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機。
而汀、邵、延、建、等府。
薄俗難馴。
尚須整饬。
得旨、此系朕注意之處。
新用之道。
亦系出衆之員。
到彼便知。
然汝仍當加之意可也。
○山西巡撫阿裡衮奏、通省百餘州縣。
或緣事參革。
以及升遷降調。
老病告休。
遇有缺出。
委任乏員。
甚為周章。
請敕部照乾隆七年之例。
将應用州縣人員内。
揀發十員。
得旨、此事久不行。
不可因汝而壞此例。
所奏知道了。
俟引見時酌量。
陸續發往數員可也。
○河東鹽政吉慶奏報、麥收得雨情形。
得旨、欣慰覽之。
今用汝為兩淮鹽政矣。
此非河東之比。
當勉力為之。
準泰所辦甚妥。
一一效彼為之。
而不用自已聰明。
則善矣。
○川陝總督公慶複奏、請以河州協副将王能愛。
更換駐防哈密。
即将前副将瑚寶徹回。
得旨、瑚寶尚應多留一二年為是。
若未起身。
可即令其在彼指示王能愛。
協辦半年。
于冬底再回内地可也。
○又奏報、秋禾得雨情形。
得旨、覽奏俱悉。
目今雖晴雨應時。
而朕之懷。
必至秋成後方得稍釋。
且不僅直隸一省。
即汝陝省雨晴。
豈不廑朕寤寐之懷耶。
○又奏、本年舉行大計。
所出員缺。
需員署理。
請于曾任知縣、現在候補人員内。
揀發六員。
得旨、各省皆請揀發人員。
亦殊非善事。
但員缺待人。
此又各省之苦衷也。
所奏俱悉。
待朕酌量命往。
但不可為例耳。
○甘肅巡撫黃廷桂奏報、前往噶斯、搭連戈壁。
瘗埋故兵骨殖。
得旨、好。
知道了。
○又奏報、甘省五月下旬。
各屬望雨情形。
得旨、所奏俱悉。
若有成巡之象。
一切先事綢缪。
不可不詳妥速為。
甘省離京甚遠。
救災之事。
不可待摺奏也。
○又奏報、各屬被雹情形。
得旨、所奏俱悉。
雖雲偏災。
其被災之處。
則無論偏全之分也。
惟應加意撫恤之。
○四川巡撫紀山奏報、各屬得雨栽秧情形。
得旨、覽奏曷勝欣慰。
川省連年有收。
朕所深慰。
但盈虛消息之理。
不可不豫防。
一切詳審為之。
○又奏報、成都府屬灌縣之都江堰。
乃成都、華陽、崇慶、等州縣。
藉以溉田之區。
自都江堰一帶。
迤逦東流。
至郡城南北二大河。
内有支流。
從省城之西洞門入于玉河。
由東洞門而出。
仍歸大河。
不意六月十八日。
大雨連日。
山水陡發。
都江堰暴漲。
郡城南北兩大河。
不能容納。
以緻郡城居民。
附近河幹者。
多有溺斃。
房屋沖坍。
并及貢院牆垣号舍。
秋禾亦有被淹之處。
現在動項撫恤。
開倉平粜。
并估計興修貢院。
城内滿漢兵丁亦一體酌恤。
得旨、消息盈虛之理。
必不可忽。
朕批示之摺。
想尚未到。
而即有此事。
然暴漲為害尚小。
川省連歲有收。
尚易辦理。
惟應實力赈恤。
毋濫毋遺。
則小民得所。
且可弭滿盈之咎。
朕轉用稍慰矣。
○四川提督鄭文煥奏報、泰甯協屬、護理巴底安撫司喇嘛納旺。
住巴旺地方。
其叔土舍汪紮。
住巴底。
納旺系大金川之壻。
而汪紮系革布什咱之甥。
今年巴旺民多災疫。
大金川遣發人夫。
運送各物。
将為其壻賞赉百姓。
汪紮慮金川乘機占奪。
遂調兵堵禦。
納旺又疑汪紮要截饋饷。
亦派人抵敵。
并告金川借兵。
革布什咱聞之。
恐不利于其甥。
即帶兵來援汪紮。
互相争殺。
臣于五月初四日。
據報飛檄泰甯、威茂、兩協。
速饬解散分剖去後。
乃金革二酋。
挾有積憤。
不聽解釋。
緣乾隆二年内。
大金川故酋色勒奔。
霸占革布什咱丹津羅爾布、蓋古交地方。
久經斷令退還。
迄今未交。
丹津羅爾布、遂藉此番舉兵。
乘隙報複。
始則各袒其親。
繼則别懷異見。
相持穴鬥。
竟不由納旺、汪紮、主持。
恣意攻圍。
是金革二酋。
私怨相尋。
徒令巴底、巴旺、人民。
困于鋒镝也。
臣與撫臣紀山。
會饬強幹文武員弁。
分往川西、川南。
務令查明起釁根由。
一并分晰公平剖結。
饬令罷兵回巢。
得旨、知道了。
妥協為之。
不可存省事之心也。
一并告紀山知之。
○兩廣總督馬爾泰奏請、興建提标、及左右兩鎮所轄協營、在通衢之塘房墩樓四百餘所。
共需銀二萬餘兩。
即以官商冬埠餘鹽羨銀充用。
得旨、着照所請辦理。
○署廣西巡撫托庸參奏、廣西布政使唐綏祖、動用封貯庫項。
并不詳請題明。
擅将二萬五千餘兩。
令太平、南甯、梧州、郁林、四府州屬買谷。
又接受那墊銀、六千八百餘兩。
本任内亦有那墊未清銀、五萬餘兩。
是侵是那。
或私動生息影射。
均未可定。
又賓州知州阮維璋。
前任布政司經曆時。
唐綏祖任為腹心。
委管恭城縣回頭山銅廠。
以商民欠積之私銅。
不得出關。
巧立首賣名色。
俱令賣與廠員轉賣。
每百斤解繳充公羨餘銀一兩。
是以阮維璋每百斤私得盈餘銀二三四兩不等。
管廠一年。
私賣銅四十餘萬斤。
婪贓一萬餘兩。
唐綏祖凡有喜慶之事。
阮維璋俱有厚饋。
有打造金器銀匠為證。
又河池州南丹銀錫廠。
唐綏祖并不照例另行委員。
即委該州知州朱紅兼管。
以緻恣意舞弊。
每年抽收課銀五千餘兩。
每兩于庫戥外加收二錢六分。
又将商人紋銀。
概作九三折算。
填入印簿。
計每兩浮收銀八九分一錢不等。
又南丹廠留餘井窦甚多。
各商不時試采納課。
朱紅将試采課銀。
盡行肥已。
唐綏祖亦難免通同情弊。
得旨、此人實系一聰明小有才情之人。
不謂其操守敢于不謹也。
即其摺奏收買銅觔一事。
朕已不能無疑。
部議亦不準。
仍令督撫查辦。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