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貝子、公、福晉夫人三人。
三品以上文武大臣命婦四人。
以次采桑。
供蠶事。
○己醜。
蠲緩長蘆滄州嚴壩場、乾隆十八年分。
旱災額賦。
○庚寅。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場屋制義。
屢以清真雅正為訓。
前命方苞選錄四書文頒行。
皆取典重正大。
為時文程式。
士子鹹當知所宗尚矣。
而浮淺之士。
競尚新奇。
即如今科放榜前。
傳首題文。
有用九回腸之語者。
其出自漢書腸一日而九回。
大率已莫能知。
不過剿襲纖巧。
謂合時尚。
豈可謂非法不道。
選言而出者乎。
不惟文體卑靡。
将使心術佻薄。
所關于士習者甚大。
朕曩雲、言孔孟言大是難。
職是故也。
着将欽定四書文一部。
交禮部、順天府、存貯内簾。
令試官知衡文正鹄。
再策問時務。
用觇士子學識。
主試官不當以己見立說。
上年順天鄉試。
問黃河北行故道。
今春會試。
問黃河下流。
皆孫嘉淦、陳世倌、一己私見。
究亦空言無補。
若以此為去取。
将啟士子窺探迎合附和之弊。
其漸尤不可長。
即如宋元以來。
辯析朱陸異同。
初因講學。
而其後遂成門戶。
标榜攻擊。
甚為世道人心之害。
嗣後有似此者。
必治其罪。
○又谕、陳克大原參情罪。
本不至死。
而身為職官。
竟敢藐視法紀。
負罪脫逃。
行同鬼蜮。
推其逃竄之心。
若在邊疆山海之地。
何怕不往耶。
此等敗類。
斷不可稍為寬貸。
陳克大着照部議。
即行處斬。
○又谕、舒赫德等奏覆、調遣額琳沁、格勒克巴木丕勒、往達清阿隊内。
額琳沁、前至博爾和濟。
因腿疾告存。
格勒克巴木丕勒、前至西爾哈戈壁以内地方告存。
奉谕查訊緣由。
伊等實無可置辯。
但格勒克巴木丕勒、在薩喇勒隊。
始終奮勉。
額琳沁同努三、擒拏瑚圖克。
亦為奮勉。
墾請贖罪等語。
舒赫德、成衮紮布、此奏甚屬錯謬。
朕前此因二人調往達清阿隊内。
未經前往。
是以降旨将額琳沁、革去貝勒。
仍給公爵。
格勒克巴木丕勒、罰俸三年。
此亦因系糊塗蒙古。
非内地人員可比。
是以格外寬貸伊等。
若系内地之人。
必且明正典刑。
豈有如是結局之理乎。
且此事舒赫德、成衮紮布、早應參奏。
參奏後或治罪。
或寬免。
皆在朕耳。
乃竟為姑容。
及朕饬令查問。
又指稱二人奮勉之處。
代為奏請贖罪。
試思軍務獲罪。
豈有準贖之例乎。
今正值軍興有事。
賞罰嚴明之時。
伊等屢屢蒙昧姑息。
朕竟不知何故。
且成衮紮布自授将軍以來。
辦理諸務。
委靡懦弱。
緻使喀爾喀等藐視。
衆志不服。
夫定邊左副将軍之職。
初系由内廷大臣中簡放。
前因額驸策淩、人明白勤勉。
特授為定邊左副将軍。
額驸殁後。
朕以成衮紮布、人尚去得。
又已徹兵。
即令居此職。
辦軍營事務。
今值有事之秋。
非懦弱所能勝任。
成衮紮布、着革去定邊左副将軍。
令公策楞補授。
成衮紮布、着授為喀爾喀副将軍。
效力贖罪。
伊若能改過。
事定之時。
将伊仍複補授。
或由他喀爾喀之中簡放。
臨時朕另降谕旨。
今成衮紮布業經革去将軍。
即應銷其以前錯辦之罪。
着從寬免其交部。
○又谕、舒赫德等奏稱、此次擒拏瑪木特、紮木參、瑚圖克、出力人員。
應如何施恩之處。
着軍機大臣等、分别議奏外。
其擒拏紮木桑之馬甲滿楚、擒拏瑚圖克之護軍阿玉錫等。
俱系薩喇勒帶往之新厄魯特。
直入紮木參瑚圖克家内擒獲。
極為出力。
着加恩拔為前鋒。
賞給藍翎。
○又谕、崔傑看來人糊塗。
不勝總兵之任。
貴州安籠鎮總兵員缺。
着楊铎調補。
直隸正定鎮總兵員缺。
着田英補授。
所遺河間協副将員缺。
着崔傑補授。
○軍機大臣議覆、據副都統富德等奏稱、軍營馳奏事件。
取直路遞送熱河。
張家口外自第四站分路、至獨石口外張麻子井。
計程四百餘裡。
自紮噶蘇台腰站、至頭站、此六站。
每站有馬三十五匹。
請各徹二十五匹。
安台馳遞等語。
應如所請。
遣驿站員外郎傅鼐、通融台馬安設。
自獨石口至葛家屯、自葛家屯至熱河、取直接設驿站之處。
即令傅鼐、會同獨石口、張家口、台站官員。
亦照此辦理。
所有接設驿站。
即交富德、達松阿等管理。
俟應徹時。
一面報部。
一面徹回各原站。
從之。
○又議覆、副都統富德。
奏請酌定附近台站蒙古供給烏拉口糧則例。
查定例、奉差馳驿大臣官員。
例應官給羊為口糧。
騎烏拉者。
理藩院給票。
所需馬羊。
悉由蒙古供用。
後因徹兵。
每站馬駝仍舊。
現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