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設兵之本意。
裁定後,一并作為巡警軍。
事關更改營制,端緒亦極紛繁,容臣另行專案會奏。
所有遵旨裁改防、練各軍緣由,謹會江蘇撫臣恩壽恭折具陳,伏乞聖鑒訓示。
再,所裁各勇,均系前年增募,其饷項本由饷捐等款内挹注支放,現雖陸續裁遣,而捐項亦已停止,并無節省之款。
合并陳明。
謹奏。
朱批:着即饬認真訓練,仍随地考查,務令掃除積習,成為勁旅。
光緒三十四年二月兩江總督端方奏改編巡防營隊折
查甯省于光緒三十二年二月,準前練兵處咨行,議将江南要塞各标,一律改為巡防隊,等因,當經前署督臣周馥遵章一律改編報部有案。
是年五月,準陸軍部咨:奏定巡防隊暫行章程一折,奉旨依議。
欽此。
咨行前來。
複準咨複江南巡防隊暫行章程,内開:該省前定巡防營章制,系在部章未定以前酌拟辦法,是以未能相符。
此時部章既經頒發,應轉饬所司仍照新章于辦法之未合者,分别更正,以歸劃一。
如有實須變通之處,應即詳細聲明。
各等因。
遵即劄饬所司遵照辦理。
一面将頒發章程,詳加細繹,複取江南原定巡防隊制,兩兩相比,誠如部咨所雲,未能與部章相符,自應一律改照辦理。
惟揆諸江南地勢,參以現在情形,仍有稍事變通之處。
即如部章令各省巡防隊,一律劃分中、左、右、前、後五路,而江南各屬,隸于江甯部分者,地形狹斜以長,實未便強分五路。
又江北淮、徐各屬,伏戎在莽,飄忽無常,非兼設巡防馬隊與步隊相輔,不足建威銷萌。
現拟定就江南原有各巡防營隊,按章一律改編。
以江甯為一路,編步隊七營。
江常為一路,淞滬為一路,鎮揚為一路,每路各編五營。
淮徐為一路,馬步共編十一營,合計三十三營。
其江甯一路,就省城原有巡防五隊,十二圩、六合原有巡防兩隊,改照新章,編為七營。
名日:江甯巡防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營,照常分駐。
鎮揚一路,就鎮江原有之巡防三營,改照新章,編為五營。
名曰:鎮揚巡防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營。
以鎮江、揚州兩府各屬,為該營管理區域。
江常一路,就江陰原有巡防隊三營,改照新章,編為五營。
名曰:江常巡防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營。
以江陰、常州各處,為其管理區域。
淞滬一路,就吳淞原有之巡防隊三營,及原有駐滬獨立巡防隊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四隊,改照新章,編為五營,名曰:淞滬巡防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營,以上海一帶為其管理區域。
淮徐一路,其馬隊五營,則就原有名字馬隊三營改編,名曰:淮徐巡防馬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營;步隊六營,則就原駐江北之“元”字三旗,“鎮”字一旗,及留防第三十、第三十一兩隊改編,名曰:淮徐巡防步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營,均照常分駐。
以上統計合共三十三營。
每路設統領各一員,皆自帶一營。
總計全省原有勇丁數目,以之按章改編三十三營。
以此之勇,補彼之绌,數目不甚懸殊。
所應裁者隻原有之排長,為新章之哨長外,計尚應裁去七十七員。
又鎮、澄、淞三處,每處原有司号長一員,計三員。
新章無此名目,亦應裁去。
