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官理刑部戶部三座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七年。
壬戌。
夏。
四月。
庚寅朔。
享太廟。
遣和親王弘晝恭代行禮。
○策試天下貢士金甡等。
三百十三人于太和殿前。
制曰。
朕德弗類。
托于士民君公之上。
凜對越之小心。
思安危之至計。
茲爾多士。
釋褐觀光。
宜有以陳古今之通變。
直指當世之切務。
是以詳延于廷。
诹以政要。
匄以啟告。
朕匪惟觇多士之所學。
亦以匡朕不逮。
思益下民耳。
蓋君之于民。
其猶舟之于水耶。
舟不能離水而成其功。
人主亦不能離民而成其治。
是以古聖先王。
恫瘝懷保。
<?忄間>然惟日不足者。
非蕲民之懷惠而已也。
實有見于君民一體之故。
今君與民。
誠一體欤。
德之不修。
政之不宣。
賢才之不進。
民隐之不聞。
有一于此。
其能成治道者。
未之或聞也。
将欲補四者之阙。
又何術之從欤。
夫天下不必治也。
君明而臣良。
上令而下從。
天下雖亂。
識者知其有治之幾焉。
天下不必亂也。
君庸而臣谄。
上令而下違。
天下雖治。
識者知其有亂之幾焉。
其盈虛消息之機。
多士亦嘗籌之素。
而欲有辰告乎。
務民之本。
莫要于輕徭薄賦。
重農積谷。
我國家從無力役之征。
斯固無徭之可輕矣。
而賦猶有未盡合古者乎。
賦之外曰耗羨。
此固古之所無也。
抑亦古嘗有之。
不董之于官。
則雖有若無。
而今不可考耶且康熙年間無耗羨。
雍正年間有耗羨。
無耗羨之時凡州縣莅任。
其親戚仆從。
仰給于一官者。
不下數百人。
上司之苛索。
京官之勒助。
又不在此限。
而一遇公事。
或強民以樂輸。
或按畝而派捐。
業田之民。
受其累矣。
自雍正年間。
耗羨歸公。
所為諸弊。
一切掃除而遊民之借官吏以謀生者。
反無以糊其口農民散處田間其富厚尚難于驟見。
而遊民喧阗城市。
貧乏已立呈矣人之言曰。
康熙年間有清官。
雍正年間無清官。
亦猶燕趙無镈。
非無镈也。
夫人而能為镈也。
而議者猶訾征耗羨為加賦。
而不知昔之公項。
皆出于此而有餘。
今則日見其不足。
且動正帑矣。
是以徒被加賦之名。
而公私交受其困而已矣。
将天下之事。
原不可以至清乎抑為是言者。
率出于官吏欲複耗羨者之口乎多士起自田間。
其必不出此。
而于農民之果有無利弊。
必知之詳矣。
又如常平之設遍天下而卒不聞百姓無鮮飽之嗟。
或者禾栖畝而給銀。
稼登場而責谷是民未受其益。
先受其害矣。
将欲改弦易轍。
而天時不可必。
其何恃以無恐耶。
凡此數者。
皆朕日夜躊躇。
而未得其要領者多士其毋以朕為不足告。
而閟之隐之。
其尚以朕為可告。
而敷之陳之。
悉言其志。
毋有所諱
○谕、前因八旗生齒日繁。
生計艱窘。
是以屢沛恩施。
今複賞借庫銀。
用資接濟。
倘兵丁等将此項銀兩。
任意奢靡。
仍于生計無益。
是在有教養兵丁之責者。
善為訓導之也。
當日之都統等視兵丁如子弟。
唯以兵丁等生計、造就人材為要務。
現今之都統等、亦當如此存心。
将所屬兵丁。
多方教誨。
雖人數衆多。
不能逐一訓誡。
而與所屬之參佐領等、将兵丁等生計。
時刻留心。
多方啟迪。
俾兵丁等各知自愛。
勉圖生計。
況都統等應辦之事無多。
教養旗人即是伊等專責。
着傳谕八旗都統等。
務須加意經理。
視兵丁之事如已事。
痛除奢侈之習。
勉循節儉之道。
俾兵丁等亦能自愛身家。
方為妥善。
倘兵丁仍複任意浮華。
緻于艱窘。
朕惟伊等是問。
○準噶爾使臣吹納木喀等入觐。
谕曰。
爾台吉噶爾丹策零奏章。
