分統三營,扼紮江陰南北兩岸。
以寶山縣之獅子林為由海人江南岸首沖,設有炮台。
前經奏準奉旨,饬雲南提督馮子材來江南辦理防務。
現已募粵勇十營,不日來江,拟商令駐防獅子林以上沿江擇要駐紮,以護該炮台後路,且可備援應沿江上遊之劉河、浒浦等處。
又饬記名總兵李光義募粵勇六營,副将林保募粵勇三營。
遊擊黃守忠募粵勇四營,共十三營,現已到江。
亦令分紮江陰南岸之盤龍山等處,為由常熟上行之路。
如南岸浒浦一帶有警,則沿堤下行赴援,與馮子材軍相應夾擊。
若北岸通州、泰州一帶有警,則乘輪渡江赴援。
查賊蹤詭谲無定,防不勝防,惟有居中扼駐重兵,相機策應。
現於中路江陰南北岸屯紮粵軍、湘軍兩支,較為活便。
鎮江山固關南、北岸炮台八處,相隔六、七十裡,原系提督陳基湘新湘營分撥駐守,共止五營,實屬不敷。
已饬添募湘勇一營,專守鎮江南北岸炮台。
并派提督楊文彪所部湘勇五營,專守圃山關台。
其江陰南、北兩岸炮台,本系蘇松鎮張景春所部八營駐守。
張景春現經病故,因總兵李光義熟悉炮台事宜,即委李光義接統。
饬令汰弱留強,認真整頓。
将各炮台趕緊修理,上緊操練。
其獅子林炮台,本系駐防吳淞口之總兵曹德慶於所部内分派一營扼守。
現查吳淞之勢較緩,已撥吳淞三營歸副将班廣盛統帶,駐守獅子林炮台。
其仍留吳淞之三營,派副将沐鴻恩統帶。
曹德慶系本任狼山鎮總兵,饬赴本任。
所有各台炮手,向系由各營輪流派撥,并無專責,以緻技藝生疏,器件彈藥無人經理,實屬無此辦法。
現饬派洋弁将各台炮勇,另行挑選,優給口糧,專派炮弁管理,責令日夜常川駐台,饬洋弁教習操練。
撥出之勇,由該營另行補足。
崇明孤懸海外,為長江咽喉。
又饬提督王衍慶募湘勇五營,并督率原有士勇兩營,駐防崇明。
其南洋現有木質兵輪五艘,蚊船四艘,現饬奏調前海壇鎮總兵吳奇勳為統領,另選管帶趕緊操練,全行駐泊崇寶沙尾,以與獅子林炮台互相輔助。
此中路布置大概情形也。
南岸則上海之制造局,最為敵人所忌,雖不必由吳淞而人,可由金山衛至奉賢、南彙、川沙廳一帶襲滬局之後,沿海可登岸之處甚多,而金山水深,與浙江之乍浦相接,距松江、蘇州甚近,尤關緊要。
現饬記名提督前鶴麗鎮總兵朱洪章募湘勇十營,駐紮金山衛,與浙省乍浦防營聯絡。
如奉賢、南彙一帶有警,則沿海塘回援,憑堤截擊,随方策應,與現紮柘林之道員黃立鳌撫标三營,互為聲援。
駐滬之張國林五營,奉調北上,現饬原駐上海之提督蕭鎮江添募湘勇二營,名“滬防營”,防守制造局。
饬原駐上海之遊擊鄒理堂一營,并炮隊兩哨,填紮川沙。
此南路布置之大略情形也。
北岸則海州有青口、灌河口二處,口門較深,防其乘虛闌入,窺伺清江運道。
現已電商湖南提督婁雲慶将所練湘勇四營,添募一營,共成五營,令總兵杜嵩齡統帶來江,即令扼守海州之灌河口一帶。
又饬前贛南鎮總兵王得勝募海州勇五營,扼守海州之青口及贛榆一帶。
海門廳濱海,通州為人江北岸首沖,亦防其由北岸裡下河一帶,以襲揚州。
現饬總兵張騰蛟撥給張仲春湘勇三營,并添募兩營,前赴海門廳,擇要駐防。
又饬長江水師千總金海,募陸勇三營,水勇一營,扼紮通海之交,相機戰守。
并派候補道李鎮邦、陸元鼎、錢德培,會同運司江人鏡,分辦海州、泰州、通州、海門三路民漁鹽竈團練,以資協助兵力,藉清内匪。
至清江浦以至邳、徐一帶,為南北運道所關,伏莽尤多。
現在與山東接界地方,遊勇甚多;與河南接界地方,土匪漸起,亟應駐軍防遏。
現饬安徽差委總兵王心忠募江北勇五營,駐防宿遷、沭陽一帶,以扼由海州趨清江之路。
又饬副将唐高鬥、總辦桃源、邳州、宿遷三屬團練,并選募該處團勇三營,照湘軍營制發給半饷。
