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匠九十七員名,炮四尊,(八十磅子克虜伯後膛鋼炮一尊,四十磅子克虜伯後膛鋼炮一尊,十二磅子前膛鋼炮二尊。
)槍二百二十七杆,(來複槍七十八杆,林明敦中針槍七十八杆,雲者十得槍三十二杆,六門手槍二十四杆,十門手槍十五杆。
)馬刀二十把,紮刀二十六把,銅殼長鋼劍二十五把,饷銀月支一百二十兩、銀元一千七百七十三元;曰威靖,(江南制造廠造)寬三十六尺,長二十丈六尺,吃水十四尺,馬力一百五十匹,官弁兵匠八十四員名,炮十四尊,(五号克虜伯後膛鋼炮一尊,三号克虜伯後膛銅炮五尊,田雞炮六尊,十二磅鋼炮一尊。
)槍二百七十九杆,(林明敦中針槍八十杆,雲者士得槍七十四杆,來複槍八十四杆,六門手槍二十六杆,十門手槍十五杆。
)洋腰刀五十五把,長柄馬刀二十把,饷銀月支一百四十八兩、銀元一千四百四十九元;曰登瀛洲,(福州船廠造)寬三十五尺五寸,長二十丈四尺四寸,吃水十三尺,馬力一百五十匹,官弁兵匠八十三員名,炮十三尊,(英國威都準前膛大炮一尊,瓦斯後膛鋼炮六尊,阿姆斯脫郎小銅炮一尊,哈吃司五管鋼炮三尊,神機連珠四管鋼炮二尊。
)槍一百七杆,(林明敦後膛洋槍八十杆,六響手槍十二杆,九響手槍十五杆。
)馬刀十二柄,饷銀月支一千三百十二兩;曰靖遠,(購自英國)寬二十一尺八寸,長十六丈四尺,吃水十一尺,馬力八十匹,員弁兵匠九十八員名,炮八尊,(六十磅子前膛瓦瓦斯炮一尊,四十磅子後膛瓦瓦斯邊炮四尊,格林炮二尊,七磅子小鋼炮一尊。
)槍一百四十二杆,(來複槍五十杆,林明敦槍六十杆,六響手槍三十二杆。
)饷銀月支一千六百七十六兩;曰金瓯,(上海制造局造)寬二十尺,長十五丈五尺,吃水八尺,馬力四十四匹,官弁兵匠三十八員名,炮四尊,(八十磅子克虜伯後膛鋼炮一尊,四十磅子克虜伯後膛鋼炮一尊,十管格林炮二尊。
)槍八十杆,(來複前膛槍三十五杆,林明敦中針槍三十五杆,六門手槍五杆,十門手槍五杆。
)饷銀月支一百三十兩、鷹洋五百八十元;曰龍骧,(來自北洋)寬二十一尺,長九丈二尺二寸,吃水七尺二寸,馬力六十匹,官弁兵匠五十員名,炮五尊,(二十六頓半阿摩士莊前膛大炮一尊,九百十磅阿摩士莊後膛邊炮二尊,哈吃士五管鋼炮一尊,格林炮一尊。
)槍八十杆,(燕飛來福前膛槍十六杆,馬的尼後膛槍十五杆,雲者士得後膛槍十六杆,布國吐恩非來福前膛槍二杆,紮槍十五杆,六門手槍十一杆,十門手槍五杆。
)腰刀十五把,斧六把,饷銀月支八百九兩;曰虎威,(來自北洋)寬、長、吃水、馬力、炮械、員弁兵匠、饷銀均同龍骧;曰飛霆,(來自北洋)寬二十四尺,長十丈,吃水七尺二寸,馬力六十六匹,官弁兵匠五十一員名,炮五尊,(三十八頓阿姆士莊前膛大炮一尊,九百零七磅阿姆士莊後膛炮二尊,格林炮一尊,神機炮一尊。
)槍四十八杆,(燕飛來複前膛槍十六杆,馬梯尼後膛槍十六杆,雲者士得後膛槍十六杆,紮槍十五杆,六門手槍十六杆。
)腰刀十五把,斧六柄,饷銀月支八百八十七兩;曰策電,(來自北洋)寬、長、吃水、馬力、官弁兵匠、炮械、饷銀同飛霆;曰普陀,(來自粵商)寬十八尺,長十丈,吃水九尺,馬力五十五匹,官弁兵匠二十七員名,炮械未詳,饷銀月支三百二十一兩三錢。
光緒三十一年,署兩江總督周馥奏請南北洋海軍合成一隊,專派大員統率,又請将船塢與制造局劃分,制造局歸陸軍部管轄,船塢歸海軍管轄,奉旨喻允,于是設總理南北洋海軍事務一員(總理辦公費每月六百兩;中軍一員,月支薪水一百六十兩;總稽查一員,月支一百兩;總文案一員,月支六十兩;總支應一員,月支八十兩,西醫一員,月支一百兩;文案二員,各四十兩;支應一員,五十兩;繪圖一員,五十兩;書識二名,各十五兩;書記一名,十二兩;差官二名,月支口糧銀各十六兩;差弁二名,各十二兩;管旗頭目一名,十六兩;一等管旗二名,各十二兩;親兵十名,各六兩;聽差十名,各五兩)。