朕已入覽。
令爾口奏之語。
朕之大臣、亦悉以聞。
前噶爾丹策零、以其父故。
屢懇赴藏熬茶。
朕廷臣議應勿許。
朕特施恩。
念其為父諷經。
尊崇黃教。
本屬善事。
降旨允之。
複遣大臣官兵護送。
助以牲畜口糧。
乃爾使齊默特等、既至東科爾。
惟以貿易為事。
遷延數月。
并不進藏。
遽欲還部。
朕之大臣、屢谕不聽。
始以奏聞。
朕時在木蘭降旨。
此系噶爾丹策零奏懇之事。
若等何得擅還。
或其來時、噶爾丹策零、本如此授意。
則嗣後複欲遣人進藏。
決不允行。
令朕之大臣、再三開示。
若等執意起程。
想此意定出自噶爾丹策零。
不然。
雖彈丸小部落。
必無使臣不遵主命之理。
即如爾等此來。
除噶爾丹策零所囑外。
可任意增一詞乎。
汝至肅州即返、可乎。
既乞往藏。
半途而還。
更造為種種不根之語。
欲變易成規。
非故滋事乎。
汝謂奏疏中、并無傲慢。
朕大臣等、悉能通汝等語言。
汝豈能隐匿乎。
朕為天下共主。
已許爾息兵。
斷不因此遽複興兵。
汝等若有妄舉。
亦聽之而已。
此次噶爾丹策零所奏。
與汝口奏互異。
朕實不解。
諸事難以定奪汝明記朕旨。
詳谕噶爾丹策零可也。
旋據吹納木喀奏稱、噶爾丹策零、竭誠輸懇。
奏章所載。
乃中外言語不同之故。
實非傲慢。
至齊默特進藏熬茶。
據雲以奉旨巡視科蔔多。
為守卡人攔阻。
半道空還。
噶爾丹策零疑惑不信。
令使臣等前來剖晰等語。
又谕曰。
汝稱噶爾丹策零、不信齊默特、故來具奏。
今奏中何無此語。
進藏熬茶。
本噶爾丹策零、最切要事。
當遣可信之人。
奈何委之齊默特伊等還時、降旨甚明。
今汝等縱仍欲進藏。
亦應候朕再降旨允行。
然後得往。
豈容竟自主張。
但以道由噶斯為詞乎。
噶斯豈汝等境内乎。
抑聞朕前谕難以再請。
姑以此含糊嘗試乎。
原議巡視科蔔多。
并無許入卡倫内巡視之語。
去年爾人不言巡視科蔔多。
直入布延圖卡倫。
至喀勒占和碩卡倫。
朕之大臣、始禁止之。
朕所遣略地之人。
有越阿爾台、巡視爾卡倫以内之地者乎。
此事已明示蟒鼐矣。
爾等豈不知之。
至來京貿易者。
不得由綏遠城。
亦與哈柳定議。
尚未經行一次。
遽欲更張可乎。
噶爾丹策零、此次所奏。
言詞不倫。
左右支吾。
殊非和好之道。
朕業已降旨息兵汝又稱實無傲慢之意。
朕亦不介懷。
如果誠心懇乞。
俟再遣使來。
此次姑無庸議。
朕另有敕書。
付汝赍去。
吹納木喀又奏稱、前齊默特還。
并不以大皇帝谕旨。
告知噶爾丹策零。
是以衆心懷疑。
此來何敢妄奏。
進藏一事。
在噶爾丹策零、最為切要。
伏祈恩允。
又谕曰。
此事不得允行之故。
噶爾丹策零、亦所明知。
況人數日期。
俱未議定。
朕即欲加恩。
豈可令我護送官兵。
先勞守候乎。
天時近暑。
汝等可作速起程。
朕已谕我大臣、為汝等辦理矣。
○大學士等會同工部議準、直隸總督高斌奏稱、前河督顧琮、請将子牙河下流之金裡河等處。
開河引水。
直達西沽之北。
會于三汊河歸海。
不使渾流穿澱。
亦屬疏通水利之一法。
但查金裡河以下之四河頭、卞家窪等處。
窪泊相間。
淺深不一。
與上遊之老君泊等處相似。
今上遊既經停疏。
若将下遊挑浚。
将來澱水漲發。
上遊不能束流歸河。
反有漫流之患。
況老君泊至金裡河。
相距四十裡。
不能連續通流。
遙為宣洩。
勢必仍由舊道而下。
難以歸河。
且子牙河下口。
本與獨流、大坑、暨揚芬港、楊家河、大河相通。
汛水發時。
原可直達西沽。
彙歸三汊河入海。
不緻壅塞為害。
應将議挑之金裡河等工。
仍即停止。
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