江北“銘”字馬隊三營,改照新章編制,五營應裁兵丁約計一百餘名。
元鎮四旗,又留防兩隊,合并改編步隊,亦應裁去兵丁數十名。
又“銘”字馬隊,原有幫辦三員,一并裁撤。
以上應裁各員弁兵丁,均發給恩饷一關。
澄鎮原設協統一員,此次一并議裁,以符部章。
各項薪饷,按江南、江北馬步各營隊原有之饷攤派,照章每年仍按十關發給。
薪饷兩項,相抵尚無短绌。
其原定薪饷,應即截算至三十三年第九關十一月二十四日止。
請從三十三年第一關十一月二十五日起,一律按照改訂饷制開支。
常年棚費、包巾、草帽、衣褲、操靴,以及活支等項,均照新章核發核實造報。
又新章巡防馬步隊一營之制,如會計長、醫生、槍匠三項,均為部章所未載。
然細加考查,此項實為營中必不可少之人,拟請一并增人。
據督練公所總會辦參議拟議會詳前來,臣複核無異,當即批準照辦。
并饬将舊有之統領營官,逐加考核。
譽望素著者,仍加委任;聲名平常者,立予汰除。
新委之員,由督練公所遴選試驗,必有新軍知識,并稍有經驗者,始予補充。
現已一律改編就緒。
統領、管帶大緻複經嚴定管區專章,俾各統領、管帶明分權限,各專責成。
其駐屯長江一帶之隊,仍令聯絡水陸巡輯隊伍,以期互通聲息,消弭隐患,仰副朝廷眷顧東南之至意。
所有遵章改編巡防隊詳細辦法緣由,除咨部外,理合恭折具陳。
并将委充統領、管帶各官銜名,另繕清單,恭呈禦覽。
光緒三十四年七月十四日陳啟泰奏改編蘇省飛劃營水師巡防隊營制饷章折
竊臣前次附奏剿辦枭匪酌加水師各營公費薪饷案内,當以蘇省水師營制饷章,參差不一,亟須通盤籌劃,酌量改編,聲明饬由司局籌議,另行奏報在案。
伏查營制之組織,貴乎整齊。
兵數之多寡,要在适用。
蘇省原有飛劃中、左、右、前、後五營旗,陸續編改,章制紊亂:一軍之中,營與營不同;一營之中,哨與哨又異。
槍炮則種類不一,服裝則式樣各别,即足以淆人聽聞。
尤不便於稽核。
且此項水師,專為剿辦枭匪而設。
而原定之薪饷,數極微薄,無以鼓勵士氣,猝遇匪警,安能責其效死前驅?所以今春楓泾一役,剿辦之始,臣先行饬令各将領曉谕兵丁,許以加饷,始能奮不顧身,疊獲勝捷,此其明驗。
惟當此财政困難,欲圖整頓,不得不并籌兼顧,以纾财力。
臣與各司道再三審度,惟有将舊有飛劃三營、兩旗,及蘇捕水師,暨添募之新中一營,汰弱留強,改編五營,歸并一軍,統日蘇省飛劃水師巡防隊。
軍分一、二、三、四、五五營,營分中、前、左、右、後哨。
哨領劃船八号,兵夫六名,較舊制添夥夫一名。
全營劃船四十号,管帶備先鋒舢闆一号,以便辦公之用。
統領名下原有關快座船一号仍其舊。
并仍照陸師巡防隊暫行章程内統轄之制,添設各項員弁,借資臂助。
每營官長四十九員,兵夫二百五十七名,共三百零六員名。
統領名下官長八員,兵夫三十八名,共四十六員名。
統計全軍官長三百五十三員,兵夫一千三百二十三名,總共一千五百七十六員名。
關快座船一号,先鋒舢闆五号,劃船二号,月共支銀九千一百四十三兩七錢,與原有七營旗官兵薪饷,互相比較:計減官長三十一員,兵勇三百十八名。
饷銀亦減一錢,尚無短绌。
全軍僅設偵探弁四名。
於饷項耗費無多,於捕務較有裨益。
此外,旗幟、軍衣之整備,槍械之更換,以及油修油艙等各雜費,皆系改編以後必要之品,仍由司局妥籌接濟,俾免缺乏。
第水師雖與陸軍不同,斷無不學之将,不練之兵,而可以折沖禦侮者。
應俟改定後,即在省城設立水師教練所一處,由統帶按照水師應用操法,抽調操練,期成勁旅。
一面将裁撤兵丁,酌給恩饷,派船分送回籍。
現經理就緒點驗成軍。
謹奏。
朱批:該部知道。
宣統元年二月初三日陳啟泰奏改編太湖水師巡防隊營制饷章折
竊查蘇省留防太湖水師五營,于光緒三十二年六月間,經前任撫臣陳夔龍奏明改為巡防隊在案。
惟軍隊之制,忌紛歧而貴畫一。