光緒三十二年,南洋兵艦又另委統領,惟仍聽總理南北洋海軍事務調遣,同時添派洋員,充海軍營務處,又改編巡輯艦隊,而設艦隊統領,又經籌辦海軍處派員駐滬,為海軍參謀官。
宣統元年,籌辦海軍事務大臣奏請将長江艦隊編入巡洋艦隊,長江艦隊統領裁撤。
附南琛、南瑞兩船員弁兵匠薪饷支數:
管帶官一員月支湘平銀二百兩
幫帶官一員月支湘平銀八十兩
左隊總一員月支湘平銀五十兩
右隊總一員月支湘平銀三十兩
正管輪一名月支湘平銀一百二十兩
副管輪一名月支湘平銀六十兩
三管輪一名月支湘平銀四十兩
四管輪一名月支湘平銀三十兩
正管隊一名月支湘平銀三十兩
副管隊一名月支湘平銀二十兩
正水勇隊長一名月支湘平銀二十五兩
副水勇隊長一名月支湘平銀二十兩
正管炮隊長一名月支湘平銀二十五兩
副管炮隊長一名月支湘平銀二十兩
管桅帆隊長一名月支湘平銀十八兩
管舢闆隊長一名月支湘平銀十六兩
管機器隊長一名月支湘平銀二十兩
頭等水勇四十名每名月支湘平銀十二兩五錢
二等水勇五十名每名月支湘平銀十兩
三等水勇五十名每名月支湘平銀八兩
舵工六名每名月支湘平銀十五兩
正号手一名月支湘平銀十兩
副号手一名月支湘平銀九兩
鼓手一名月支湘平銀九兩
管油三名每名月支湘平銀二十兩
頭等升火二十名每名月支湘平銀十四兩
二等升火二十名每名月支湘平銀十一兩
銅匠一名月支湘平銀十五兩
木匠一名月支湘平銀十二兩
醫生一名月支湘平銀二十兩
公費每月湘平銀四百二十兩
餘船大略相同,惟小炮少,人數亦少,需饷亦少。
光緒三十一年籌防局詳開各兵輪額支薪糧公費數:
鏡清月支湘平銀二千二百八十四兩八錢
南琛月支湘平銀一千九百七十九兩
建安月支湘平銀二千六十三兩
建威月支湘平銀二千六十三兩
保民月支湘平銀一千四百八十九兩八錢
登瀛洲月支湘平銀一千二百九十八兩
策電蚊船月支湘平銀六百一十九兩六錢
江元炮船月支湘平銀一千五百兩
辰字雷艇月支湘平銀五百六十八兩
宿字雷艇月支湘平銀五百三十八兩
列字雷艇月支湘平銀數同上
張字雷艇同上
按建安、江元等船,為前表所無,而前表所列各船又不盡載,所載各船月支,亦與前表不符,蓋自光緒二十九年張文襄之洞再署江督,以南洋兵船機老鋼薄,式舊行緩,奏請将陳舊各船裁停,節存所停各船經費,另購新式快船,故舊各船不盡列,列者饷數亦大減也。
湖防附
海洲贛榆縣上接山東青州府界。
海州之地,連山阻海,為南北之襟要,明仇俊卿所謂朐山據淮海之首者,北始贛榆,與山東青州府安東街接壤。
其海口大者凡九,最北為荻水口,五代漢乾祜間密州刺史王萬敢擊南唐荻水鎮,即其地也。
最南小河口與州相接。
海州之界,三面環海,北則興莊獨樹,西則闆蒲莞渎,東則孔望黑關,均為戍防要地。
六朝時,嘗設重鎮,以擊北魏南來之路。
其東北隔海相望,有雲台山,一名郁林,即《水經注》所謂郁洲者也。
晉隆安五年,劉裕蹑孫恩敗兵于此。
其地周百餘裡,劉宋時僑置二州焉。
清初嘗遷撤雲台,釘塞海道,至康熙二十年後,始議開複,設東海營鎮之。
雲台之東北,有莺遊山,與西岸孫家山相對,夾恃如門,土人謂之莺遊門。
莺遊之南,有高公島,皆防海要沖之地。
雲台之北,有虛溝營,每年東海營分兵防守。
東海營于康熙三十七年奉裁,歸并海州營,至雍正二年,複設守備。
今自贛榆至海州,均系海州營汛地。
其雲台南北及海中諸山島,均系東海營汛地。
