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忿。
通族扛幫争訟。
一切費用。
取給嘗租。
甚至按戶派丁。
雇倩打手。
酾酒擊豕。
列械争鬥。
狡猾者發縱指使。
貧困者挺身鬥格。
釀成命案。
則盡人抵償。
撥給嘗租。
養其妻子。
以故人。
心樂于從事。
即一族内。
亦複分房角勝。
嚣陵成習。
訟獄滋多。
為風俗大害。
通省皆然。
廣潮等府尤甚。
請仿範仲淹義田法。
令地方有司、曉谕每族、公舉老成公正二人。
為族正副。
甄綜嘗租。
祭祀等用外。
凡族中。
有鳏寡孤獨老弱廢疾不能存活者。
婚嫁愆期喪葬無力者。
子弟貧不能讀書者。
酌量周恤。
設義學。
資膏火。
先将歲入租息實數支用條款。
呈明地方官核定。
不許侵冒偏枯。
如有仍為訟費者。
究處族正副。
追出訟費。
買谷、增貯社倉。
以赈鄉裡。
則人心靜。
風俗醇。
于粵東大有裨益。
得旨。
告之督撫、詳酌而行。
○又奏、瓊州府屬崖、陵、昌、感、儋、萬、定、七州縣。
黎人最多。
除生黎居深山。
其餘多與民錯處。
言語相習。
并通曉官音。
就學從師本易。
請照苗童義學例。
量地方遠近。
設義學。
擇本地貢生生員中、品學兼優之士教之。
資以膏火。
有識字成誦者。
量加獎勸。
能文章應試者。
許考試。
則黎人薰沐教澤。
愈知安分守法。
土棍漢奸。
末由欺詐。
得旨。
将此摺交督撫、聽其議奏。
○雲南總督公慶複遵旨議奏、金沙江通川河道。
原為從古未開之水徑。
但人力可施。
尺寸皆有利益。
滇省沿江夷寨。
均已甯谧。
聖川省有名土族。
正宜乘此聞河稽察。
消弭隐患。
且向日人迹不到之區。
開河後、添營設汛。
聯絡聲威。
商賈趨集。
二省均屬亟圖。
況迩年各夷村寨。
絕無兇頑出沒之事。
惟是交界理宜慎重。
早已将一切工程。
管束事宜。
咨商川省督撫提鎮辦理。
得旨。
所奏俱。
悉。
尹繼善久任滇督。
地方情形。
是所熟悉。
今複。
為川督。
此事卿正與彼共理。
汝二人皆明體達用之大臣。
為朝廷辦理此等大事。
自有和衷妥議也。
○又奏、省臨二局鼓鑄。
歲需匠米。
因滇米昂貴。
額銀不敷。
向在府倉兵米内暫支。
局員照部價、将錢合成折收兵米之價。
每兩一石。
交地方官、搭同兵米、派民攤買。
民以擾累。
現奏請添爐。
并東川開鑄。
則食米益多。
且東川夷境。
米糧素貴。
更易滋擾。
此項派買。
先行禁革。
令照市價、現錢采買。
惟是不敷價銀。
無項可動。
又山炭稀少。
購運繁費。
較之舊額。
亦難賠補。
查鼓鑄黃錢時。
銅質粗糙。
必須炒煉。
自改鑄青錢。
搭配鉛錫。
鉛錫和軟流走。
銅質得以滋潤。
與炒銅所鑄無異。
則此項炒費銀可省。
以抵米炭不敷之價。
得旨。
所奏俱悉。
誠可謂調劑得宜也。
○又奏覆、土司刀派春、母子孱弱。
新經承襲。
所居孟連。
與河西隔遠。
河西土目。
向受召賀白管束甚固。
雖從前構釁之漢奸。
業已誘擒。
而派春任事日淺。
究恐未能深結人心。
應俟威信漸着。
土司實心歸順。
召賀白黨羽解散。
再将召賀白釋回。
至伊母子正在輸誠哀懇。
甫準遷禁。
若驟提回省。
恐緻驚疑。
轉無以開其自新之念。
仍令普洱鎮嚴加羁禁。
蓋不放召賀白。
所以堅衆頭目推戴派春之志。
遷禁普洱。
又所以安伊母白眉毛驚懼之情。
得旨。
卿既如是辦理。
即照所議。
仍應不時留心查察也。
○署雲南按察使張坦熊奏、地方官劣迹。
上司多被其掩飾。
請接任之員。
限一年、确查前官劣迹、詳參。
倘踰限别經發覺。
照失察議處。
知而故隐。
照徇庇降調。
得旨。
此察固好。
不亦太過于至察乎。
朕非不欲察也。
然亦不為已甚之察也。
○署貴州總督雲南巡撫張允随奏、黔省施秉縣所屬軍戶屯田。
有插入楚省沅州界内者。
相隔五百餘裡。
地分兩省。
赴縣内糧不便。
請将此項屯糧。
丁差銀米。
歸湖南芷江縣、就近徵收。
得旨。
所奏俱悉。
○又奏、貴州荔波一縣。
幅<?巾員>遼闊。
寨大人稠。
苗性不一。
前隸粵省時。
因其僻遠。
知縣終年不至。
苗性不知有官。
是以仇殺搶劫習以為常。
自改隸黔省。
安營建治苗人有事。
漸知告官剖斷。
雖其心性。
較新疆苗人。
尤為狡黠。
然頗知利害。
又因田土肥饒。
顧戀家室。
即羊拱一寨。
素稱強梁。
亦别無恣肆。
報聞。
卷之一百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