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六年。
辛酉。
八月。
癸巳朔。
上行圍。
甲午亦如之。
○是日。
駐跸常山峪。
○甲午。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訓督撫勤政。
谕、朕觀外任督撫。
往往于初到任時。
将地方事務整理數件。
及到任漸久。
遂不如前。
今偶舉一二事言之。
如始初查拏盜賊一二起。
以警匪類。
繼則以盜息民安。
居然自許。
謂所屬并無萑苻之擾。
而屬官裡民。
迎合其意。
遂有諱盜不肯聲揚者矣。
又如興行教化一節。
易托空言。
而難徵實效。
若浮慕其名。
以為風俗已經轉移。
而遇有作奸犯。
科之事。
上下相朦。
互相掩飾。
以緻奸民窺伺妄行。
藐視國法。
所謂有益于風俗者安在乎。
其他吏治官方。
解不類此。
朕臨禦以來。
朝乾夕惕。
保泰持盈。
深惟古之賢君哲後。
當豐亨豫大之時。
憂民未艾。
圖治彌勤。
惟恐蹈有初鮮終之失。
用是寤寐之間。
不敢幾徵少懈。
各省督撫有封疆之寄。
為朕所委任。
當體朕心以為心。
共加黾勉。
始終如一。
俾志氣常奮。
而職業益修。
倘謂莅任日允。
已得官民之稱譽。
蒙朕旨之嘉獎。
遂改移初念。
漸就因循。
則吏治民生。
複何倚賴。
豈不有負委任之恩。
可傳谕各督撫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
雅爾圖自到豫省以來。
辦事勇往。
實心整頓。
朕甚嘉之。
但近來聞得驕矜盈滿之氣多。
而虛衷謙抑之意少。
即如豫省素稱多盜。
自雅爾圖極力查拏。
盜風稍息。
若雲阖省全無盜賊。
則未必然也。
雅爾圖之意。
未免自足。
以為盜息民安。
闾閻無擾。
不喜屬員申報被盜之事。
似此、恐将來官民觀望。
漸成諱盜之風矣。
又如豫省興行教化。
每月州縣舉報善良。
動以數十百計。
而作奸犯科之事。
反隐匿不報。
上年光山縣地方。
居民夜間失火。
遂有光棍多人。
乘機搶去張永安之妻。
輪奸三日、及經告發。
知縣僅将兇犯江矮子薄責逐釋。
人心不服。
又如今春訪得南陽府知府王機、贓私多款。
及發兩司查審。
無一實據。
又訪得鄧州百姓安姓、奉天彭姓、等款迹。
及至提審。
亦屬子虛。
此皆平日好聽細言。
以緻宵小之輩、捏詞動聽之所緻也。
朕所聞如此。
而朕觀雅爾圖近日所為。
亦果有似此之意。
伊尚系巡撫中之優者。
倘因滿假。
失于檢束。
以緻有初鮮終。
豈不可惜。
将朕旨密谕伊知之。
尋據雅爾圖覆奏、遵奉谕旨。
披瀝愚忱。
并請赴京陛見。
得旨。
何必如此惶惑。
有則改之。
無則加勉。
若已全無其迹。
人亦何由而指斥乎。
且朕這訓汝。
并非因旁人之言。
以汝所為之政而谕之耳。
若必欲強詞奪正理。
則汝為不能改過者矣。
自今以後。
惟有益加謙抑。
務實政。
則勝于來京百倍矣。
毋以陛見為請也。
○又谕、嗣後請安摺。
着大學士、九卿、銮儀衛、并一摺、領侍衛内大臣、都統、前鋒統領、護軍統領、并一摺。
尚書房、南書房、并一摺、内務府仍舊另摺具奏。
○是日。
駐跸常山峪。
○乙未。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吏部議準、刑部尚書署湖廣總督那蘇圖奏稱、湖南守巡各道。
應于每年冬月出巡一次。
遍閱各屬。
往返需時。
所有辰沅永靖道管轄之乾州、鳳凰、永綏、三廳。
衡永郴桂道管轄之直隸郴州、桂陽州。
嶽常澧道管轄之直隸澧州。
一切自理刑名命盜等案。
請悉照靖州之例。
徑行解司審轉。
免由道覆勘。
仍将審錄案情。
用副詳報道。
舛錯遲延。
聽本管道察核揭參。
從之。
○禮部等部議準、山東巡撫朱定元疏稱、東省應試士子。
數至一萬一千餘名。
号舍不敷。
請添建六百七十五間。
從之。
○兵部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