凡列汛五十有五。
白海州沿海而南,為淮安府安東縣界。
荻水口炮台、響池莊、林子莊、柘汪口、莊家莊、九裡七、趙家沙、馬家村、朱蓬口、海臍、興莊口、小盤子、宋家口、孫家莊、青口、沙溝村、唐莊口、範家口、新竈、劉家口、龍王廟、小河口、渎樹浦(以上海州營汛)。
海州界汛:孔望山、黑山關、臨洪、富安、東官口、沙頭、新壩、六竈、闆浦、沙港、小浦、中正、東新疃、西陬山、東陬山、東甯海、了路山、蘆依山、扶山、新港、出河港(以上俱海州營汛)。
孫家山、高公島、宿城、東峽口、馬頭、大浦口、新灘、隔村、朱麻、西市(以上俱東海營汛)。
淮安府濱海三縣,北則安東,中阜甯,南則鹽城。
安東,宋漣水地,隔河與廟灣相對,河淮之流,從此人海。
其地有白陽、鹽場、團墟、七裡、平望、遏蠻等河,縱橫連絡,俱西接官河,東入一帆河,以達于海,俗謂之七條港。
其東有雲梯關,自一套以至十三套,前明時,大河衛指揮駐防于此,蓋河海交會之沖雲。
過大河口而南,為廟灣,舊本屬山陽縣,今為阜甯縣地。
宋末,李全遣海舟出海口以習海道,明築城堡,設遊擊及海防同知,以協守之,皆廟灣地也。
廟灣之西,為劉莊,明官兵敗倭于此,追至
蝦子港而遁。
又有哈唎、麻線二港,為從前窺伺之徑。
又有竊子港,雍正七年新設汛地。
廟灣之南,為射陽湖,從新豐市出海之口,乃阜甯、鹽城二邑交界處,明萬曆中,漕臣淩雲翼所開浚也。
鹽城海口三處,鬥龍港、新洋港、野潮港,鬥龍新洋為五條沙阻塞,峨舸巨
艑猝難出入,惟野潮港系小關子汛地,常與掘港、廟灣二營會哨巡防。
其南北鹽場九所,自伍佑至四安,俱瀕海岸,有沙崗南接大岡鎮,北接山陽廟灣,延百四十裡有石,為串場河出海之道,有捍海堰,即範公堤。
自鹽城至通泰,明嘉靖間倭賊闌
入,官軍據岸遏之,賊不能前,籌海圖編彼此夾攻,逼之使至湯潮岸,可一戰成擒者,即謂此堤也。
今安東為廟灣營汛地,鹽城為鹽城營汛地,而阜甯則二營分界戍之。
凡列汛四十有二,自鹽城以南入揚州興化縣界。
安東縣界汛:王采垛、七套、楊家港、七條港(以上廟灣營汛)。
阜甯縣界汛:北垛、本套、大套、三巨、塌口、尖頭港、排網港、雙洋子、陷陽子、當尖港、雙港、通洋港(以上均俱廟灣營汛)。
小關子、朦胧鎮、溝灣(以上俱鹽城縣汛)。
鹽城縣界汛:新洋港炮台、草堰口、廖家港、沙溝鎮、大岡鎮、大團灣、安豐鎮、馬家蕩、清溝鎮、建陽鎮、樓夏莊、沙家莊、黃土溝、南辛野、崔家莊、石<imgborder="0"src="./187.JPG"width="13"height="14">口,伍佑場、便倉、新洋港、岡門鎮、天妃口、新興場、上岡鎮(以上俱鹽城營汛)。
揚州沿海之邑二,北則興化,南則泰州,至海安鎮而止。
自石閘以北與鹽城分界,有劉莊場,明兵備劉景韶殲倭處。
劉莊之下為白駒場,嘉靖三十八年,副總兵劉顯、曹克新嘗敗倭于此。
其地有牛灣,河東入於海設南北二閘:有門龍港,自劉莊場北分流,東入于海;有大東河,自草堰北分流丁溪河,東北入海。
自丁溪以下為泰州境。
泰州營舊有六寨,自興化之劉莊、白駒而下曰丁美舍,在東台場海口曰角斜、曰
栟茶,在州東濱海之地,與如臯之掘港而六。
前明嘗設忠義、孝義兩營,嘉靖間,以倭警,複設海防兵備道,駐防于此,清初改設守備,仍屬海防,後以文武不相轄,改歸狼山。
康熙十一年,添設遊擊鎮其地。
自泰州以北曆興化至鹽城,皆為範公堤捍護之地。
州東南海中有壺豆洲,梁侯景敗走,自滬渎下海,欲向蒙山,羊鲲以舟師直向京口,至壺豆洲誅景,即此地也。
有王家港,雍正八年添置汛地,增設千總一員,把總二員駐防。
