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七年。
壬戌。
三月。
庚申。
朔。
清明節。
上詣恩佑寺、安佑宮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上禦勤政殿聽政。
○饬九卿大臣體國盡職。
谕。
入春以來。
雖得微雪。
而雨澤未沛。
朕心甚為憂慮。
不知者視為無關己事。
其知者以為時尚早。
無煩廑念。
朕謂當此旱勢将成未成之際。
我君臣正當早作夜思。
力圖補救。
若旱已成災。
夫複何及。
近來九卿大臣。
朕實灼見其無作奸犯科之人。
亦未聞有作奸犯科之事。
然所謂公忠體國、克盡大臣之職者。
則未可以易易數也。
不過早入衙署。
辦理稿案。
歸至家中。
閉戶不見一客。
以此為安靜守分。
其自為謀則得矣。
如國事何。
朕亦非因天時稍旱。
而以此責諸臣也。
凡朕所以責諸臣者。
皆朕早夜之所自責。
國家繼緒百年。
累洽重熙。
至于今日。
可謂承平無事。
然于無事之日。
而竟謂無可事事。
則将來必有事随之。
懷安即是危機。
狃治即為亂本。
盈虛消息之理。
不可不慎。
朕實不能一刻去諸懷也。
至于外而督撫。
内而九卿。
朕之股肱心膂也。
萬方億兆。
皆吾赤子。
其為朕教養此赤子者。
朕非爾等是賴。
其将奚賴。
今爾等惟以循例辦稿為供職。
并無深謀遠慮。
為國家根本之計。
安所謂大臣者欤。
如僅循例辦稿巳也。
則一老吏能之。
且其律例規條之熟。
爾等尚有不知者。
豈朕之所望于諸臣耶。
從前公卿大臣。
因循成習。
皇考世宗憲皇帝。
饬綱陳紀。
肫切訓誡。
惟時在廷震動恪恭。
罔敢懈逸。
朕承丕緒。
嘉與士大夫。
養以和平之福。
乃今而知執兩用中之難。
非過即不及。
爾等不争自濯磨。
殚心體國。
則風會所流。
其因循苟且之習。
不二三年、将複如舊矣。
朕七年中宵旰孜孜。
于一切政事。
似無大過舉。
然即有過舉。
朕亦不能自知。
爾等身為大臣。
若有所見。
自當據實指陳。
試思朕七年中、誰是以言得罪者。
孟子曰。
責難于君謂之恭。
陳善閉邪謂之敬。
爾九卿中、能責難于君者何人。
陳善閉邪者何事。
即有陳奏。
不過請改一規條。
更一律例。
是即可為久安長治之大猷乎。
朕廣開言路。
而科道所奏。
亦不過摭拾瑣碎。
無裨政體。
即有一二人言可采取者。
要以意在立名。
或期朕之見知。
以邀超擢。
此輩不必擢至公輔。
但得佥都禦史、副都禦史等職。
便已緘默不言矣。
此皆為身家之念重。
視國家之事輕故也。
朕幼讀詩書。
頗谙治理。
禦極以來。
無日不思措天下于郅隆。
今起視天下。
太平果有象乎。
八旗生計、固患不足。
然但思八旗富足。
所見亦小。
天下百姓、與八旗何異。
但當熟計而深籌之。
其所為根本之計安在。
從來教養兼施。
而教即寓于養之中。
今家給戶足。
尚且未能。
何雲禮教。
豈此數員教官。
管轄秀才。
便可為教乎。
況并不能管轄秀才之教官。
亦不少也。
目今生齒益衆。
民食愈艱。
使猝遇旱乾水溢。
其将何以為計。
我君臣不及時籌畫。
又将何待。
歲月如流。
迄以無成。
乃曰俟諸後人。
不幾為天下後世笑乎。
似此因循苟且之習不改。
竟與鄉原無異。
若聽爾等為鄉原。
則朕亦一鄉原之主矣。
朕實赧焉。
爾等年齡、大率多長于朕。
更事較深。
其互相警惕。
悉意遠思。
務為可久可大之圖。
不徒以循分供職為事。
則庶幾古大臣之風。
而有當于持盈保泰之道矣。
○召琉球國使臣翁鴻業等進見。
○辛酉。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還宮。
○戶部議覆。
禦史薛澂奏稱。
各省設立義倉。
原應聽民樂輸谷石。
乃州縣等官令鄉長裡首。
舉報富戶。
按地畝之多寡。
定谷石數目勒派輸納。
胥役遂得因緣為奸。
闾閻滋累。
請敕下直省督撫。
饬屬聽民量力捐輸。
違者照例嚴參。
應如所請。
從之。
○禮部議覆。
馬蘭鎮總兵布蘭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