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
一體斟酌等語。
應如所請。
将伍祐一場。
無分極次貧民。
俱加展兩月。
新興之極貧、加展一月。
其次貧、同劉莊、廟灣之極次貧。
俱加赈一月。
其餘各場竈。
分别酌定加展月分。
一并彙入民戶摺内辦理。
得旨、覽。
○福建漳州鎮總兵馬負書奏報、巡察漳鎮地方。
并訓練各營伍情形。
得旨、覽奏俱悉。
漳州民風刁悍。
負氣而不知禮義。
實不比他處。
汝宜加之意也。
○湖廣襄陽鎮總兵齊大勇奏、巡察襄陽各營伍。
途次接奉谕旨、調任陝西興漢鎮。
現在巡察已畢。
恭摺請訓。
得旨、覽奏俱悉。
興漢為邊陲重地。
武備更宜實力整頓。
然亦不可不顧兵丁勞苦。
為之過甚也。
○山東學政于敏中、以調任浙江奏謝。
并懇進京聆訓。
得旨、不必來京。
汝在東省。
頗屬安靜。
此則律己之道得矣。
至于浙省文氣浮華。
汝當挽其流而示之的。
此外更何訓汝之有。
○調任陝西學政胡中藻奏、陝甘每考一棚。
周行至千餘裡。
臣辦理四年。
非案不徹燭。
即騎不停鞭。
仗恃強壯。
不敢顧惜其身。
然病且死者二次。
向來議設此省兩學政。
皆梗不能行。
不過為省一學臣養廉。
然與其潦草塞責。
即一學臣養廉。
如同虛耗。
誠不若分設為愈。
得旨、汝奏尚屬據實。
但未免自表之意多。
而且語不得體。
豈敬慎事君之誼。
至于此事。
另有區畫也。
○川陝總督張廣泗奏、前奉谕旨。
班滾詭計兔脫。
舍大金川而何往。
臣查上年攻剿瞻對。
果如慶複所奏、拆毀戰碉。
分割其地。
則班滾無可容身。
自必潛逃他境。
今查李質粹初臨賊境。
尚攻克碉寨十餘處。
迨兵過如郎。
僅焚空碉二座。
及圍燒泥日一寨。
餘皆完好如舊。
至分地之議。
各土司因班滾現在。
無人敢領。
悉仍為班滾所踞。
至班滾所踞大碉。
并未燒毀。
其黨羽亦并未擒拏。
班滾安肯舍其巢穴。
遠赴金川。
但現在進剿金川。
必須全力。
應俟殄滅金酋。
再移師瞻對。
不難迅為掃除。
又奉谕旨。
汪結現在軍前。
尤宜事事密為留意。
不可稍露機宜。
臣查汪結、不過一巧滑小人。
因其熟谙夷情。
在衆土司中最為明白。
故慶複信而任之。
現今來至軍營。
臣面加诘詢。
伊頗知畏懼。
懇請效力。
但番情叵測。
謹當密為留意。
俟事定另思處置。
至崇喜土司被殺一節。
系俄木勞丁挾仇報複。
與汪結、安本、無涉。
亦非所屬番人不平所緻。
得旨、覽奏俱悉。
○廣東按察使署布政使吳謙鋕奏報、晚禾收成分數。
并陳南海等一十三縣偏災。
經督臣策楞題報。
委員确勘。
俱加意撫恤。
再粵東海口猺疆。
督臣苦心調劑。
鎮靜彈壓。
得體有方。
得旨、知道了。
此奏未免有迎合督臣之意。
大不可也。
○廣東韶州鎮總兵畢映奏、臣屬八排一地。
周四百五十餘裡。
俱系猺人聚處。
外環七百四十餘裡。
毗連湖廣粵西。
查傍猺之連山、陽山、屢被猺賊行劫。
臣屬曲江、乳源、英德等縣汛内。
均住有猺人。
雖曰良猺。
而頻年劫竊。
即皆此輩。
惟守固馭嚴。
庶可安帖。
凡猺人貿易等事。
必須刻定限期。
違者即繩以重法。
而于散居各邑之良猺。
亦當設法嚴加钤制。
得旨、制馭此等苗猺。
惟應去其擾累。
寬其小節。
而凜然示之不可犯之國威。
則得矣。
切不可生事也。
○廣西右江鎮總兵魏文舉奏報、番地匪徒李紹龍等、節次帶兵。
互相殺傷。
屯聚處均與内地相近。
邊隘宜加謹嚴防。
已禀督撫提臣。
并飛行沿邊各員。
相機扼要。
鎮靜遊巡。
得旨、覽奏俱悉。
彼雖不敢犯邊。
然内地防禦。
自當嚴謹。
以靜地方。
慎之。
卷之三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