中竈、五木樓地連北龍港,蓋泰鹽二營交界處,其沿海東南為海安鎮,鎮有城,明初常遇春所築,嘉靖倭警,唐順之修之,地居泰州,如臯之間,東可控禦海口,西可捍衛揚州,蓋要地也。
今興化為鹽城營汛地,泰州為泰州營、掘港營汛地。
凡列汛十,過海安
入通州如臯縣界。
興化縣界汛:白駒場、大團、劉莊場、鬥龍港(以上鹽城營汛)。
泰州界汛:丁美舍港、唐家洋港、伍竈港、黃沙洋,(以上俱掘港營汛)王家港右哨海口千總頭司把總駐此,伍木樓右哨海口二司把總駐此(以上俱泰州營汛)。
泰州入如臯,曆李家堡、豐利、馬家二場,南至掘港營。
掘港為洪武初,信國公湯和經理海上時築,舊隻設土堡,嘉靖三十三年倭入寇,巡撫鄭曉奏設把總,三十八年,巡撫李奏改守備,統東西二營焉。
自掘港西南六十裡,至石港場。
宋紹興間,劉豫将入寇,沈與求言海道當防,如角斜、石港,水勢湍急,即此石港也。
如臯縣舊志曰:掘港舊制南援石港、狼山,北救
栟茶、角斜、李家堡。
但石港岸高潮小,船不可泊,間於七八月風急潮高,或乘勢可入。
若栟茶等三寨,雖地居肘腋,實出掘港之外,皆非安營善地。
惟有方前舊址,水草兩便,宜置砦於此。
循港而前,陳家了、川腰等處,亦應設兵防汛。
若舉其最險者,又有東淩港、埃沙橫、南坎、北坎,此尤獨居大洋之兩頰。
至于
栟茶三寨,止堪後應,難委前鋒,是在當局勝算雲。
今陳家了、川腰等,已添設汛守,則石港非宋比矣。
由如臯沿海而南為通州,州東為海門。
明嘗築正場、蘆便二堡,設大河營于此。
康熙十二年,海門城垣沖破,廢縣為鄉,其大河營兵調防贛榆,即於狼山右營派撥,防護海門東汛。
又東為餘東、餘西、餘中三鳳,清初餘中嘗沒于江,今漸複矣。
又東則呂四場,為範公堤所由起,串場河之入海,從此達焉。
嘉靖間,參将喬基嘗敗賊于此。
又東為廖角,東北距海,南面江,滄波萬裡,諸島曆曆,東南與崇明縣相對,為海防極沖之地,宋紹興六年,王彥以所部民屯通州之廖角即此。
通州之南為狼山,五峰相連,屹立江岸,明崇正十七年,劉澤清開藩,改狼山大鎮,鄭昌帥之,清初酌用舊制,設副總守備等官,後改大鎮,立三營焉。
今通州為狼山營汛地,如臯為掘港汛地,而泰州則兩營分轄之。
凡列汛七十,由狼山南對常熟福山,是為江海交會門戶之地。
如臯縣界汛:甜水港、沙魚窪港、唐家堞港、埃沙橫港、川水窪港、東陵港、川腰港、陳家了、海子窪、大洋稍(以上掘港營汛)。
通州界汛:沈竈墩、歇腳港、大東竈墩、東坦墩、大漾墩、營北墩、泗港墩、潑水墩、舊營墩、宣家壩、中管壩、張家沙、蘆芽嘴、唐洪竈墩、嚴竈墩、東社墩、八裡坎墩、周竈墩、新竈墩、王竈墩、廖角嘴、青台墩、東洲河、坍
塽墩、三生港、未牙墩、七星墩、五甲墩、老壩墩、五裡墩、三裡墩、餘東東墩、新造墩、餘東墩、戴青山墩、王家岱墩、東團墩、中團墩、西團墩、八甲墩、舊河墩、餘西墩、天生港、十裡河(以上狼山右營汛)王裡鋪、周家油坊、觀音山、小淺沙、大橫港、清水港、福星沙、二圩木樓、小圩墩、生水港、劍山炮台、黃泥山炮台、花毛港、姚港墩、任家港、蘆經港(以上狼山左營汛)。
自黃泥山炮台至蘆經港五汛,互見江防。
崇明即宋三沙之地,周五百餘裡,孤懸大海,四面受敵,西北望通州,西南望太倉州,雖呼吸可通,而皆為滄波所隔,唐順之所謂天生此一塊土,以障蔽南直門戶者也。
明多倭寇之警,嘉靖三十二年倭據南沙,又明年入野茅港,又明年寇平洋沙,
間一年,掠營前沙,其明年入水渎港,又三年據縣後沙,其它侵犯,不可勝計。
清初順治十年,命張名振駐泊東阜、平安二沙,十六年,鄭成功據排沙,康熙二十二年,周雲龍藏匿舟山,皆為崇邑切膚之患。
邑南外洋有洋山,凡東倭
入寇,自下陳錢山來,必于此山抛泊。
