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加确勘估題。
于明春次第辦理。
從之。
○工部等部議準。
貴州巡撫愛必達奏、請修被風坍壞之施秉縣分駐勝秉縣丞土城。
從之。
○以故鑲藍旗奉恩将軍呂德之子德忒柯、襲封奉恩将軍。
○安南國進貢陪臣阮世立故。
遣官緻祭如例。
○赈恤甘肅渭源、固原州、鹽茶廳、甯夏、甯朔、靈州、禮縣、秦安等、八州縣被雹被水災地貧民。
其不成災之秦州、莊浪、碾伯、真甯、河州、隴西、漳縣、平涼、泾州、靈台、甯州、靈州、臯蘭、狄道州、金縣、隴西、甯遠、安定、漳縣、通渭、西和、渭源、靜甯、秦安、隆德、鎮原、鹽茶廳、安化、合水、環縣、徽縣、成縣、武威、平番、甯夏、花馬池中衛、西甯大通衛、歸化所等。
三十九廳州縣。
借給耔種口糧。
○庚子。
谕。
大兵進剿金川。
沿途馬匹應付諸事。
直隸總督那蘇圖、經理得宜。
已交部議叙。
官兵由豫入陝。
巡撫鄂容安、親身往來稽察。
督率屬員。
供億完備。
俾官兵遄行無滞。
辦理亦屬妥協。
着一體交部議叙。
朕于臣工功罪。
賞罰一秉至公。
其退縮玩誤者。
則重治其罪。
以示懲創。
黾勉急公者。
則加之優獎。
以示鼓勵。
庶幾人心知所儆畏。
亦知所奮勉。
于治道不無裨益。
尋吏部議。
河南巡撫鄂容安、軍功加一級。
從之。
○又谕。
尚書舒赫德、稽查直隸沿途台站。
所有遲誤之管站筆帖式及地方官。
奏請交部嚴加查議等語。
台站接送報匣。
關系軍機。
時刻不容遲誤。
但部員等、既系初經承辦。
而地方官、又積習相沿。
原不知急公之誼。
着從寬免其嚴處。
交部察議。
如能知所懲戒。
嗣後殚心辦理。
飛速馳送。
俟大軍凱旋。
尚可循例議叙。
若仍蹈前轍。
定行嚴加治罪。
摺并發。
○又谕。
乾清門三等侍衛德山、鄂實差遣處甚多。
而伊等行走亦甚出力。
着加恩俱授為二等侍衛。
○谕軍機大臣等。
舒赫德前往金川。
朕令其沿途查辦台站。
今據奏到、直隸境内所有遞送報匣。
逐件逐站。
按時計裡。
一一挨查。
其系某站稽遲、及某員玩誤之處。
俱已指名參奏。
舒赫德辦理此事。
甚屬精詳。
但自直隸前祗軍營。
台站絡繹。
來往事件。
甚覺紛繁。
雖經舒赫德如此查察。
必須督撫留心。
方無贻誤。
可傳谕那蘇圖、阿裡衮、陳宏謀、班第等。
令于道府内揀派幹員。
照依舒赫德辦理之法。
逐站挨查。
更不時親身往來督察。
庶台站各員。
共知怠玩公事。
責有攸歸。
且按照時刻道裡計算。
勢難容隐。
無不勉力思奮。
至尹繼善、現在成都料理大兵前進。
策楞到川。
伊即可回陝甘之任。
亦應令其照此加意妥辦。
着将舒赫德原摺、一并抄寄各該督撫知之。
○又谕曰。
巡撫陳宏謀、辦理軍行事宜。
尚屬黾勉。
而緝獲逞兇匪卒一案。
亦見實心任事。
朕于臣工功罪。
賞罰一秉至公。
從前楚省布按、違制剃頭。
從寬免治重罪。
除溫福已示薄罰外。
其嚴瑞龍、劉芳霭、周人骥、三人。
亦應量加懲儆。
着傳谕那蘇圖。
所有陳宏謀應修城工。
加恩寬免。
其未完工項。
着勻派嚴瑞龍等三人分修。
并谕湖廣總督新柱。
令其督催完繳。
以便竣工。
○又谕。