該水師向分中、前、左、右、後五營,親兵一哨。
其原編制,船隻弁勇數目各有不同,殊非整肅營伍之道。
查蘇省飛劃水師自上年改編以後,營制較為整齊。
所有蘇省太湖水師亦應添酌仿辦。
經将該水師原有五營一哨,師船一百二十号,改編為第一、二、三、四、五五營,為三三哨。
每哨勻配師船七号,各加長龍一号,先鋒一号,計每營師船二十三号,五營共一百十五号。
仍餘師船,作為該水師親兵隊,及薪饷船隻。
以有餘補不足,并無增損。
已於光緒三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一律改編成軍。
至於整饬戎行,重精神不重形式。
原充該營統帶已革副将歐陽成祥,不甚得力,業經遴委前署山西大同鎮總兵胥明德接統太湖水師,饬令認真整頓,仍照常巡弛兼護厘卡,以重防務。
據蘇省巡防營務處司道詳請奏咨前來,臣複核無異。
除咨陸軍、度支部外,謹同兩江督臣端方恭折具奏,伏乞皇上聖鑒訓示。
謹奏。
奉朱批:該部知道。
宣統二年三月二十六日張人駿江蘇巡撫寶棻奏請撥江防軍隊分駐省城折竊查蘇省地方瀕臨江海,鹽枭、會匪,出沒無常。
近年農業歉收,民生尤為困苦,騷動滋事,在在堪虞,防務至關緊要。
而陸軍一協正在訓練,未能調防。
原有巡防隊六營,均散屯各省屬,及分紮鐵路各車站。
為彈壓保衛,分布尚覺難周,調集非可立至。
遇有緩急,競無成營之防軍,可供調遣,實非思患預防之計。
查提督程允和所統江防軍隊十八營,駐紮浦口。
上年九月間,臣人駿奏請留防,并聲明随時酌調來省,更番察驗,俾昭節制而成勁旅。
奉旨準允,臣人駿欽遵辦理。
業已陸續查驗此軍,公同商酌,拟撥步隊兩營到蘇,以資鎮懾。
甯蘇鐵路交通,浦口亦朝發夕至。
會操調閱,均屬便利。
令其更番輪駐,内外梭巡,實足以衛腹心而策首尾,大局深有裨益。
謹合詞恭折具陳,伏乞聖鑒訓示。
謹奏。
朱批:着照所請,該衙門知道。
宣統三年六月初十日張人駿奏裁撤綠防各營諸多妨礙折
竊于宣統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奉上谕:裁汰綠防各營,于各省現在地方情形,有無妨礙,着陸軍部會同各省督撫,悉心體察,熟權利害,從長計議,詳晰具奏。
等因。
欽此。
仰見宸谟廣運,于裁營節饷之中,仍以保衛地方為要,欽感莫名。
伏查江南幅員遼闊,袤延約數千裡。
浜江則山水叢岐,伏莽未淨;江北則平原千裡,地曠匪滋。
扼長江之上遊,當太湖之險要,素為匪黨所窺伺。
偵緝搜捕,在在皆賴防營。
各路巡防隊,自照部章分别裁留改編後,除水師不計外,其屬于甯者,共馬步隊三十三營;屬于省者,共步隊六營;屬于江北者,共步隊八營一哨,馬隊一營。
此外,松江步隊三營,甫于本年正月裁汰編定,均分防各屬,酌定地方繁簡,分别區域,訓練巡緝,日無暇晷。
滬甯鐵路,綿長六七百裡,防護既難稍疏。
而徐淮素稱多盜之區,加以界連四省,此拿彼竄,幾於防不勝防。
上年江皖告災,各屬鹽枭、幫匪、會黨起而乘之,往往勾結煽惑,擾害治安。
每屆冬防,各牧令紛紛請兵,實有應接不暇之勢。
以江蘇之大,僅有此巡防馬隊、步隊五十餘營,較之粵東、粵西所有,數未及半。
是現有兵力,尚慮不敷。
刻下所恃以保衛地方者,隻此防營。
即曆來各省平定亂事,亦均以防營是賴。
今年三月,粵東之變,方且臨時添募,借重客軍。
鑒及於此,該防營實難遽議裁減也。
至綠營自上年裁減四成後,所存之數,已屬無多。
舉凡護解饷鞘,按遞人犯,并彈壓、防守等事,胥資弁兵。
現鄉鎮巡警,尚未普設,一旦全裁,地方何所依賴?綠營雖無用,而熟悉匪情、地勢,聯絡防緝,亦可助防營之不足。
資政院議決将綠營一律裁去,防營則按現存之數裁減四成,原為節饷糧而符預算起見。