如有戰事,再照勇營發給全饷,以固清江浦,及淮北運道。
徐州鎮總兵陳鳳樓奉調帶馬隊三營北上,現饬署徐州鎮程孔德、徐州道沈守謙,将原有之步隊鳳字二營,鎮安一營,飛騎馬隊二營,曆年裁減之額,一律照馬步營制補足。
共補馬步勇丁八百數十名,即名為徐防馬隊、步隊營,以省名目淆雜。
此北岸布置之大慨情形也。
至江甯省城下關一帶,向有提督楊文彪五營。
茲楊文彪已饬赴圃山關炮台,現饬提督張仲春所募湘勇兩營,屯駐下關。
又向有護軍三營,衛隊一哨,本任督臣劉坤一帶去兩營一哨,現饬記名總兵署中軍副将俞厚安,募補原有護軍兩營,衛隊一哨,添募護軍一營,以資彈壓。
并饬奏調差委提督劉鶴齡募湘勇六營來江,以備相機策應。
所有各軍饷章,皆按湘軍營制。
除新募者,以成軍之日發給足饷外,惟防軍向止發十關饷,餘俱欠發。
現值防務戒嚴,本省原有之營,自上年十二月起,一律按月發給足饷,以昭平允。
外省新募各軍,自上年十一月起,陸續調募。
惟遠在廣東、廣西、湖南等省,道路遙遠,目前尚未全行到防。
業經分别電催、劄催來江,督饬趕緊訓練,以重防務。
其中由他省奏調來江差委各員,均經電奏,奉旨允準在案。
所有增募各防營布置大略情形,理合繕折具奏,伏祈聖鑒。
朱批:該部知道。
光緒二十一年五月兩江總督張之洞奏招募浦勝軍折
昨因海州防務吃緊,清江浦為南北要沖,平行後路,空虛可慮,當饬淮揚海道謝元福就近招募江北勇丁步隊兩營,共一千名,馬隊一營二百五十名,曰“浦勝軍”。
按湘軍營制饷章,以資鎮攝,而備戰守。
又前經奏明檄饬奏調差委提督劉鶴齡赴湘募六營來江,以備策應,已經招齊成軍,行至沙市,讵提督在宜昌病故。
商經兼護湖廣總督臣譚繼洵改委署理湖北宜昌鎮記名提督謝得龍代統來江。
查謝得龍系劉鶴齡多年舊部,此次營哨各官,皆其舊日同事相習之人,惟有即令該員接統,方能妥帖。
現經檄委謝得龍即行統領“鶴”字六營,駐紮江甯訓練。
理合附片陳明,伏乞聖鑒。
朱批:兵部知道。
光緒二十一年六月十八日張之洞奏酌量裁撤防營折
竊前因東洋啟釁,沿江、沿海同時戒嚴,江南本省防軍及安徽、江西協防之軍,奉調北上,先後已數十營,亟應增募分紮,水陸兼備,當經臣将增募各營派防處所,先後奏明在案。
茲查和議既成,自應酌量裁撤,以節饷需。
惟營數既多,必須逐漸裁汰資遣,方免滋事;輪船運送,方可周轉;到籍後始能陸續消散。
查調署長江水師江陰營副将許雲發,現已奉旨簡授湖口鎮總兵,亟須赴任。
所有該鎮統帶之“南”字軍中、左、右湘勇三營,及已革提督沈茂勝統帶之“南”字左軍中、左、右、後湘勇四營,記名提督金榜統帶之“金”字皖勇五營,記名總兵杜嵩齡統帶之“雲”字湘勇五營,均即一并裁撤。
又前江西南贛鎮總兵王得勝統帶之海勝軍江北勇八營,裁去四營,仍留四營。
又調署瓜洲鎮總兵高光效統帶之“南”字中軍相勇四營,裁去一營,仍留三營。
記名總兵張騰蚊統帶之“騰”字五營,裁去三營,仍留川楚勇二營。
又記名總兵李先義統帶之廣義軍粵勇六營,先行裁去一營。
又總兵王心忠統帶之“忠”字皖勇五營,裁去三營,仍留兩營,調回清江浦北岸駐紮。
又記名提督蕭鎮江統帶之滬防湘勇三營,裁去新募兩營,仍留原帶撫标滬軍一營。
又千總金滿統帶之“滿”字台勇四營,應裁去水軍一營,仍留三營。
又千總所帶沭陽勇一營,裁去四百名,仍留一百名,以節饷需。
以上所裁各營,原領軍裝、器械、号衣、旗幟,責成各統領轉饬營哨各官,逐一查明,分别繳儲清江、鎮江饷械轉運局,彙解省城。
應領月饷,即分别截至五月、閏五月止,仍從優給予兩個月恩饷,由原帶營哨或添派委員押送至出境到籍日散發。