邑北外洋,有莺遊山,即前東海雲台論中所謂莺遊門,凡北倭竊發,必抛泊于此。
崇祯中,海寇顧榮藏匿其地,蘇松道程峋會咨淮撫史可法窮剿始平。
蓋皆緊要之地,哨探所宜先者也。
康熙二十八年,因江浙洋面盜艘竄入商船,總鎮梁鼐奉谕旨與浙省分汛洋面,以洋山、馬迹山為界。
馬迹山腳以南洋島屬浙省管轄,大洋山腳以北洋島屬南省管轄。
自西至東洋面山島,俱以兩山為準,勒碑小洋山,為定制焉。
今崇邑所轄洋中諸山,每出彙頭,先至大七、小七二山,次東行至馬迹山,又東至花鳥山,又東至陳錢山而止,餘皆浙界。
順治十五年,設蘇松水師總鎮,标下八營:曰中、曰左右、曰前後、曰奇、曰左右協。
康熙六年,嚴出海之禁,其沙船俱收泊崇明内港,将入營官兵,分派沿海各汛,十四年,改設提督,統轄八營,二十三年平周雲龍,仍改題為鎮,複裁減八營,止存四營:曰中、曰左、曰右、曰奇,分界巡防,列汛六十有八。
崇明縣界汛:北路永甯沙東原舊台、永甯沙西原舊台、三造台、四造台、張網港原舊台、頭條港一造台、二造台、三造台、盤滧原舊台、蛏谷滧原舊台、蛏谷
滧二台、東滧原舊台、北河炮台、西洪
滧原舊台、保平沙造台、北合洪原舊台、外海山前、野鵝兩沙(以上蘇松水師中營汛)。
東西施翹河南岸炮台,南洪原舊台、三河舊台、顧四房溝炮台、郁黃狀造台、新開河西岸炮台、東岸炮台、盤船河造台、三條港造台、蒲沙套原舊台、當沙頭原舊台、大套原舊台、二滧原舊台、岸溝造台、四
滧原舊台、六滧造台、七滧造台、新複裨沙(以上蘇松水師左營汛)。
東北保與造寨、高頭沙原舊台、蝦撇滧,小七滧造台、大花洪原舊台、陳六港造台、大港造台、拳頭港造台、張家港造台、北當沙頭造告、仙景沙造台、小豎河原舊台,梅家義路造台、挑皮港原舊台、天分
滧原舊台,外海大安戲台兩沙(以上蘇松水師右營汛)。
西北施翹河北岸炮台、朱華港造台、瀾沙套原舊台、高橋洪炮台、渡船港造台、吳五狀造台、樓子港原舊台、邋遢港原舊台,掘頭港原舊台、渡頭港炮台、西阜沙原舊台、五家港造炮台、大套原舊台、徐胡子溝造台、湃頭港原舊台、大洪造台、外海永興沙(以上蘇松水師營汛)。
自狼山而南,與常熟福山相對,為江海合流鹹淺分界處,烽戍相望,一葺可達。
晉鹹和五年,石勒将劉徵浮海抄東南諸縣,以入海虞此北而南也。
唐中和間,招讨使周寶讨周郁於海上,郁退保常熟,走海陵,此自南而北也。
清初于康熙十九年始開海禁,設立狼福對渡官船二十舸。
二十四年複設海關,許民出海貿捕,自是狼福之間往來者項背相望。
其福山戍守,始自明嘉靖間總督張經之議,既而操江禦史高桂春請募水兵萬人,屬參将操練,胡宗憲又請添置遊擊為蘇松應援,并從之。
倭寇既平,築堡於此,清朝因其舊制。
自福山東西二墩以西,皆常熟界,自二墩以東,入昭文縣界。
昭文瀕海之地,其浦口之大者有三:曰許浦、曰徐六經、曰白茅港。
許浦之地,自宋乾道以前,嘗從明州之定海軍分兵駐守。
乾道六年,禦前水軍統領馮湛極陳許浦要害,乞移定海,全軍屯此,從之,自是定水軍七千人,置寨于此。
後寶慶間,吳英上建屯之議,複分二千五百人屯浦東百餘裡之顧泾焉(今寶山地)。
徐六舊本淺狹,自田家壩鑿通以後,海潮沖齧,遂成大口,漁舟蟻集,鹽船盜艘,亦時闌
入,康熙四十年間,置堡守戍。
白茅港自明天順間,總兵翁紹宗奏置戍兵,成化間,複立備倭寨。
嘉靖三十三年,海賊劉鑒突入白茅,邑令王鐵悉力禦之,乃去之徐六經。
白茅出海有海外薛家沙,康熙六十一年,允沙民所請亦設四墩,分兵駐宿。
以上昭文、太倉交界之地,故獨屬之劉河營雲。
凡列汛二十有四,過此始入太倉州界。
常熟縣界汛:福山東墩、崔浦墩、缪經墩(以上福山縣汛)。
