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何情可原。
而如此辦理。
刑部都察院堂官。
俱着交部嚴加議處。
褚泰、常祿、着改為情實。
餘俱着監候緩決。
○甲子。
上詣皇太後宮。
問安。
○禮部以慶賀皇太後聖壽節。
先期疏請。
得旨、是。
照例行禮。
奉皇太後懿旨、今年停止筵宴。
○乙醜。
戶部遵旨議奏、各省衙門胥役。
現在更名捏姓、兼充牙行者。
令該地方官嚴查、永行禁止。
如嗣後、仍有捏充者。
照更名重役例治罪。
地方官奉行不力。
照一切無藉之徒違禁把持、失于查察例。
罰俸一年。
徇縱者、降二級調用。
受财故縱者、計贓治罪。
以枉法論。
從之。
○刑部疏請、嗣後免死減等人犯。
有在中途脫逃。
除押解兵役追拏。
該犯逞兇拒捕。
及逃後、審有行兇為非情事者。
仍照例在拏獲處、即行正法外。
如無拒捕、及行兇為非别故。
俱照在遣脫逃之例。
拟以枷責。
解配管束。
從之。
○以山西按察使薩哈諒、為山西布政使。
以江西驿鹽道陳高翔、為山西按察使。
○丙寅。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訓饬士習流弊。
申明為己之學。
谕、士為四民之首。
而太學者教化所先。
四方于是觀型焉。
比者、聚生徒而教育之。
董以歸儒。
舉古人之成法規條。
亦既詳備矣。
獨是科名聲利之習。
深入人心。
積重難返。
士子所為汲汲皇皇者、惟是之求。
而未嘗有志于聖賢之道。
不知國家以經義取士。
使多士由聖賢之言。
體聖賢之心。
正欲使之為聖賢之徒而豈沾沾焉文藝之末哉。
朱子同安縣谕學者雲。
學以為己。
今之世、父所以诏其子。
兄所以勉其弟。
師所以教其弟子。
弟子之所以學。
舍科舉之業。
則無為也。
使古人之學、止于如此。
則凡可以得志于科舉、斯已爾。
所以孜孜焉愛日不倦。
以至乎死而後已者。
果何為而然哉。
今之士、惟不知此。
以為苟足以應有司之求矣。
則無事乎汲汲為也。
是以至于惰遊而不知返。
終身不能有志于學。
而君子以為非士之罪也。
使教素明于上。
而學素講于下。
則士者固将有以用其力。
而豈有不勉之患哉。
諸君苟能緻思于科舉之外。
而知古人之所以為學則将有欲罷不能者矣。
觀朱子此言洵古今通患。
失為己二字。
乃入聖之門。
知為己。
則所讀之書。
一一有益于身心。
而日用事物之間。
存養省察。
闇然自修。
世俗之紛華靡麗無足動念。
何患詞章聲譽之能奪志哉。
況即為科舉。
亦無礙于聖賢之學。
朱子雲非是科舉累人人累科舉。
若高見遠識之士。
讀聖賢之書據吾所見為文以應之。
得失置之度外雖日日應舉亦不累也。
居今之世。
雖孔子複生也不免應舉。
然豈能累孔子耶。
朱子此言即是科舉中為己之學。
誠能為己。
則四書五經皆聖賢之精蘊。
肌而行之。
為聖賢而有餘不能為己則雖舉經義治事而督課之。
亦糟粕陳言無禆實用浮僞與時文等耳故學者莫先于辨志。
志于為己者、聖賢之徒也。
志于科名者、世俗之陋也。
國家養育人材。
将用以緻君澤民、治國平天下。
而囿于積習。
不能奮然求至于聖賢。
豈不謬哉。
朕膺君師之任。
有厚望于諸生。
适讀朱子書。
見其言切中士習流弊。
故親切為諸生言之。
俾司教者、知所以教。
而為學者、知所以學。
○賜兵部尚書鄂善、在紫禁城騎馬。
○赈恤甘肅平羅縣、本年被水偏災饑民。
并予葺屋銀兩。
○丁卯。
上詣奉先殿行禮。
○署湖南巡撫許容奏、城、綏、逆苗案内。
所有現獲、及嗣獲各苗犯家口。
除實系為首叛逆者。
仍俟結案時分别定拟佥解。
其餘各從犯家口。
分發變賣。
得旨、着照所請行。
○是日起。
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齋戒三日、
○是月直隸總督孫嘉光奏、通省秋禾收成。
合計俱有九分。
惟霸州、文安、大城、東安、武清、寶坻、甯河、延慶、萬全、懷來、等十州縣。
因夏秋雨水稍多。
間有淹損。
現勘明被災情形。
自五分、至十分、不等。
照近奉赈恤偏災定例。
動本處倉谷散給。
其應徵新舊錢糧。
并出借籽種等項。
分别停緩。
内有旗地、官地、亦按成災分數。
咨部辦理。
再天津、河間、二府。
被水地方。
查系四高中窪。
比年淹浸。
所謂一水一麥之地。
酌議此等地畝。
如二麥無收。
秋又被水。
則當一例赈濟如麥已豐收。
則秋水乃意中之事。
不便連年加赈。
今該二府、夏麥有收。
秋間被水村莊、業經涸出。
除實在貧民、酌借籽種口糧。
此外概無庸加赈。
其本年錢糧、應照例徵收。
得旨、所辦甚妥協。
而所見更屬得中。
甚欣慰焉。
○江蘇巡撫徐士林奏、江蘇巡撫衙門、額定養廉外。
向提揚關例規、以為公用。
自例規禁革後。
前巡撫張渠、奏提糧庫平餘銀二千兩。
特旨允行。
今請于江安、蘇松。
兩糧道庫。
及海關平餘銀内。
每年提銀二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