惟臣熟權利害,其所節省者有限,其所妨礙者實多。
驗察情形,拟将江蘇所有防營,悉仍其舊,俟鄉鎮巡警籌辦完備,再行議裁。
綠營俟至宣統六年一次裁盡,庶於憲政期限,地方治安,兩無贻誤。
臣等往返熟商,意見相同。
除咨部查照外,所有裁汰綠防各營諸多妨礙緣由,謹會同江蘇撫臣程德全、署江北提督臣段祺瑞、江南提督臣劉光才,恭折具陳。
謹奏。
朱批:該部知道。
遵旨撥營北上并補募守護疏
奏為遵旨饬撥良營、衛隊營乘坐輪船北上,恭折仰祈聖鑒事。
竊臣于光緒十年閏五月初七日,承準軍機大臣字寄:五月二十八日奉上谕:“左宗棠前在江南統帶各營内,總兵易玉林所帶恪靖親軍良營,提督喻先知所帶恪靖親軍衛隊營,現今奏明抽調北來,歸神機營訓練。
着曾國荃饬令易玉林、喻先知管帶該兩營由海道赴天津至通州暫行駐紮,聽候調練,應用輪船裝載,着李鴻章、曾國荃會商饬派備用。
該兩營月饷,仍由金陵防營支應局按月解濟等因。
欽此。
”仰見朝廷整軍經武之至意。
查左宗棠北上,先在衛隊營挑選親兵百名,哨官一員,發給三個月口糧,攜以偕行。
其良營管帶官易玉林,本年四月中旬禀稱:“母年八十,促令歸省,請假五個月。
”臣當經批準。
所遺良營地勢緊要,适逢防務萬緊之時。
臣饬陳浞劄委吳隆海接帶在案。
閏五月初一日,接左宗棠五月二十九日電信稱:“現奉旨調良營衛隊營北來訓練,已饬易玉林于二十九日航海赴甯,接帶良營”。
欲臣“饬衛隊營喻先知一同帶來”等語。
臣始知易玉林并未回籍。
今該總兵既由海道南來,臣奉寄谕,即饬該兩營整裝以待。
一俟載送潘鼎立各營赴粵之輪船回甯,即饬易玉林、喻先知帶該兩營由海道赴津暫駐通州,交左宗棠調練,并籌發三個月饷項,俾令随帶前往。
此後月饷,遵旨仍由金陵防營支應局,按月解交左宗棠領收散放。
惟該兩營所遺地段護衛炮台,亟須防守。
臣前因饷項萬分支绌,拟定不招營伍。
茲查調赴粵東之四營,台彎之四營,均因閩粵留防,不能調回,而左宗棠又調兩營北行。
是江南防軍,愈形單簿,不敷分布。
連日疊接廣東、天津、上海及王德榜電報,均稱:“法人本月初一、初三等日。
在觀音橋與桂軍開仗,沿海各省,處處戒嚴。
”臣當此重任,不敢專顧饷需之绌,贻誤地方。
查記名提督吳隆海轉戰東南,随征西北,實系骁勇之将。
除饬令即日募足兩營,駐守炮台,以重防務外,合并陳明,仰慰聖懷。
所有遵撥良營衛隊營北上,并募兩營守護下關炮台各緣由,理合恭折馳奏,伏乞聖鑒訓示。
謹奏。
軍機大臣奉旨:知道了。
添募之營,即著趕緊成軍,與向有各營,一律認真訓練,預備戰守,毋稍疏懈!
添募新軍以足撥營疏
奏為江南、吳淞口、江陰、鎮江一帶,防務吃緊,驟難抽撥七營,一俟添募成軍,填紮要隘,即行如數照撥北上,并遵旨奏請饬部就近指撥每月饷需銀五萬兩,以濟新軍,恭折馳奏,仰祈聖鑒事。
竊臣于光緒十年七月初五日,準神機營咨用。
六月二十四日總理衙門具奏,遵議都統善慶請調隊伍保衛畿輔一折。
奉旨“依議。
欽此”。
原奏稱:“善慶請調江南恪靖五營,事機未定,江南隊伍,此時能否照撥,應請饬下曾國荃統籌全局,斟酌情形,詳議複奏。
”等因。
竊思畿輔附近要區,關系極重,理宜速撥北上,藉資拱衛。
惟當閩氛正熾,船廠已失。
即江南在閩廠定造未成之二船,已交價銀三分之二,諒亦同毀。
是吳淞口、黃浦江、滬上、江陰、鎮江一帶,十分戒嚴。
查蘇省兵力本單,前此左宗棠所調良營、衛隊二營,與此次善慶所調威禮、正中、副中、正、後五營,均已派屯吳淞口、江陰,鎮江,保守要隘,萬難抽調。
且七營大隊北上,若由水路,則自六月初十起,洋商輪船,早已不肯裝載兵勇軍火。
若由陸路,則江北、山東、直隸,正值大雨時行,小河港汊,處處隔水,無船可渡,無路可繞,非六、七十天所能到。
況法船在閩,勢焰甚兇,萬一回犯吳淞,可以朝發夕至。
