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檄令徹回。
一面速行奏聞。
即駐劄伊犁之大臣等。
須留兵跟随。
亦即于現在所領兵内。
挑留應用。
着傳谕兩路将軍等知之。
○禮部題、朝鮮國王李昑、遣使表賀萬壽、冬至元旦、三大節。
及進歲貢方物。
賞赉筵宴如例。
○調正紅旗蒙古副都統莽阿納、為滿洲副都統。
以正藍旗滿洲印務參領宗室良玉、為正紅旗蒙古副都統。
○丁未。
祭先師孔子。
遣諴親王允秘行禮。
○谕軍機大臣等、據薩喇勒等奏稱、沿途驿站。
竟有無馬者。
其有馬之驿。
又必越至七八站。
始能更換數匹。
雖盡棄行裝。
尚不能日行三百裡等語。
西路用兵之時。
驿站最關緊要。
而沿途情形如此。
豈從前屢經籌辦。
不過托之空言耶。
況永常薩喇勒等。
馳驿前往西路。
兵部早已先行知會。
其需用馬匹。
盡可克期豫備。
随到随換。
今觀其周章贻誤。
竟若全未料理者。
該署督劉統勳、巡撫陳宏謀、不知所司何事。
着傳旨嚴行申饬。
其薩喇勒經過各驿。
并着逐一查明。
何處無馬。
何處短少。
據實參處。
至薩喇勒奏内。
又稱因接到趱前進兵谕旨。
永常恐一同行走。
馬匹不敷。
遂先往肅州等語。
此又永常糊塗之處。
且永常又從無一摺奏聞。
薩喇勒、紮拉豐阿等。
皆系派令帶兵、先進略地之人。
自應一同行走。
即因驿馬不敷。
亦當盡薩喇勒等、先行方是。
永常現系陝甘總督。
尚可饬屬催調。
趱行前進。
若總督乘馬先往。
而令伊等數蒙古大臣在後。
其呼應自屬不靈矣。
驿站馬匹短少。
自屬劉統勳等之辦理不善。
而永常亦複不知緩急輕重。
着一并嚴行申饬。
○又谕、從前因恐達瓦齊為哈薩克兵所獲。
或為巴特瑪車淩擒縛。
是以屢降谕旨。
令勿論何路之兵先至。
即行相機前進。
不必兩路會合。
今阿睦爾撒納奏到。
恐西路先到。
北路不能會齊。
不無孤軍深入之虞。
朕思用兵自宜計出萬全。
着将阿睦爾撒納原奏、鈔寄薩喇勒。
令其仍遵原定二月二十八日起程。
不必拘泥前旨。
俟到額林哈畢爾噶。
候北路信息。
再同至博羅塔拉。
會同前進伊犁。
其如何通信會合之處。
速即奏報。
再阿睦爾撒納此奏。
能合機宜與否。
伊若有所見。
亦即速行奏聞。
○命刑部右侍郎書山、署理工部右侍郎。
鑲藍旗蒙古副都統德祿、署理刑部右侍郎。
以工部尚書哈達哈、工部右侍郎吳達善奉差也。
○戊申。
祭大社大稷。
上親詣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圓明園。
○谕軍機大臣等、據劉統勳等奏、官兵口糧。
酌議自行裹帶四十日。
官為馱運八十日。
其在途行走。
軍營駐劄。
所需口糧。
另自哈密運往核給等語。
官兵給與駝隻。
即為伊等裹帶口糧之用。
若仍官運。
何名裹帶。
又何用給與駝隻耶。
劉統勳所奏。
仍系軍行糧随。
從前嶽鐘琪等所辦舊例。
全不合此次機宜。
已于前奏降旨訓谕。
該協督等尚未奉到。
是以仍有此奏耳。
現在北路辦理。
俱系兵丁自行裹帶。
西路自應畫一。
但恐西路、伊等業已傳知先到之兵。
應令詳悉曉谕伊等錯辦之故。
一遵北路成例辦理。
至官兵一抵巴裡坤。
即行進發。
設或稍有停待。
無過數日。
并非久駐。
劉統勳等摺内所稱軍營駐劄口糧。
亦毋庸另行籌辦。
可并傳谕知之。
○己酉。
谕曰。
山東巡撫郭一裕。
甄别保送之候補守備孔毓洸。
看來人甚平常。
不堪留部即用。
三年甄别之例。
原為疏通俸滿千總一途。
必須人才出衆。
弓馬娴熟。
方可送部引見。
若以尋常之員。
遽行保送。
日漸滋多。
轉緻壅滞。
殊非慎重甄别之道。
可傳谕各該督撫知之。
○禦史錢士雲奏、巡幸之期。
王大臣驗看月選官。
不必更調。
得旨。
所奏是。
然猶有未盡。
更調何不可。
然一月之中。
少不過一二。
多不過三五。
此數缺。
即遲待數月。
亦不緻費事。
嗣後更調仍許。
但留至朕回銮引見。
如是則與該禦史所奏。
并行不悖矣。
但調簡缺者。
多遠省之人。
錢士雲、雲南人也。
故有此論。
若果有其事。
何不指參。
然其言自屬可行。
故并谕及。
○又奏、請變通外省坐補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