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寶慶理猺同知關防。
鑄給該州判靖州兼理城綏猺務州判之記。
鑄給該守備武岡營分防城步縣守備之記。
換給該副将湖南靖州統轄綏武二營副将關防。
從之。
○兵部議覆、甘肅提督瞻岱。
奏請各省督撫提鎮保薦人員内。
如有熟悉邊情者。
仰懇聖恩簡發來甘。
對品調補。
查各省邊地。
情形不同。
各省人員。
于甘省邊情。
未必谙練。
應毋庸議。
得旨、是。
依議。
嗣後各省督撫提鎮。
卓薦保題人員。
于赴部引見時。
該部詢問。
如有熟悉甘省邊情。
及願往甘省者。
于引見之日、一并聲明具奏、
○以多羅貝勒弘明。
為鑲紅旗蒙古都統。
○甲戌。
谕、河南巡撫雅爾圖奏稱、田文鏡在豫。
百姓至今怨恨。
不應入豫省賢良祠。
朕批示曰。
此等事何須亟為之。
若行徹去。
豈不有悖于前旨乎。
使田文鏡尚在。
朕不難去之罪之。
今已殁矣。
在祠與不在祠。
何礙于事。
況今日之在祠。
将來應徹者。
正不知其幾何也。
何必亟亟于一田文鏡。
若出于識見之迂尚可。
若出于逢迎與彼不合之人之意。
則朕所望于汝者。
又成虛矣。
朕觀雅爾圖此奏、并不從田文鏡起見。
伊見朕降旨。
令李衛入賢良祠。
其意以為李衛與大學士鄂爾泰素不相合。
特借田文鏡之應徹。
以見李衛之不應入耳。
當日王士俊請将田文鏡入賢良祠。
系奉皇考谕旨允行者。
今若又将伊徹出。
是翻從前之案矣。
試思田文鏡留于祠中。
于國計民生。
有何關系。
而此時必欲行此翻案之事乎。
又如前日查克丹奏請弘暲迎養嫡母一事。
弘暲系獲重罪之人。
朕所以給與紅帶子者。
誠恐日久之後。
漫無分别。
多有未便。
乃事之不得不如此辦理者。
至于迎養伊母之奏、朕若允行。
在伊一家。
自必感激朕恩。
然以今日之迎養為恩。
必以從前之治罪為怨。
似此市恩翻案之舉。
朕必不為也。
當日鄂爾泰、田文鏡、李衛、皆督撫中為皇考所最稱許者。
其實田文鏡不及李衛。
李衛又不及鄂爾泰。
而彼時三人素不相合。
亦衆所共知。
從前蔣炳條陳直隸裁兵一事。
又有人條奏直隸總督應改為巡撫者。
外間皆以為出于鄂爾泰之意。
前日李衛之子李星垣、初到京師。
即具摺奏稱、伊父李衛。
平日孤身獨立。
恐不合之人欲圖報複。
朕命讷親嚴行申饬雲。
汝不過一武職小臣。
即有與汝父不合之人欲圖報複者。
朕乾綱獨攬。
洞察無遺。
誰能施其報複之私心。
汝系新進之人。
即存此念。
甚屬糊塗。
将來豈能上進。
李星垣陳奏時。
雖未明言。
朕即知其指大學士鄂爾泰也。
從來臣工之弊。
莫大于逢迎揣度。
大學士鄂爾泰。
張廷玉。
乃皇考簡用之大臣。
為朕所倚任。
自當思所以保全之。
伊等諒亦不敢存黨援庇護之念。
而無知之輩。
妄行揣摩。
如滿洲則思依附鄂爾泰。
漢人則思依附張廷玉。
不獨微末之員。
即侍郎尚書中。
亦所不免。
即如李衛身後。
無一人奏請入賢良祠者。
惟孫嘉淦素與鄂爾泰、張廷玉不合。
故能直摅己意。
如此陳奏耳。
朕臨禦以來。
用人之權。
從不旁落。
試問數年中。
因二臣之薦而用者為何人。
因二臣之劾而退者為何人。
即今日進見之楊超曾。
田懋。
皆朕親加簡拔。
用至今職。
亦何嘗有人在朕前保薦之乎。
若如衆人揣摩之見。
則是二臣為大有權勢之人。
可以操用舍之柄。
其視朕為何如主乎。
但人情好為揣摩。
而返躬亦當慎密。
即如特古勒德爾因派出坐台。
托故不往。
朕加以處分。
又刑部承審崔起潛一案。
拟罪具題時。
鄂爾泰曾為密奏、後朕降旨從寬。
而外間即知為鄂爾泰所奏。
若非鄂爾泰漏洩于人。
人何由知之。
是鄂爾泰慎密之處。
不如張廷玉矣。
嗣後言語之間。
當謹之又謹。
又額驸策淩到京。
曾奏特古勒德爾年老。
請令回京。
又法敏富德常安輩。
策淩亦曾在朕前獎以好語。
又謂富德宜補随印侍讀。
此必鄂爾泰曾向伊言之。
故伊如此陳奏也。
今鄂爾泰奏辯并未向伊言之。
夫向伊言之而奏、固屬不可。
若未向伊言。
而伊揣摩鄂爾泰之意。
即行陳奏、則勢力更重。
額驸且然。
何況他人。
鄂爾泰亦能當此語乎。
朕于大臣視同一體。
不但欲其保全始終。
且于疑似之際。
亦每為留意。
以杜外人之議論。
即如前日刑部侍郎員缺。
朕原欲批用張照。
因彼時鄂爾泰未曾入直。
而張廷玉在内。
朕恐人疑為張廷玉薦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