又據滬電探稱:法調黑兵數千,氣球四個,欲來騷擾各口,并有先犯吳淞之謠。
伏思此口關系長江五省門戶,臣忝署江督,不得不力敵守禦,保東南财賦之區。
現江南各路統領将官,一聞閩廠之失,均雲:“兵力太單,亟需添募。
”為今計,惟有仿照直隸總督李鴻章近日所籌辦法,欽遵六月二十九日寄到谕旨,具奏添募。
并咨會李成謀添各兵輪船上水勇數百人,饬令曹德慶添淮勇三哨,張景春添募專管水雷淮勇一哨。
惟念徒有守兵,而無策應遊擊之師,終非良謀。
臣現拟劄饬劉連捷、陳浞、章合才、吳隆海等,各自選派所部骁勇善戰之将,募精壯強悍之勇十二營,各歸各軍統屬,便可留五營之餘力,為各路之策應,而以七營分布鎮紮左宗棠、善慶奏調七營隊伍所守之地。
一俟募齊成軍,即可令恪靖七營,啟程北上,馳抵通州,聽候善慶調遣,以資拱衛。
約計中秋拔隊成行,九月可以抵通。
惟合計前後所添水陸各勇,每月約共饷需五萬兩有奇。
而南琛、南瑞二船,月饷尚不在内。
臣理合遵旨奏請饬部就近指撥每月饷銀五萬兩,發給金陵籌防支應局,以資周轉而遏寇氛。
伏祈聖鑒逾格鴻施,俯賜訓示,俾得有所遵循,臣無悚惕翹企之至。
所有江蘇、吳淞口、江陰、鎮江一帶,防務吃緊,驟難抽撥七營,一俟添募成軍,填紮要隘,即行如數照撥隊伍北上。
并遵旨奏請饬部就近指撥每月饷需銀五萬兩,以濟新軍各緣由,理合恭折馳陳,伏乞聖鑒訓示。
再,道員劉麒祥七月初三日抵江甯,合并陳明。
謹奏。
軍機大臣奉旨:覽奏均悉。
所有前調恪靖七營,着俟該省新軍募齊,填紮要隘,即饬啟程北上。
所請饬部指撥月饷銀五萬兩之處,着戶部速議具奏。
海防添募新軍疏
奏為江海防務緊要,原紮營疊奉調援閩、渡台,即應添募八營,填紮汛地,以備戰守,恭折由驿馳奏,仰祈聖鑒事。
竊臣前因奉旨饬調恪靖等七營北上,兵力益單。
而各路增兵之請,紛至疊來。
比饬各戰将就近添募十二營,遵旨奏請饬部每月撥給銀五萬兩,以濟該新軍在案。
厥後疊接滬電:法艦攻毀長門炮台,即駛出口,意在攻犯吳淞、長江,欲盡滅我水師。
并據北洋大臣來電,情形十分緊急!臣惟有飛函李成謀、陳
湜、曹德慶、吳安康、章合才、張景春、易緻中等,督率水陸各戰将日夜嚴備,懔遵谕旨:見敵船即轟擊;如有敵兵登岸,即與拼命力戰,萬不可再落後着。
旋準漕臣楊昌俊電稱:奉命援閩,欲調得力之勇四、五營,臣立即允諾。
并約程文炳一軍到日,亦請旨饬令随同楊昌浚援閩。
又接北洋李鴻章轉電稱:劉銘傳欲調江陰劉朝祜之勇三、四營援台,臣亦立刻允許,電派邵友濂不惜重價,租各國商船載兵渡台,乃均以中、法決裂,各國守局外例,不願出租為詞,臣亦無如之何。
然皆電複允俟海路可通,即行撥隊援閩、渡台。
疊次欽奉谕旨,一意決戰。
閩、台兵力均單,難以久持,意不可以不援,即北上通州之七營,為拱衛京畿起見,疊經左宗棠、善慶奏定有案,似亦不可因此而減少四營。
臣既已允許撥出八營援閩、渡台,而要隘之地,不可空虛,自不能不照數補足,以重防守。
惟念招勇宜先遴選能戰之将,而選将必求善戰善守之人,方免流弊。
諺雲:“千兵易得,一将難求。
”實非虛語。
臣已飛電谕令陳
湜、章合才、吳隆海、陳美仙等,趕緊添募。
又面語劉連捷、譚碧理、馬融和等,就近速辦,均限十日、半月、一月之内成軍。
庶幾填紮奉調八營所遺各要隘,以資沿江兩岸戰、守之用。
大約中秋前後,均可到防,足以仰慰聖懷。
所有江海防務緊要,原紮營壘,奉調援閩、渡台,即應添募八營,填紮汛地,以備戰、守各緣由,除已先後電緻總理衙門代奏外,理合恭折由驿密陳,伏乞聖鑒訓示。
謹奏。
軍機大臣奉旨:知道了。
即着将添募各營,饬令迅速成軍,以備戰守。
防營志
道光季年,洪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