昭文縣界汛:耿經墩、朱壩墩、海洋塘墩、吳壩墩、千步泾、嚴壩墩、浒浦墩、周港墩、瓦浦墩、張泾墩、徐陸泾、顧港墩、唐浦墩、高浦墩、金泾墩、舊塘墩、白茅墩、外海薛家沙,(以上俱福山營汛)铛腳墩、養鵝墩、橫浜墩(以上俱劉河營汛)。
太倉為濱海之門戶,自太倉而南,過七鴉浦為鎮洋縣界。
自鎮洋而南,過劉家河為寶山縣界。
自寶山而南,接松江府境,其地與海中竺箔沙、小團沙相對。
太倉為元時海運放洋之口,帆樯燈火,輻辏於此。
自明嘉靖三十年以後倭寇之警,太倉之地兩被攻圍,城外居民焚掠幾盡,蓋邑當海沖,為賊蹤駐泊之地故也。
劉河營舊為張家行鎮,元置嘉定州水軍分鎮萬戶府,遂稱水寨。
明置三巡檢司,立烽堠六。
正統初,金山寇警,侍郎周忱、指揮翁紹宗複議設軍寨焉。
嘉靖四十五年,命設參将於此。
清額設遊擊駐防。
康熙六年,劉河舊城為水所齧,城東之地半入于海,始議移屯茜泾鎮,即今所駐地也。
劉河之南有顧泾汛,系寶山地,宋時分許浦兵守此。
寶山之鎮為吳淞營。
吳淞營向有舊城,明洪武十九年築。
嘉靖間,海寇秦
璠、王艮自南沙乘潮入寇,廠舍被焚,遂移屯土城,以舊城為教場,後巡按尚維持以土城難守,改
甃磚石,謂之新地。
順治二年,王師渡江,總鎮李成棟奉命南征,嘗建牙于此。
雍正四年,分立寶山縣,即以吳淞所城為縣治,與參将守備同城而治。
其地有楊家嘴,為海口首沖,順治十八年,立土寨于此。
寶山者,明永樂十年所築,以為海舟标識者也。
其地在吳淞口之南,舊有土城二,皆洪武間築。
正統九年,指揮翁紹宗複建磚城,是為吳淞旱寨,歲久漸廢。
後以倭寇之警,萬曆四年,兵備王叔杲建議改築于旱寨之北,與寶山山麓相距甚迩。
萬曆十年,怒濤決李家泓,山漸坍沒,城迫于海。
清順治十八年,命大臣蘇宜巡視,議汰城撤守。
康熙八年,複命大臣會閱,始題複焉。
三十三年,奉旨遷入内地,離舊城二裡,是為寶山所城,今為川沙營把總駐紮之地。
今太倉鎮洋為劉河營汛地,寶山縣為吳淞營汛地。
過吳淞口而南,自寶山旱寨而北,為川沙營汛地。
凡列汛五十有七。
又南入松江府界。
太倉州界汛:錢泾墩、陳經墩、蕩茜墩、高泾墩、鹿鳴墩、周場墩、浪港墩、蔡港墩、雙鳴墩、塹港墩、七了炮台、七了墩(以上劉河營汛)。
鎮洋縣界汛:楊林墩、陶家墩、大赦墩、新塘墩、潮田墩、丁泾墩、劉河炮台、劉河墩、破倭墩、薛境墩、平寇墩、新開河墩、牛角尖墩(以上劉河營汛)。
寶山縣界汛:大川沙墩、小川沙墩(以上劉河營汛),黃窯墩、五嶽墩、徐澤塘墩、司港墩、顧泾墩、薛家灘墩、練祁墩、司港汛、練祁港墩、月浦鎮汛右哨把總駐此;吳木烽、對江墩、胡巷橋汛,江灣鎮汛左哨把總駐此;顧龍浜墩、采淘墩、采港墩、小沙背木烽、東潛墩、采淘港汛、沙浦港汛、楊行鎮汛(左哨把總駐此。
以上俱吳淞營汛);鎮海墩、周家浜墩、張家浜、周江浜、寶山城汛、黃家灣、楊家嘴炮台,對江墩(以上俱川沙營汛)。
松江一郡,三面距海,當震澤之下流,晉袁山松築滬渎壘于此,以扼禦海之門戶,重其防也。
其沿海之縣,自北而南曰上海、曰南彙、曰奉賢、曰華亭、曰金山,而黃浦、川沙、南彙、青村、柘林、金山等營,或分或并,互相應援。
明嘉靖間,倭寇汪直徐海等嘗據柘林為巢穴,綿亘二百裡,若老鹳嘴七八團之間,皆其部落所屯聚,華上之間騷然矣,清特設提督彈壓其地,居重馭輕,實為籌海之勝算。
上海接壤嘉寶,獨當黃浦之沖,最為險要,論者謂當守吳淞之李家口以拒賊,上流守黃浦以拒賊橫渡,為禦防之上策也。
舊有墩台十七座,俱在内塘,每墩問懸六裡,以達于南彙。
康熙二年,以内墩離海過遠,聲息難通,乃建外塘斥堠,巡防了望,内外相資,為他堡所不及,今自分縣以來,十五墩以下屬上海,十四墩以上屬南彙。
