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
汝亦應留心。
○又奏、南甯、太平、鎮安、三府屬。
緊接交夷。
原設三關、百隘、經原任撫臣金鉷題定。
平而、水口、二關。
許商民出入。
鎮南一關。
為該國經貢道。
其餘百隘。
悉行封禁。
惟三關、百隘之間。
皆有小徑。
瘴深霧毒。
人迹罕到。
而土苗生長彼地。
慣于越山踰嶺。
巡查偶疎。
奸徒即已偷越。
數年來安南内讧時。
經前署督臣策楞。
奏請嚴禁漢奸出入。
不許商販到夷交易。
逗遛番地。
私娶番婦。
及臣抵任後。
檢閱案牍。
見司道從前會詳。
各隘用甎木堵塞。
設立卡房。
多撥兵勇。
并于沿邊村寨。
編立保甲。
嗣又請将太平府明江同知所管之由村一隘。
開放出入。
以便商民。
又據會禀、沿邊一帶。
萬山矗立。
袤長千有餘裡。
在在可攀藤附葛而過。
實難堵塞。
似此前後詳禀互異。
漫無定見。
臣複留心體訪。
緣由村隘距甯明州。
一百一十裡。
甯明商販。
願從出入。
蓋因由村隘、系通交趾祿平、文淵、驅驢、等處。
為貨物聚集之所。
若從平而、水口、兩關出入。
必須繞道數百裡。
計程十餘日。
不如徑從由隘出口之便。
雖經封禁。
踰越終不能免。
且明江五十三寨土民。
原系思明土府管轄。
因恃頑藐法。
土府黃觀珠不能管束。
分土歸流。
于雍正十年歸并甯明州管轄。
此等土民。
全賴挑販營生。
若将由村隘封禁。
恐失業者聚而為匪。
必百計包貨偷越。
轉于邊防無益。
又訪得交趾濱海。
産鹽最多。
且無私鹽之禁。
聽夷人自曬自賣。
販賣者納官錢二十文。
即盡力挑運。
及挑回内地。
每觔可得銀一二分。
至五六分。
交趾萬甯州。
與内地南甯府地方。
隻隔土名十萬山。
沿邊之民。
貪利赴販。
遇兵役。
即恃衆相拒。
現在飛饬司道。
設法禁止。
并使商民均便。
不緻滋事。
得旨、如此留心。
據實陳奏。
實可嘉悅。
仍應悉心妥辦。
以期順民情而革宿弊。
酌中為之可也。
○又奏、匪犯李捷三、廖士美、李尚彩、胡啟昌、等十餘名。
均系作逆在逃。
地方官平日怠忽。
乃疑李捷三并無其人。
不過李梅虛誇相貌奇異。
以惑愚蒙。
即或有其人。
此時自必遠揚。
迨北流縣地方拏獲李梅之後。
訊其行止。
數年以來。
俱在浔、南、思、太、郁林等處。
地方文武。
漫無覺察。
以此推之。
則今日之李捷三等。
與從前未獲李梅之時。
實無異同。
豈可謂并無其人。
現在密饬臬司。
檄谕各屬。
懸賞務獲。
得旨、甚是之見。
上緊緝拏務獲可也。
○雲南總督張允随奏報、金沙江下遊。
原勘應開修者。
六十四灘。
除鎖山一灘。
已于乾隆七年春間試修時完竣。
并苦竹、乾溪、二灘。
尚未興修外。
自乾隆八年十一月開工。
至九年四月止。
共開修過六十一灘。
内異石、大霧基、大錫圈、大貓、大漢漕、等最險五處工程。
開至五分。
柯虎口、象鼻頭灘、象鼻二灘、沙河、黑鐵關、大猰子、大虎跳、小虎跳、溜橦、特衣、冬瓜、木孔、凹崖、三腔、新開、等十五險灘。
開至六分。
上石闆、黃草、乾田壩、金鎖關、焦石崖、小猰子、中石闆、米貼、梨園、窩洛、鼓濆、烏鴉、小霧基、水崖、大獅子口、小獅子口、硝廠、硫磺、三堆石、磨盤石、那此渡、平亭子、豆沙溪、貴擔子、豬肚、石門坎、小錫圈、長崖坊、溝洞子、桧溪、四方石、羊角、棗核、擺定、小漢漕、大芭蕉、小芭蕉、杉木、嚴王土□扁、葉灘、鑼鍋耳、次險四十一灘。
開至四五六七八分不等。
所有礙船巨石。
先令夫匠伐木堆積。
用火燒毀。
再用錘鑿劈打。
已十去八九。
又應開兩岸懸崖纖路。
一萬數百丈。
内已完工者。
八千四百九十八丈。
其陡險之處。
皆于石罅插木搭架。
工匠用藤纏腰。
懸空鏟鑿。
悉已開通路徑。
從前上水船隻。
日行不過一二十裡。
自開成纖路。
鑿去礙船巨石。
上水日行三四十裡。
至奉檄試運京銅。
查河口以下。
百裡之内。
接連異石、柯郎、虎口、象鼻頭灘、二灘、五大灘、曆來挽運兵糧船隻。
止到黃草坪而止。
此五灘原未通運。
自興修以來。
當将運到川米船隻。
雇募至河口銅房。
每隻裝銅二千五百斤。
共發運銅十萬五千斤。
俱安穩無慮。
得旨、所奏俱悉。
統計此工。
所費若何。
作何籌辦。
并目今獲效、與将來如何有益之處。
詳繕簡明摺奏來。
○又奏、署雲南開化府孫光祖。
久在軍營。
熟悉交地情形。
請令在任守制。
俟軍務告竣日。
給假回籍治喪。
得旨、此事久不行。
且回籍治喪。
亦須數月。
應令何人辦理耶。
既有人可以代此數月。
豈不可令其署理。
朕将何以對言官乎。
照例辦理為是。
○雲南開化鎮總兵賽都奏報、營伍地方情形。
得旨、滇南萬裡。
一切若不據實奏聞。
則是大負任使之意矣。
○先是。
貴州提督丁士傑。
奏報苗疆安靜情形。
得旨、此情形何待汝奏。
但汝既不可存新疆要整理之念。
亦不可存目下無事。
即可廢弛武備之心。
一守現在成規。
而加之以安靜謹嚴可耳。
将此旨問之張廣泗。
以為何如。
又奏、下江古州一帶。
見苗民恭順之形。
實本至誠。
因谕以國法森嚴。
何不為盛世之良民。
而必欲冥頑梗化。
自贻誅戮。
得旨、此等語殊非對今之苗人之體也。
問之張廣泗便知。
至是。
張廣泗奏覆、敬繹訓谕周詳。
當與提臣和衷共濟。
竭盡控馭撫綏之要。
得旨、丁士傑不患其不及。
但患其過當。
一切事勸勉訓助之。
則将來或可望其為成材耳。
卷之二百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