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
壬申。
八月。
甲辰。
秋分。
夕月于西郊。
遣理郡王弘<日為>行禮。
○上自避暑山莊。
奉皇太後啟銮。
幸木蘭。
○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大學士等議覆雲貴總督碩色奏稱、古州營歲需硝觔。
請就本地采辦。
設法稽查等語。
查古州各苗寨。
出産地硝。
未便棄為苗人所有。
應官給價值。
收買煎熬。
以供古州鎮屬三營及朗洞下江等營之用并責成古州道查禁。
勿令偷漏滋擾。
疏縱、揭參。
從之。
○是日駐跸中關行宮。
○乙巳。
谕軍機大臣等在京總理事務王大臣、會同刑部、審拟蔡時田、曹詠祖私通關節一案。
請俟九月初間正法。
此案情罪可惡非尋常罪犯可比。
着傳谕王大臣、及該部奉到谕旨速傳德保即行監視正法。
不必俟至九月。
○以甘肅永昌協副将馬乾、為陝西延綏鎮總兵官。
○是日、駐跸波羅河屯行宮。
○丙午。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國家設科取士期得真才士子誦法聖賢。
當知以名節為重。
始進不端。
則為衣冠中敗類。
至于列掄選之任。
而懷穿窬之心。
則更衣冠中禽獸矣。
玷儒林而壞士習。
莫此為甚。
是以禁令綦嚴。
凡使人重懷刑。
不犯有司。
正以慎重掄才大典耳。
近科來特申懷挾之禁。
勿令魚目混珠。
意内簾弊窦。
久已肅清。
不謂尚有潛通關節其人者。
雖千百人中僅此一二人。
然此一二人者。
未嘗非千百中之人。
況此特其敗露者耳。
其默識心存無能發摘者。
謂再無其人。
其孰信之。
夫刑章國憲。
持世之大防。
從前學政賄賣生童。
若俞鴻圖、喀爾欽、皆經正法。
朱荃未及明正典刑。
而贓私盡已發覺。
案犯業俱治罪。
雖功名之途不無熱中而效尤頹風。
将、何底止。
吹噓剪拂。
流為植黨營私。
故釣名者甚于市利。
法所不容朕雖欲曲宥之。
豈不計及世道人心乎。
蔡時田曹詠祖已照法司律拟。
即行斬決。
至宦家子弟鄉科以官卷邀恩。
及會試入闱。
同年同官。
情面相關。
囑托向應。
勢尤易便身居朝列不以正率先冒犯營私。
此而不懲更無以服寒畯而昭炯戒。
曹秀先、一并交部嚴加議處。
科場有此。
深為可愧。
朕固不忍輕量天下士。
而人心叵測不能無于予改是之歎。
倘尚有以身試法者流。
亦惟有按律從事。
刑茲無赦而已。
士子讀書立品安命待時。
力田逢年。
必有其候考官虛公秉鑒。
當念為國樹人之義。
何至苟且夤緣。
甘蹈重辟。
即或幸逃法網。
而踰牆之醜行。
已為人倫所不齒。
況當光天化日之下。
作此如鬼如蜮伎倆。
自作孽。
不可逭天地鬼神。
必不容欺。
其可不知所戒哉。
○又谕、前聞陝省夏秋以來。
雨澤愆期。
頗有旱象朕心深為轸念。
于該督撫奏到之時。
屢經傳旨切詢。
是否成災。
速行具奏并饬河南巡撫蔣炳、于秦豫鄰近州縣。
酌撥漕谷以備接濟今據西安巡撫鐘音奏報、西、同、鳳、乾、等屬、缺雨情形。
是被旱地方。
甚屬廣闊。
即使續得甘霖。
可以犁種春麥。
而本年夏收。
已屬失望。
民食必多拮據。
撫恤之道。
自不可不亟為籌辦該部即速行文該督黃廷桂、令其回至西省。
親行查勘。
會同該撫、悉心籌畫。
現在該督撫、已饬屬緩徵。
所有應需赈恤事宜。
着即一面具奏。
一面辦理。
如成災分數甚重。
本地倉儲不敷動用。
即行咨會豫撫、委員接運。
務使被災窮黎。
不緻一夫失所。
以副朕勤求民瘼至意。
○谕軍機大臣等、據鐘音奏到陝省西、同、鳳、乾、等屬、被旱情形。
看來災象頗廣。
朕心深為懸注。
但鐘音初曆外任。
一經诘問。
非回護掩飾。
失之過輕。
則有意張皇。
又失之過重。
其覆奏之處。
恐未足為信。
至一切受災分數。
不過盡憑守令開報。
将來照此赈恤。
亦不能妥協。
現在甘省地方甯谧。
黃廷桂經練赈務。
着速行傳谕、令其即回西安。
如經過有被旱州縣。
即可親行查勘。
于災地民情。
自可得其确實。
一面備悉奏聞。
一面即将辦赈事宜。
會同鐘音、詳悉妥酌。
俟辦理災務已有就緒。
再行回至甘省。
或将甘撫印務。
即于西省随帶辦理之處。
并令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