謂之彙者,本堡地形突出海中如嘴,面面受敵,海寇分艘于洋山、馬迹之間,遇東南風則此嘴大勒口當洋山之沖,遇東北風則此嘴四五六團洪當馬迹之沖,各堡隻防一面,此獨三面拒防,故謂之彙雲。
南彙之東北,有川沙窪,明嘉靖間,賊首陳東嘗屯于此。
由南彙而南,奉賢縣地,青村營所駐也。
營本洪武二十年湯和所建。
明鄭若曾曰:松江臨海者三面,金山當其南,南彙當其東,青村當其東南,二面轉屈之會,故為沖要。
其地如橫林、朝陽廟、李家路口、壇廟路口、牛皮小勒,魚秧棚、翁家港墩,俱稱險要。
自西袁浦而南,入華亭界,柘林營所駐也。
有淙缺口,為捍海堰,險工之地也。
蓋以金山、許山聳峙洋面,潮為兩山所束,直沖淙缺,故易侵齧,今俱修築堅完。
柘林所屬,如東西袁浦、龍王廟、草庵、漕泾,皆要地也。
自華亭而南,入金山界,其地東為青南之上遊,西為乍獨之界限,明胡宗憲遣将王沛沉賊舟于金山洋,蓋由其地。
嘉靖中,設參将于此,清仍其制。
雍正四年,分設金山縣,即其城為縣治。
凡列汛七十有八,過此以南為嘉興府平湖縣白灣汛地,系浙江海防之始。
上海縣界汛:生字圩墩、呂字圩墩、湯字圩墩、外十六墩、曹家路墩、北新墩(以上六汛系外塘)、曹家路汛、十五墩、十六墩、十七墩(以上四汛系内塘俱川沙營汛)。
南彙縣界汛:邱家路、南新墩、楊家路、大洪墩、江家路、外十墩、殷家路(以上七汛系北塘)、十四墩、添設墩、十三墩、十二墩、十一墩、十墩、九墩(以上七汛系内塘俱川沙營汛)、外八墩、宋家棚墩、外六墩、趙家棚墩、新建墩、方家棚墩、黃家窪墩、靖氛墩、董家宅墩、靖海墩(以上系外塘)、頭墩、二墩、三墩、四墩、五墩、六墩、七墩、八墩(以上系内塘俱南彙營汛)。
奉賢縣界汛:翁家港、五墩、新四墩、舊四墩、荒三墩、二墩、頭墩、椒墩、大門墩、朱家墩、戚淙墩、橫林墩(以上青林營汛)、東袁浦墩、西袁浦墩(以上柘林營汛)。
華亭縣界汛:陸鶴墩、周公墩、龍王墩、淙缺墩、三岔墩、胡家港墩、漕泾汛(以上柘林營汛)、胡家廠、東薪墩、西薪墩、金山頭、金山墩、戚家墩、
筿館墩(以上金山營汛)。
金山縣界汛:橫瀝墩、葛蓬墩(以上二墩屬金山縣界)、白沙灣、江門墩、江門營、新廟墩、獨樹墩、炮台(以上六汛屬浙江界俱系金山營汛)。
附:太湖防
太湖左營守備駐防簡村界汛:洪廟汛、前成湖汛、大村嘴汛、陸家港汛、長闆橋汛、吳家港汛(以上震澤縣界)。
太湖左營千總駐防鲇魚口等汛:胥口汛、韓渎港汛、靈湖嘴汛、水東汛、水淩橋汛、茅圻汛(以上吳縣界)、白洋灣汛、莫舍港污、鲇魚口汛、花泾港汛、七裡港汛(以上吳江縣界)、牛腰泾汛(震澤縣界)。
太湖左營把總駐防東山界汛:大水橋汛、白沙汛、楊灣汛、長圻汛、三山汛、廄裡汛、澗橋汛、餘山汛(以上吳縣界)。
太湖左營把總駐防吳溇等汛:吳溇汛、因渎村汛、蔣家港汛、娘娘廟汛、永定寺汛、蒲池港汛、灘缺口汛、練徐橋汛(以上震澤縣界)。
太湖右營守備駐防周鐵橋等汛:周鐵汛、竹山汛、大墟汛、盛渎汛,分水墩汛(以上宜興縣界)、百渎汛(陽湖縣界)。
太湖右營千總駐防馬山界汛:金墅汛長州縣界。
沙墩汛、吳塘汛、大阜汛、獨山汛、湖西岱汛(以上無錫縣界)。
楊灣汛無錫陽湖二縣交界。
下埠汛、西村汛、姚花汛、古竹汛、東汛、耿灣汛、
雁門汛(以上陽湖縣界)。
太湖右營把總駐防鼋山等汛:鼋山汛、頭陀橋汛、辛橋汛、長沙汛、漫山汛、銅坑汛、呂坡橋汛(以上吳縣界)。
太湖右營把總駐防鳳川等汛:鳳川汛、烏溪汛、雙橋汛、漳渎汛、後河汛,(以上荊溪縣汛)洪港汛、舊渎汛,(以上宜興縣界)大浦汛,荊溪、宜興二縣交界。
