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八年。
癸亥。
十一月。
庚辰朔。
禮部以慶賀皇太後聖壽節。
先期疏請。
得旨。
是。
照例行禮。
奉皇太後懿旨。
今年停止筵宴。
○谕、朕君臨天下。
勤求治理。
小民生養之源。
無日不為深計。
而勸谕之術。
尤在久道化成。
是在督撫諸臣。
董率群吏。
日就月将。
實用其心于興化緻治之要。
以骎骎于上理。
非徒奉文守法。
循分苟安。
遂謂無忝厥職也。
朕聞雅爾圖在河南。
官署鞠為茂草。
許容之居湖南。
至以文書廢紙糊窗。
此即孫樵所謂以官為傳舍。
醉濃飽鮮□□犬與秩終而已雅爾圖許容尚稱勤于職事者。
而猶有此。
則推而至于他省。
等而至于州縣。
其在官無異一驿耳。
古之人臣。
處官事如家事試問今之為官者。
其料理家務。
果肯如此之草率簡陋。
漫不經心乎。
此雖細務。
可見其心不在官。
欲望其曲體民情。
而代謀家室。
此必不可得之數也。
張九齡雲。
縣得良宰萬戶息肩州有賢牧。
千裡解帶。
蓋吏數變易。
則下不安業。
久于其任。
則民服教化。
若當官而存苟且之心。
将百事皆從廢弛矣。
漢時治尚循良。
玺書勉勵。
增秩賜金。
以儲公輔之用。
意在久任以安民也。
雖朝廷用人量才審器必酌人地之宜。
自不能一無更調。
而欲吏與民相接。
俾氣協而情通。
究以久任為常法。
居是職者。
暫不忘久。
即一日而為數十年之計。
久不生倦。
數十年仍當如一日之心。
則訓俗型方。
自必視為切已事也。
今親民之官。
不至苞苴肆行。
亦多兢兢職守。
然僅惕于功令。
以遏其貪饕。
迫于考成以策其勤敏簿書期會之外。
豈真有以民心之淳薄為念者欤此闾閻之所以不盡馴良。
而化導之未洽也。
夫身膺民社即為其父母師保官之視民如子弟。
則民之視官如父兄。
官民同其休戚。
而情意相接。
斯叩之而即應感之而易從今之州縣。
于黎元之身家性習。
視同膜外。
平時不相聯屬。
而誡谕俱屬具文澆漓溺于其心。
淩競狃于所習。
此則所謂痼疾。
外視若無所苦。
而病隐中于本根。
愈久愈大。
治之甚難。
誠不可不亟為究心者。
試思身為牧令。
若但司簿領。
事承接。
則一書吏之能事。
何以官為。
昔韓延壽閉合思過。
而民自悔悟。
吳祐以身率下。
而民不忍欺。
是民非無良。
權實操之在上。
惟教深于隐微。
故其樹績益顯。
為督撫者。
果以此為課最。
使有司提撕儆覺。
百姓觀摩漸漬。
日計不足。
月計有餘。
将見官與民相習。
情與事相通。
一氣感孚。
不緻捍格。
于以興教化而移風俗。
無難也。
倘任其波流。
無以發其孝弟廉讓之至性。
豈能使之奉長吏之命。
而群然率從乎。
朕聞驷馬不馴。
禦者之過也。
百姓不治有司之過。
有司與民漠不相關。
咎在督撫。
督撫不能使有司化導其民。
咎即在朕。
今吏多玩愒。
而風不古若。
朕實愧之國家承平日久。
治具畢張雖久道化成。
未易驟至。
而整吏治以戒因循。
正人心以除積習凡有莅民之責者。
皆當審時務之急先。
思緻治之根本。
而加之意焉。
其各遵奉毋怠。
○又谕、安徽省鳳、颍、泗、三府州屬。
壽宿等二十四州縣衛。
連年被災歉收。
民生艱苦。
朕加恩撫恤。
蠲赈兼施。
務期登之衽席。
所有未完帶徵之舊欠。
原降谕旨。
令俟民間元氣漸複之後。
另行定限帶徵。
今思此等地方。
當積困之餘。
既有本年應納之錢糧。
又有昔年帶徵之舊項。
勢難竭蹷輸将。
深可轸念。
着将鳳、颍、泗、三府州屬。
壽、宿、等二十四州縣衛。
乾隆七年舊欠地漕銀兩。
随同新糧。
于本年十月徵收。
其六年以前。
現應帶徵地丁。
及折漕銀兩。
緩俟甲子年麥熟後、起限徵收。
應改徵谷石之舊欠漕米。
于秋收後、起限徵收。
仍照定例分年帶納。
所有宿州、靈璧、虹縣、臨淮、懷遠、泗州、五河、等七州縣、五年以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