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會商妥協辦理。
○以河南按察使富明為河南布政使。
以湖南驿傳鹽法道嚴有禧、為河南按察使。
○予故山西歸化城副都統因紮那、祭如例。
○乙亥。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詣安佑宮行禮。
○谕、金川用兵以來。
将領參劾者接踵。
而題補者無人。
殊失鼓勵戎行之道。
前曾傳谕讷親、張廣泗等、而伊等仍未辦理。
因命軍機大臣等。
查明情節。
據今年五月。
張廣泗原奏、川陝副将以至千總。
遇有缺出。
即于此次立功人員内題補。
特傳谕該部議準。
并令同讷親揀選。
至八月初讷親奏到。
則稱将弁獲過者多。
立功者少。
尚未揀選題補等語。
夫行軍紀律。
全在賞罰得當。
鼓舞人心。
今将士有罰無賞。
自必志氣隳頹。
何由使之感激奮勉。
踴躍用命是以前批讷親奏摺。
有此番辦理軍務。
似覺過嚴之谕。
正謂張廣泗委過于下。
偏裨動辄得咎。
實為過刻。
而非軍律嚴明之謂也。
若以馭軍而論。
此番正失之于寬。
豈有刁鬥森嚴。
如馬奈軍營。
賊人夤夜潛入。
将卒酣寝。
漫無知覺之理。
又豈有隊伍整齊。
沖堅犯陣。
而如讷親所奏麾之不前。
侍衛等從後用刀背驅迫之理。
觀此則将弁之怠玩。
士卒之疲懦。
直如兒戲。
何怪其久無成績。
屢有失事也。
至謂将弁立功者少。
無可揀選。
此語亦謬。
同一戴罪圖功。
其中豈無一二鼓勇先登之士。
就其臨陣奮往。
即可定為優等。
藉以激勵衆心。
賞一人而得千百人之力。
其機端在于此。
不待建立殊勳。
方可獎拔也。
讷親等從前辦理未妥。
可即傳谕。
計信到日。
伊尚未起程。
令其傳谕班第、傅爾丹、嶽鐘琪等、當以此為戒務從公賞拔。
為戎行作氣。
使出力者知所勸勉。
并不得誤會。
此番辦理過嚴之旨。
一意從寬。
則軍力益緻懈弛。
失之更遠。
此于軍務大有關系。
即傳谕知之。
○刑部等衙門議準、山東按察使李渭奏稱、嗣後東省有因事聚衆鬥毆數至十人以上。
并執持器械者。
俱照沿江濱海持槍執棍鬥毆例辦理。
其未至十人及雖十人以上。
并未執械者。
仍照鬥毆本律。
從之。
○豁除湖北宜城縣編審不實丁銀一百十七兩有奇。
○廣東巡撫嶽浚疏報、乾隆十二年分雷、廉、二府屬。
墾額内遷移田三十頃三畝有奇。
廣、惠、潮、肇、瓊、嘉、六府州屬墾額外水田一百五十一頃四十三畝有奇。
廣、潮、二府屬墾額外沙坦田一百四十八頃四十畝有奇。
德慶州墾丈溢地十四畝有奇。
○丙子。
上詣大高殿行禮。
○奉皇太後還宮。
○詣皇太後宮問安。
○至觀德殿、孝賢皇後梓宮前奠酒。
○上還宮。
○禮部議準、順天學政呂熾奏稱、遵化州現升為直隸州。
并撥永平府屬豐潤、玉田、二縣分隸管轄。
其文武生童。
俱随遵化州附通州考試。
查通州一棚。
彙考順天府屬生童幾二萬人。
請改附永平府考試。
從之。
○工部等部會議、直隸總督那蘇圖題覆、直隸唐縣、滿城、定興、甯晉等縣。
改設佐雜。
及駐防把總案内。
請将唐縣主簿。
滿城縣方順橋巡檢。
并駐防把總。
各建衙署。
以定興縣縣丞舊署給典史。
典史舊署給本汛把總居住。
又甯晉縣百尺口巡檢舊署。
拆移城内。
給外委把總居住。
應如所請。
從之。
○丁醜。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禦乾清門聽政。
○谕、大金川用兵一事。
兩易寒暑。
尚無成績。
賊酋僻處窮山。
本屬幺幺小醜。
但即命名觀之。
莎羅奔者。
番語為諸酋之長。
是其意雖未顯稱名号。
而夜郎自大。
抗拒天朝。
并吞番衆。
蓄志已非一日。
前春侵擾霍耳章古毛牛等處。
切近爐地。
紀山倉猝發兵。
逆酋雖歸巢竄伏。
而未經懲創。
勢複鸱張。
因命興師緻讨。
該督慶複辦理瞻對一役。
草率了事。
所奏班滾燒斃之處。
朕洞悉其疏謬。
當為批示。
豈可複诿以軍務。
因思張廣泗從前經理苗疆。
熟于戎旅。
調為總統。
伊又先經奏請從戎。
初到軍營。