前據侍郎兆惠奏稱、護軍統領薩音圖。
陣前并不努力。
待下苛刻。
又膽怯不敢乘騎。
朕猶以為未然。
今詢及鄂實。
亦雲陣前不甚勇往。
且以弦子解悶。
薩音圖由侍衛授為護軍統領。
且朕加恩、予以報效之路。
令其前往金川。
理當感戴朕恩。
奮勇力戰。
乃并不效力。
惟安樂是圖。
深負朕恩。
可傳谕經略大學士傅恒。
将薩音圖革去護軍統領。
令在軍營披甲效力贖罪。
○戶部尚書舒赫德奏。
驿站設筆帖式、領催、每員兼管兩站。
又加腰站二即系四站。
相隔百餘裡。
雖筆帖式及領催、分住站首尾。
中仍州縣驿丞委書役經手。
請再揀派筆帖式、領催。
每正站駐筆帖式一員。
腰站、駐領催一名。
遇緊急事件。
親行遞送。
得旨。
着照所請速行該部知道。
○辛醜。
上至靜安莊孝賢皇後梓宮前奠酒。
○谕。
置郵傳命。
所以速機務而赴公程。
靡愆晷刻職綦重也。
皇考世宗憲皇帝。
因直省驿務廢弛。
曾特遣大臣、及給事中、禦史、巡方糾察。
郵政頗為振肅。
迩年來未遣專員。
蓋因驿遞乃封疆要務。
既有督撫大吏、董率稽核。
又有驿道專員、恪共職掌。
自應加意經理。
毋少曠怠。
朕因川省用兵。
恐地方官積習相沿。
或緻延緩。
特命派員安設台站。
而往來文移報匣。
轉送多不如期。
經稽查大臣參奏。
軍行要路尚爾。
他省大概可知。
着傳谕各省督撫。
責成驿道。
務令殚心籌辦。
實力整饬。
如有仍蹈前轍、漫不經心者。
該督撫即行參處。
其凜遵毋忽。
○又谕。
前據高越奏稱、川省軍需。
年内至明年五月。
尚須撥銀八百七十萬兩。
經軍機大臣酌議。
本年十月以後。
已撥銀四百萬兩。
臘底春初。
均可抵川。
現在又将湖南、湖北、江西省留備等銀。
湊足二百萬兩協濟。
如有不足。
應俟來春另行籌辦。
金川小醜。
初不意糜費如許物力。
兩年之間。
所用幾及二千萬。
從前西北兩路。
沙碛迢遙。
艱于饋運。
是以所費不赀。
今自成都至軍營。
程途幾何。
用兵時日幾何。
而糧饷之糜費。
較彼更甚。
其中必有經理不善之處。
但辦理至此。
勢難中止。
今通盤籌畫。
各省協撥。
數已浩繁。
不得已而動至留備。
揆此大局。
設再有遷延。
斷難為繼。
豈有因此而額外加徵、重累小民之理。
惟望滿兵速到。
大功速成。
不出朕前谕四月初旬之期。
則雖多費帑項。
亦尚未至虛擲。
一切機宜。
連日密谕中備細詳悉。
并将軍機大臣等原議、抄發經略大學士閱看。
再、頃接嶽鐘琪奏報、現在黨壩用炮攻擊賊碉情形。
看來此處兵勢稍振。
經略大學士前有由黨壩進取之意。
計抵卡撒後。
定即赴黨壩。
周覽形勢。
熟籌勝算。
自當由此一路進兵為是。
卡撒亦屬緊要。
傅爾丹年近衰老。
一切堵禦攻剿。
尚須酌派強幹大員、協同辦理。
庶免疎虞。
着一并傳谕經略大學士、妥酌調遣。
○四川提督嶽鐘琪奏。
十二月十三日。
派兵一千名。
用布袋盛土。
及帶劄卡器具。
逼近塔高山梁木石城劄卡。
從高發炮擊賊。
賊出禦。
兩次殺賊數十人。
又殺傷康八達來援賊四五十人。
石城漸坍平。
内棘圍一周。
雖用大炮。
止擊穿一孔。
不能打塌。
報聞。
○壬寅。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經略大學士傅恒奏。