附明曹濡湖防論
太湖古震澤也,延袤五百裡,雄跨蘇、常、湖三境,自宣、歙以東,富陽以北,諸溪山之水,鹹歸納焉,金吳巨浸,無大于此。
論水利,則列郡田賦豐歉系焉;論兵防,則列郡封疆安危系焉,全吳利害亦無大于此者。
向來論經略者,多未之及,何也?或謂東西洞庭及濱湖諸山,古來兵燹莫及,奚必議守禦。
然自古大兵之下江南也,或從京口,或從三壩,志在城郭,則山林必在所棄,若倭寇土賊則不然,志在據掠,棄無就有,今腹内諸村鎮搜括已盡,其志必在未經兵燹之處,則沿湖諸境,非所當防者耶?況自宜興至金陵,為道甚捷,皆今日兵議所未及也,其可不思先事之防乎!或又謂湖中風波,與江海異,若之何其禦之?曰,此非漁網船不可,蓋江船與海船不同,海船與内河之船不同,内河之船與泖湖之船又不同。
泖湖之船大小不齊,運石者謂之山船,運貨者謂之駁船,民家自出入者謂之塘船,衛所巡司所用者謂之巡船,鄉夫水軍所駕者謂之哨船,往來京口者謂之渡船。
之六者,雖皆習知湖中風濤之性,尤未若漁船之便用也。
漁船莫利于帆罟,無間寒暑,晝夜在湖,每二隻合為一舍,素為賊之所畏,雖蓄資巨萬,賊不敢近也。
聯而之,太湖攻戰,此其最善乎!其次曰江邊船,其次為廠梢船,又其次為小鮮船,又其次為剪網船,又其次為絲網船,又其最小者為劃船,善用之,大為軍旅之助。
或又謂周湖港口,無慮百數,焉得港港而備之?曰,不然。
湖口雖多,通舟往來者,不過如吳江之韭溪、葉港、雪落、洪坍關、鲇口,吳縣之莫舍,
溇胥二港,無錫之獨山、浦嶺、吳塘門,武進之馬迹山,宜興之荊溪、東蠡河、忻溪、直渎之類,可指而數也。
各練鄉兵守之,而以巡哨船為之探報,帆罟邊江等船,嘗居深水,賊豈能
入湖也哉!然大小漁船,未經刷集,一旦用之,欲望其出死力不能也,須平時籍之於官,蠲其役,專委一廉仁有司訓教之,則善矣。
申時行湖防公署記:吳,水國也,而震澤彙其中,洪流巨浸,襟帶三州,漸洳數百裡,所産魚蝦螺蛤薪茭果木之饒民衣食之,網罟於是,斧斤於是,故稱利薮。
然而洲渚盤互,島嶼纡迥,逋逃亡命椎剽之奸,亦窟宅於是,故稱盜薮,有司者蓋嘗憂之。
然自國家經略以來,沿江置戍,歲時操閱,海上備寇,壁壘相望,其防最嚴密,而獨太湖阙如,曰,斯内地,無動為安爾。
而頃年多盜,闾閻村塢之間,抉關
胠箧,越人于貨者,所在竊發,官司逐捕,逸之太湖,風樯浪舶,騰踔出沒于煙波浩渺之中,莫可跟蹤,蓋防之為尤難。
都禦史曹公時聘來撫東南,周視四封,興修百度,江介海壩,防禦既饬,則計所以防湖者,乃借兵壯,治舟楫,嚴追捕,謹哨巡,遴屬弁中廉勇有幹局者為總練官。
已複念曰,湖去郡治遠,而兵水宿野次,觸風濤犯不測為難,遠者耳目不加,而畏難者易規避,是使争為偷惰而相欺謾也。
計莫如扼要害,審便宜,列營建署,莅而守之,可以經久。
乃相地得鼋山之麓,鸠工伐材,創立宇,凡為屋若幹楹,前堂後寝,翼以廊庑,缭以周垣,樹纛建牙,規制悉備。
工始萬曆辛醜十月,訖壬寅四月而成,費取諸省存虛冒,為錢若幹缗,則兵使鄒公墀、郡守周侯一梧實心規畫,而曹公允行之者也。
署成屬餘記,餘曩在政地,所司嘗以湖盜聞,诏遣兵搜緝,經歲無所得,始失之張皇,終失之疏宕,甯獨以地險故哉!夫事至而備,孰若未事而備之為慮遠也;患生而防,孰若未患而防之為謀預也。
今
艅艎既具,組練既集,公署既設,上有所申令,下有所禀仰,若立标而示,望的而趨,體統以正,軍容以肅,履斯地,任斯職者,蓋亦趯然深思孜孜戶焗之圖,永絕萑苻之釁也乎。
是役也,海防貳守黃候甲英董其役,宜并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