亦有急公任事之意。
但以二萬餘人。
派定十路進攻。
勢分力薄。
即已非計。
又奏稱、冬月可以克捷。
屆期罔效。
則易為次年春夏。
再易為次年秋冬。
迨至副将張興陣亡。
失機難掩。
則又稱兵力單少。
朕複允調滇黔陝甘勁卒萬人。
意謂一舉而膚功可奏。
惟善後事宜。
所關更重。
因命大學士讷親、前往經略。
讵料張廣泗漫無成功。
又因讷親至彼。
輙懷觀望。
即先是凡所陳奏。
亦悉浮遊閃爍。
于張興、馬良柱之事。
動輙诿過于下。
朕已微窺其意。
及讷親奏至。
與朕所見相符。
又稱其偏徇黔省将弁高宗瑾。
裡庇失律千總。
信用賊酋姻黨良爾吉、漢奸王秋。
軍中消息。
賊輙先得。
一聞讷親奉朕旨有按法當誅良爾吉之言。
而張廣泗代剖甚力。
後于臘嶺賊番喊降時。
在軍營大臣。
曾聞良爾吉有怨望實情。
稱不知已之下落何如。
焉能顧汝。
而王秋亦複稱病避歸美諾。
則是張廣泗始終回護。
情節顯然。
且密露軍機于賊黨矣。
張廣泗從前奏稱、慶複誤信土目汪結。
堕其術中。
而伊之任用良爾吉、王秋、如出一轍。
何以明知而故蹈之耶。
且伊于二人。
若止用人之誤。
猶為可恕。
至以軍情相告。
骩法而曲庇之。
其居心如此。
又安望有犁庭掃穴之期耶。
至讷親素未莅師。
摧鋒陷陣之事。
實非所長。
但張廣泗調集大兵。
布置經年當有成算。
計經略抵營之日。
正當告捷之時。
便可籌辦善後事宜。
并物色班滾。
緻之阙下。
此朕命往本意。
在讷親自所優為。
初不料讷親至軍營。
于彼處情形。
既未谙悉。
将吏人等。
方且心懷觀望。
群待經略之指揮。
而伊并無奇謀異算。
以竦動衆心。
且身圖安逸。
并未親臨行陣。
士氣因以懈弛。
不思廷臣中平日受恩深重者。
孰如讷親。
其應感激圖報者。
孰如讷親。
雖朕因伊身素羸弱。
屢次降旨。
令伊随時将息。
此在朕體恤之道則然。
然以滿洲大臣。
當此戎馬倥偬之際。
孰不同仇共憤。
剪此朝食。
而讷親因有此旨。
輙安坐帳中。
不親臨行陣。
朕猶待之數月。
及見所奏。
動稱兵士向碉放槍。
伊自帳中望見火光。
是從未督軍奮勇矣。
于理可乎。
即謂大臣動關國體。
恐有意外之虞。
縱不可親冒矢石。
獨不可臨陣指揮。
使士心踴躍乎。
況意外之虞。
又未然之事。
抑何示怯若此耶。
及經朕嚴加饬谕。
始前往督戰。
果奪碉據險。
設早能如是。
其克捷又豈僅此乎。
且自古豈有開關延敵。
坐獲全勝之理。
可見前此實由伊等頓兵不進。
不能勇往出力。
而非堅碉之必不可克也。
讷親既曠日持久。
了無成績。
朕不得已。
欲召之回京。
又恐于命往顔面攸關。
屢次傳谕詢問。
且寬其期以待捷音。
誠使得朕此旨而奮不顧身。
則自閏七月以至于今。
尚可有所剿洗以蓋此羞也。
且獨不思将在外。
君命有所不受。
今命伊前往者何意。
辦理者何事。
回京将何以報命。
而乃一聞召入之旨。
如獲更生。
并不請命留駐以待事竣。
惟以入觐得以将實在情形陳奏。
明歲再往軍營為詞。
不知軍營有何必面奏之情形。
又有何朕尚未悉之事宜。
仆仆來往。
有是政體乎。
大臣躬膺重寄。
豈宜若是乎。
滿洲大臣。
身當軍旅。
又豈曾有是乎。
至傅爾丹、班第等、同在軍中。
自列名請安而外。
軍中事宜。
從無一事奏及。
因降旨詢問。
而讷親即以傅爾丹等覆奏之詞。
叙入摺内。
批閱之下。
不知孰為傅爾丹之言。
孰為讷親之言。
朕思西北兩路用兵。
大臣等習氣。
惟以摺奏相傾軋。
讷親親見其事。
以此為戒。
故不令傅爾丹等紛紛陳奏。
後降旨詢問。
而讷親并未覆奏。
傅爾丹等、至今亦始終默無一語。
豈讷親竟未向伊等傅谕此旨耶。
夫不使衆人之鼓舌搖唇可也。
而同事之人。
漫不集思廣益。
不使陳一謀。
建一議。
而已又無奇謀異策。
可以服衆。
此何心也。
若恐他人揭其所短。
制之使不入告。
此在他人或慮及此。
在讷親則不必也。
伊在軍中。
有何事畏人攻讦。
而必不使人陳奏乎。
且軍務非比其他。
能制勝、則雖欲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