本月初九日。
臣行至天赦山。
乃成都至軍營第一險路。
上下四十餘裡。
尋常牽馬步行。
今因連雪。
路途益滑。
臣率衆步行。
至極滑處。
将馬繩系拉上。
一二步即倒。
有十數匹墜入山澗。
是日惟臣馬趕到。
官兵皆無馬。
臣獨乘馬不忍。
因步行七十裡至住宿處。
并未勉強。
衆皆歡欣随行。
此路若不加修。
大兵恐緻遲滞。
臣前已令侍衛達清阿等、派成都兵夫開修。
茲又交地方官辦理。
吏部尚書達勒當阿等奏。
自初七日起程。
皆行山肋。
路險處。
大學士皆下馬步行。
初八日降雪。
路愈險滑。
大學士步行可五十餘裡。
申刻至樹林口住宿。
初九日雪未止。
起程即步行。
至天赦山。
牽馬不能上。
大學士令達清阿看視。
設法令馬緩上。
親率衆上嶺。
奴才等勸令稍息。
俟馬到再行。
大學士不肯。
行三十裡至戈濟匝。
奴才等又勸即在此住。
大學士又不肯。
奴才等看大學士、步行四十餘裡。
神色如常。
遂随從前行。
達清阿将大學士所乘馬帶到。
奴才等勸大學士乘騎。
大學士雲、我于步行若稍有勉強。
汝等亦得知之。
且汝等皆系步行我獨乘馬。
心亦不忍。
又步行三十裡。
于酉刻至根達橋住宿。
大學士身體顔面甚佳。
随從官兵。
莫不稱異。
奏入谕曰。
經略大學士傅恒。
秉心忠勇。
殚力宣勤。
不辭勞瘁。
雖加優獎。
未足酬庸。
從前大臣内、有加賜章服、用昭寵榮者。
經略大學士傅恒。
着賞戴雙眼孔雀翎。
以示朕獎勵賢勞之意。
此旨須遵。
不可辭免。
又谕曰。
經略大學士傅恒、及尚書達勒當阿所奏自成都前赴軍營沿途情形二摺。
着宣示中外。
經略大學士傅恒。
忠勇奮發。
宣力勤勞。
其殚心為國之丹忱。
足以感孚衆志。
是以近日軍旅之事。
舒赫德、尹繼善、那蘇圖、鄂容安等、率能實力籌辦。
用速軍行。
朕甚嘉焉。
凡為臣工者。
内而亮工熙績。
外而敷政甯人。
各宜自矢靖共。
恪思匪懈。
豈必倡而後效。
始知黾勉。
況軍旅之事。
國家所不常有。
朕惟願與諸臣共享昇平之福。
不樂睹盡瘁于悾惚之際也。
但經略大學士傅恒。
如此忠誠。
如此勞勚。
在随行将弁士卒、目擊者固激勵興起。
而内外大小臣工、聞風者亦必當中懷敬服。
設尚不知奮勉。
不知效法。
則大義未明。
朕亦惟信賞必罰耳。
着通行傳谕知之。
○又谕。
此次大兵進剿金川。
經過陝省地方。
一切安台馬匹事宜。
總督尹繼善、俱能星速趕辦。
調度得宜。
于軍行甚為有益。
朕深為嘉悅。
着将伊從前革職留任之處、加恩開複。
該部知道。
○又谕曰。
讷親自辦理金川軍務以來。
行事乖張。
心懷畏縮。
視士卒死傷。
從不動念。
惟安逸是圖。
娛樂是耽。
而于道路之險阻。
兵民之疲憊。
一切艱難困瘁之狀。
從未據實入告。
朕因軍旅重大。
不容久誤。
特命大學士傅恒前往經略。
調遣滿漢官兵。
飛刍挽粟。
籌畫多方。
設令讷親、張廣泗、早行奏聞。
朕必加以裁酌。
不至多此一番勞費矣。
今朕于此事。
頗為追悔。
但辦理已成。
無中止之勢。
即此而論。
讷親、張廣泗、誤國之罪。
可勝誅耶。
讷親。
張廣泗、二人乃軍前之勞人憊卒所共切齒。
張廣泗雖經伏法。
