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
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四年。
己巳。
九月。
辛酉。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軍機大臣等。
乾隆十三年八月内。
安甯具奏、通州如臯交界之白蒲鎮。
奸棍吳偉度等、糾衆遏粜搶當。
其首犯吳偉度、自知情罪重大。
緝拏嚴緊。
潛逃回家。
自缢身死一案。
朕當即降旨。
此等奸棍。
刁詭百出。
兼之家道頗裕。
必将百計求生。
其自缢之處。
雖雲對衆驗看。
難保其必無假捏身屍。
或用術詐死。
暗通吏仵人等。
扶同指認之弊。
谕令接任巡撫。
再行留心查驗。
嗣後該撫雅爾哈善奏稱、提到保總顧起元、與受吳偉度詐害之沈彬如、劉仁榮、孫本立等。
佥供吳偉度缢死。
相驗之時。
經該縣傳喚。
當場認明。
實系該犯身屍年貌。
委無虛假。
并稱保總人等。
不無賄通情弊。
其受害之沈彬如等、俱恨不能明正典刑。
豈肯容其漏網。
似非捏飾。
旋将案内附和首從人犯李皮猴兒等、分别斬決監候題結。
朕細思此案。
始終可疑。
吳偉度平日既系奸棍。
自非庸懦懼罪者可比。
且重罪亦不過死而已。
甫經查拏。
何至遽行自盡。
且既得回家。
何難遠揚匿迹。
今所憑者身屍。
而身屍真僞。
又惟憑之保總、及沈彬如等之供認。
沈彬如等、初雖受害。
又安知不轉受吳偉度之賄囑。
故為朦混。
又或素畏兇鋒。
明知其僞。
不敢質證。
抑或迫于原驗之地方官、及吏仵人等。
不得不迎合附和。
有此種種情節。
則沈彬如之供認。
豈得信為确據。
今此案已經歸結。
正可密訪實情。
然一交地方官。
必緻風聲傳播。
着傳谕吉慶、圖拉、令其将吳偉度果否身死之處。
有無詐僞脫逃。
藏匿蹤迹。
抑或另有情節。
衆人輿論若何。
密行查察。
不必作官事承辦。
惟務得實在情形。
或從沈彬如、劉仁榮、孫本立、三人。
探取确信。
自可得底裡。
一一據實詳悉奏聞。
尋奏、密查吳偉度、實系自缢身死。
并無詐僞。
得旨。
覽。
○是日。
駐跸白澗。
○壬戌。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廣東巡撫嶽浚疏報、雷州府屬。
墾複屯田五十二畝有奇。
瓊州府屬。
民田四十五畝有奇。
廣、潮、肇、瓊、羅、嘉、六府州。
墾額外荒田三十頃有奇。
○是日。
駐跸靜寄山莊。
至丙寅皆如之。
○癸亥。
谕。
綏遠城将軍補熙、現在患病。
所有将軍事務。
着歸化城都統八十五兼管。
俟伊稍愈。
仍交補熙辦理。
如不能愈。
亦着據實具奏。
○福建巡撫潘思榘疏報、閩縣、龍岩州、開墾乾隆十三年分。
民屯田地十五頃有奇。
○陝西巡撫陳宏謀疏報、懷遠縣、開墾乾隆十四年分。
糜地三十五畝。
○甲子。
谕。
朕此次巡幸盤山。
自蓮花池至西門一帶。
禦路修整平坦。
所有除道夫役。
着于應得工食之外。
加賞一倍。
○貸山東長山、新城、齊河、禹城、金鄉、菏澤、城武、單縣、曹縣、钜野、蘭山、沂水、臨清、昌邑、膠州、高密等十六州縣。
被雹災民。
并緩徵本年額賦。
○乙醜。
谕。
河南巡撫鄂容安奏稱、查閱南陽鎮各營。
惟汝甯、襄城、二營。
隊伍尚屬整齊。
兵丁稍知紀律。
其餘各營。
陣法參差不齊。
弓馬軟驽不振。
律以軍紀。
該管各員。
實難辭咎等語。
總兵金貴、在南陽任内已久。
不能實力整頓。
于庸劣屬員。
又不據實揭報。
惟事因循。
殊屬玩忽。
着來京候旨。
至河南營伍廢弛。
從前碩色在任數年。
又兼提督之任。
所司何事。
着明白回奏。
尋奏、臣前撫豫省。
兼任提督。
因見南陽營伍廢弛。
屢經嚴饬訓練。
總兵蕭良金、年老昏愦。
參将段斌、廢弛營伍。
經臣先後參奏。
及臣補授兩廣總督。
路過南陽。
接見總兵金貴。
複令加意整理。
無如至今尚系廢弛。
此皆臣在豫時、不能督率整饬。
罪無可逭。
請交部嚴加議處。
得旨。
該部察議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
據鄂容安奏稱、衛輝營兵。
因操演受責。
聚衆赴鎮辭糧一事。
兵丁不奉差操。
辄敢率衆喧鬧。
此風斷不可長。
應從嚴辦理。
不得稍有寬縱。
着傳谕鄂容安、将各犯逐一嚴究。
毋使漏網。
審明之後。
即将為首之犯。
一面正法。
一面奏聞。
至參将阮玉堂、操練過嚴。
以緻兵丁率衆離汛。
尚無扣克營私劣迹。
可以不必參革。
令其奏請解任。
聽候該部議處。
○實授鄂容安為河南巡撫。
○丙寅。
谕。
據侍郎兆惠、四川總督策楞參奏、熱龍關糧務。
犍為縣知縣薛希載、多開夫役口糧腳價。
捏造支應各冊。
前後重複。
弊混冒銷。
種種情弊。
薛希載、着革職。
其侵冒各款。
該督嚴審定拟究追。
此次查核軍需。
朕曾有旨。
令兆惠等從寬辦理。
其有可原之情者。
均令不必參處。
令其在任自為彌補。
茲所參薛希載、自必情甚可惡之員。
着令江蘇巡撫雅爾哈善、将薛希載家産查勘。
以為将來抵補侵項之需。
○又谕。
據四川總督策楞等奏稱、據泰甯寺喇嘛達爾罕堪布具禀、班滾前于莎羅奔投誠。
荷皇上赦宥之後。
即遣人來寺。
求其代為乞恩。
今班滾又來懇求。
并将伊子羅藏丁得、到寺出家。
悔罪頗為真切。
因遣弁員前往泰甯。
班滾率領弟兄土目頭人等、出界跪迎。
誓死明心。
因未經出痘。
不敢深入内地。
具有夷禀。
實屬悔罪輸誠等語。
班滾未死。
早有明驗。
今既親身率衆歸誠。
從前慶複等之欺罔捏飾。
更無可置辯。
此何事也。
而朕豈可賞罰不明乎。
且班滾今日之歸誠。
實由見莎羅奔之向化。
為所感動。
則知前此金川之蠢動。
實由見班滾之肆逆。
相率效尤。
前事不臧。
更贻後害。
身其事者。
罪不容誅。
慶複現在朝審已入情實。
本欲于勾到之日。
明正典刑。
但念伊勳戚世舊。
皇考時、即已簡用為大臣。
且與讷親、張廣泗、之負恩偾事。
老師辱國者。
尚稍有間。
不忍令赴市曹。
着禦前侍衛德保、赴京。
會同來保、阿克敦、将策楞原摺、令慶複閱看後。
宣示朕旨。
加恩賜令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