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所奏、總不相符。
前稱七月内發兵辦理烏梁海。
回時恐為雪所阻。
推诿誤事。
今又奏稱于九月二十日齊集前往。
何以與前互相矛盾。
且辦理烏梁海。
是何大事。
何必用兵至七千名之多。
種種錯誤。
殊堪發指。
此時若已遲誤。
不如竟俟至明年大兵進剿時辦理。
着傳谕班第等、熟籌妥辦。
○是日、駐跸費雅塔喇庫河大營。
○戊辰。
上行圍。
○遣官祭黑龍潭昭靈沛澤龍王之神。
玉泉山惠濟慈佑龍王之神。
○賜扈從王公大臣并盛京吉林将軍官員兵丁等食。
○谕軍機大臣等、黃廷桂奏、佟世表侵虧河工帑項、全數通完等語。
佟世表、着從寬免其正法。
其宿虹同知任内、承挑引河一案。
既當俟河臣尹繼善定議辦理。
所有該員應行如何定拟發落之處。
即歸彼案完結可也。
○又谕、兵部奏、今年武會試揭曉以前。
豫行奏請殿試日期。
并開列讀卷官。
并請欽頒策問。
一同封交内閣等語。
武場以弓馬技勇為先。
策問究非所重。
與文闱試士不同。
今年武殿試。
除豫行奏請考試日期、并開列讀卷官、仍密題辦理外。
其策問題日、着停止奏請。
于讀卷官宣旨後、即赴該處嚴密關防。
撰發試題考試可也。
将此傳谕來保知之。
○又谕。
昨策楞、舒赫德、見朕七月二十六日申饬之旨。
将阿睦爾撒納、讷默庫、車淩等兵并派七千。
欲于十月内起程、征剿烏梁海等。
策楞、舒赫德、何始終執迷。
至于此極。
初阿睦爾撒納求助時、正可進兵。
乃策楞等阻止未行。
至經朕嚴饬。
伊等若即選精銳兵二三千名前往、尚不至誤。
今明知時已遲誤。
反欲派兵七千、于十月進剿。
設照伊等所請。
不獨今日空勞兵力。
于明歲進兵、更屬無益。
伊二人之心。
實不可問。
且阿睦爾撒納、車淩、俱系甫經投誠之人。
派阿睦爾撒納之兵、救伊親屬。
尚屬可行。
若讷默庫、系與阿睦爾撒納同來。
亦應救助。
今派車淩帶兵前往、何意。
阿睦爾撒納、将來不過封親王。
車淩、現系親王。
肯為阿睦爾撒納所使乎。
辦理實不可解。
策楞、舒赫德、見朕二十九日所降之旨。
若于此時帶兵二三千名前往、尚可。
車淩之兵、斷不可帶。
即已起程、亦令徹回。
若未經啟行、即宜停止。
可寄信班第等、專心籌畫明歲進兵之事。
妥為辦理。
并傳谕阿睦爾撒納知之。
○是日、駐跸九河大營。
○己巳。
上詣皇太後行幄問安。
○上行圍。
○遣官祭昭忠祠。
○以正白旗滿洲副都統舒明、為左副都禦史。
仍兼正白旗滿洲副都統。
○調原任江南河庫道姚廷棟。
來京引見。
○是日。
駐跸瓜齊顯鄂佛羅大營。
翌日如之。
○庚午。
世宗憲皇帝忌辰。
遣官祭泰陵。
○谕軍機大臣等、阿睦爾撒納等、款關内附。
冀受朕恩。
伊等初到、聞其生計艱窘。
牲畜損傷。
深堪轸念。
着加恩賞阿睦爾撒納、牛馬一百匹。
羊二百隻。
讷默庫、班珠爾、各賞牛馬八十匹。
羊二百隻。
其餘台吉紮木參等八人、俱各賞牛馬二十匹。
羊一百隻。
以資養贍。
○又谕曰、策楞等奏稱、明歲大兵進剿。
令王額琳沁多爾濟、貝勒青滾雜蔔等、由四部落購備羊二萬隻。
馬一千匹。
以供軍需等語。
自去年凡軍需所用牲畜。
俱給喀爾喀等折價。
此項牲畜。
又何必勞喀爾喀等之力。
令其贖備。
着班第等、仍照例給價。
再策楞等奏稱、合計軍營現存米石、及未運到米石。
至明年十月放給大兵。
大約不過三萬石等語。
今運至米糧炒面、已十萬石有餘。
明年放給大兵。
頗有餘裕。
着将給與阿睦爾撒納羊隻内、仍以米搭給。
減去羊隻。
既可少用喀爾喀等牲畜。
亦可微省伊等工力。
可寄信班第等、遵旨酌量辦理。
○又谕、護軍統領長載、由車淩等遊牧處回時。
朕降旨詢問。
據長載奏稱、厄魯特等生計較前稍愈。
多不願移于通肯呼裕爾地方等語。
如此情形。
若将車淩移進歸化城等處。
更為不便。
自車淩等投誠。
朕雖屢次加恩。
伊等終屬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