而士衆尚未親睹。
讷親若在成都審明待報。
未免往返稽遲。
着舒赫德将讷親帶往軍前。
會同經略大學士傅恒。
一面訊明。
一面即将伊祖遏必隆之刀、于營門正法。
令軍前将弁士卒共見之。
此旨着侍衛鄂實赍往。
交經略大學士傅恒、尚書舒赫德、遵照辦理。
○又谕曰。
魏定國年已衰老。
着休緻。
王會汾才具雖屬平常。
較之魏定國、年力尚壯。
着調補吏部侍郎。
其兵部侍郎員缺。
着蔣炳補授。
順天府府尹員缺。
着胡寶瑔補授。
胡寶瑔現在出差。
所有府尹印務。
仍着蔣炳兼管。
順天府府丞員缺。
着給事中馬燝補授。
○谕軍機大臣等。
經略大學士傅恒奏稱、初九日途經天赦山。
路甚險阻。
上下四十餘裡。
雪後凍滑。
有馬十數匹墜入山澗。
官兵馬匹俱不能到。
臣不忍獨自乘騎。
步行七十餘裡。
并未勉強等語。
蜀道之險峻如此。
從前實所未知。
今經略大學士、跋履艱難不惜勞瘁。
固屬忠勇奮發。
然未免過甚矣。
天下事自有中道。
過猶不及。
在臣子雖自矢匪躬。
然不可使為君父者聞之、馳心廑念、有所不忍。
古人稱或勞心。
或勞力。
士卒義當勞力。
今聞跟役兵丁。
追随不及。
伊等均有人心。
見經略大學士勤勞若是。
疇不感動奮勉。
誠力有不逮耳。
經略大學士調度機宜。
辦發章奏。
事無大小。
皆須萦神裁酌。
所謂勞心者。
合營将士、不能及其萬一。
乃勞力之處。
又與士卒無異。
以一身之精神。
每日如此。
何以能堪。
朕聞之。
實增懸切。
不能嘉喜也。
朕命達勒當阿等随行。
原為經略大學士一往直前。
恐緻太過。
令其随事勸阻。
今經略大學士竟日步行。
如此勞瘁。
達勒當阿等、何以不力為勸止。
行路尚爾。
交鋒之際。
更複何如。
朕輾轉于心。
不能暫釋。
已有旨傳谕達勒當阿等。
嗣後經略大學士當降心采納。
以慰朕懷。
至黨壩軍聲稍振。
經略大學士此時想已到彼。
相度形勢自必乘機進取。
但現在滿兵至者不過三數百人。
尚不宜輕用其鋒。
當待陸續到齊。
厚集其勢。
便可一舉成功。
計亦不出三月。
未為過遲。
連日所寄谕旨。
俱已詳悉。
惟望如期告捷。
露布奏凱耳。
再、頃據傅爾丹等摺奏、請補軍營将弁遺缺。
煩冗不止數千言。
雖各該将弁。
均系應行題補之人。
但軍前籌辦攻剿事宜。
至為緊要。
何暇紛纭奏牍。
為此支蔓之詞。
着傳谕經略大學士。
軍前遇有将弁缺出。
即于現在人員内、揀選委署。
即同實授。
将此曉谕兵弁。
俟凱旋時、再行補題。
既足鼓勵衆心。
亦稍省費精神。
○陝西總督尹繼善奏。
臣抵陝後。
查陝省各站馬騾。
雖屬拮據。
尚足敷用。
惟川省馬少。
大兵現在廣元、昭化、一帶停阻。
臣與第五起領兵侍衛安泰商酌。
令按站行走。
每日仍行一百二三十裡。
續到者亦俱照此。
又、廷議令晉省酌撥馬二千匹解陝。
陝省豫備之馬、就便解川。
臣思陝省解川之馬。
若俟晉馬抵陝後撥解。
未免緩不濟急。
應先将陝省各站營驿馬、抽出二千匹。
速解川省。
陝省雇覓應用。
得旨。
甚是。
此亦無法。
不得不如此。
但軍營之至。
必愈遲滞矣。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