籍隸湖南者,由鎮江轉運局分别配用官輪、租輪運送至漢口嶽州。
在輪船各勇,按日各給火食銀一錢。
其已經離營在江候輪者,每名并酌給小口糧,以免滋擾。
籍隸廣東、浙江者,分别由鎮江、上海搭坐商輪迳赴廣東省城及台州,分别遣散。
其餘各軍,仍有應行裁撤者,應俟陸續體察何軍最為得力,何軍易于訓練見效,再行分别裁留。
朱批:該部知道。
光緒二十一年七月初八日奏續裁各營折
竊查防務解嚴,增募各營,自應分别次第裁汰,業經裁撤三十二營零四百人奏明在案。
茲查前江西南贛鎮總兵王得勝所統之海勝軍江北勇裁剩四營,應即全裁。
署蘇松鎮總兵王衍慶所統之霆慶軍湘勇五營,應汰弱留強,裁去兩營,仍留三營。
其兼統之崇明縣原有鎮東營、海澄營共兩營,一并裁撤。
又前雲南鶴麗鎮總兵朱洪章病故,所部“章”字軍湘勇十營,經臣饬委記名提督譚會友代統,應将此十營内汰弱留強,裁去五營。
又遊擊黃守忠所統之廣中軍粵勇四營,應即全行裁撤。
又千總金滿所統之“滿”字營台勇裁剩三營,應再裁去中、左兩營,仍留一營。
記名提督謝得龍所統之“鶴”字軍湘勇六營,應汰留精銳,裁去四營,即令該提督統率回至湖北遣散,仍留二營。
淮揚海道謝元福所統之浦勝軍江北勇馬步三營,應裁去步隊兩營,仍留馬隊一營,以資巡輯。
其月饷分别於六月、七月截止,仍照各勇原籍省分遠近,照章賞給恩饷兩個月,以資行糧,并分别租雇商輪、官輪,在船發給夥食。
即饬各該統領營哨員弁押送回籍,妥為遣散。
仍将原領軍裝、器械、号衣、旗幟等件,繳儲各局所驗收。
計此次續裁共二十五營。
此外現存各營,仍俟體察情形,如有應行裁汰者,再行妥酌接續辦理。
朱批:該部知道。
光緒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張之洞奏裁遣各營情形折
竊查防務解嚴,增募各營,業經分别裁撤五十七營零四百人,先後奏明在案。
其餘各營,随即酌量情形,核計輪船往返程途,次第裁遣。
當将記名提督謝得龍所統之汰留“鶴”字二營,千總金滿管帶裁剩浙軍“滿”字右營,記名提督海州營參将楊文彪所統之健勝五營,記名提督譚會友代統之汰留“章”字正五營,記名總兵張騰蛟所統之汰留“騰”字二營,又記名總兵李先義所統之廣義軍五營,盡先副将林保所統之廣保軍五營,又辦理江南防務雲南提督臣馮子材所部常勝“萃”字十營,又記名提督張仲春統帶之“仲”字二營,記名提督王衍慶統帶之汰留霆慶三營,又候補副将唐高鬥所統之“高”字三營,又記名提督鄧正峰所統之“正”字五營,又記名提督萬本華所統長勝三營,又淮揚道謝元福所帶浦勝馬隊一營,又臣标衛隊步勇三百名、馬勇一百名,自本年八月以後至十二月,先後檄饬悉數裁撤。
又江靖一軍七營,除撥歸炮台充當專勇外,其挑剩馬步各營及水雷哨,亦即一律裁遣。
該軍系武毅“春”字等軍,乃多年老營,曆年均有存饷,應照案加發三關半恩饷,以示體恤。
其江靖軍原管江陰南北岸炮台,即以統領老湘“合”字等營記名提督舒永勝填紮接管,并調回現駐揚州之補用參将章其俊所統“合”字前營,及分駐常陰沙之“合”字右營,同駐江陰,以厚兵力。
所遺之常陰沙及五台山舊壘,即饬瓜洲鎮總兵高光效於所統“南”字三營,經本任督臣劉坤一帶去二營,原剩一營,臣因軍事正亟,補募兩營,增募一營,共成中、前、左、右四營。
經臣挑練德操千人,頗有成效。
現拟将此千人,江、鄂各分其半,以便輾轉教操。
現與兼護湖廣督臣譚繼洵商妥,将前營調赴湖北,另将湖北防營裁減作抵,現已另片陳奏。
尚餘三營,除将挑取練成之五百名并為護軍右營,饬委遊擊朱公遠管帶轉相教練别營外,尚餘挑剩千人,計二營,均即裁汰。
又甘肅鞏秦階道李光久帶回老湘五營,本應全撤,惟該軍前在關外苦戰,其中尚有精銳千人,因饬裁去三營,挑留中、前二營,饬委總兵劉光才兼統。
又貴州古州鎮丁槐所部“衡”字五營,饬令裁去兩營半,仍留兩營半,改為五底營。
凡所改之底營,系以二百五十人為一營,五十人為一哨,營、哨各官,照常留用,惟勇丁及火勇、長夫概裁其半。
又記名提督陳基湘所統之新湘六營,又補用副将班廣盛所統之淞防六營,饬令於所部内各裁去一營,以補台勇之饷。
以上所裁各營大饷,均截至各勇登輪之日止。
輪船周轉不及,約須明年正月底,方能竣事。
仍按籍隸本省者,給恩饷一月,籍隸外省者,給恩饷兩月。
一面由營務處會同籌防局雇備商輪,勻作數撥,分赴各該營近水口岸分别載送各該勇原籍,妥為遣散。
應繳軍械、旗幟,責成各統領及營、哨等官如數收回,就近解送各局、所收儲。
經此次裁汰之後,江南尚存水、陸防勇四十餘營。
總計臣到江南後,增募補募之營,俱已裁除。
此外尚将江南原有之營多裁十數營,計減去江陰“春”字等馬、步合計八營,吳淞“慶”字一營,“忠”、“信”、“智”三營,老湘三營,護軍二營。
新添者,止高光效三營,丁槐五底營(實系兩營半),丁大文馬隊一營。
新舊相抵計尚省出十營半之饷,可以抵支新增各炮台弁勇新饷各費,較之常年留防營數、饷數,有減無增。
其本任督臣劉坤一甫經遣回之山西大同鎮劉光才所部督标親軍五營,記名提督楊金龍所部護軍二營系由劉坤一咨送留防,應否裁留,仍俟劉坤一回任後,酌度辦理。
又徐州鎮陳鳳樓所部馬隊三營,自奉調北上後,已饬徐州道署徐州鎮照原饷之數,分募馬步各隊填紮。
現聞陳風樓一軍,仍回徐州。
此軍系屬重出,應如何裁留,并俟本任督臣劉坤一酌量辦理。
朱批:該部知道。
光緒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張之洞奏前營調赴湖北折
再江南省城本有護軍防勇三營,經本任督臣劉坤一揀帶兩營随征,時值防務日亟,由臣補募兩營,增募一營,共成中、前、左、右四營,均經奏明在案。
嗣欲開練德操,先於此四營内,挑選千人。
先令洋弁試行教練,現已半年,其步伐整齊,槍炮娴熟,頗有可觀。
茲臣蒙恩饬回湖廣總督本任。
湖北居長江上遊,會匪出沒,武備尤關緊要。
第鄂省财用支绌,無力招延洋弁。
而江南現已選募新軍十二營,皆用洋弁管帶,操練諸事,自覺裕如。
茲拟将練成千人,分半留江并為護軍右營接續訓練,即以前營五百人調赴湖北。
令其轉相教習,以開風氣。
其到鄂之後,應給饷項,由鄂裁省原有之營抵支,已與兼護湖廣督臣譚繼洵商妥。
其未練之護軍兩營,即行裁汰,已於另折詳陳。
朱批:着照所請。
該部知道。
光緒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張之洞奏褒揚劉洪章等折
竊據接統“章”字營記名提督譚會友,率同合營将士,“章”字後營營官記名總兵劉本桂,右營營官盡先副将龍福森,左營營官盡先副将黃青雲,前營營官世襲雲騎尉朱仁昌,記名總兵劉良壽,盡先參将姜世珍等呈稱:已故“章”字營統領記名提督開缺雲南鶴麗鎮總兵朱洪章,貴州黎平府開泰縣人。
年十九以勇丁随前湖北撫臣胡林翼剿匪黎平,鹹豐三年,以外委補用。
胡林翼奉旨赴湖南北軍營會剿,即令該故鎮募勇千人,由鎮遠會京口。
時侍郎曾國藩方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