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學曙、着銷去加一級。
仍降二級。
餘依議。
○戊戌。
谕軍機大臣等、據班第奏、逃犯巴朗、已經擒獲。
交喀爾喀協理台吉圖巴紮布、宰桑烏勒木濟、解送前來。
巴朗系背恩脫逃重犯。
應即速解來京。
此時量已起程。
着傳谕班第等、轉饬圖巴紮布等、小心監押。
即速赴京。
仍将何時可到之處。
先行奏聞。
○又谕、據富勒赫奏、福建駐防第一起滿兵。
自直隸山東以來。
俱系陸路。
折給口糧。
自行買食。
至江省水路。
每兵隻給口糧米八合三勺。
一切柴薪鹽菜日用家夥。
并未備辦。
甚為拮據。
地方官每名捐給錢十文等語。
派往駐防兵丁。
應給口糧。
自有定例。
何以兵丁等陸路行走。
道經兩省。
口糧并無不敷。
獨至江省水路。
忽緻如此拮據之理。
或因派往駐防兵丁等。
本非安靜守分之人。
在途日久。
伊等以離京已遠。
妄思借端多索。
而地方官辄額外捐給。
急圖了事。
亦未可定。
果爾、則該督撫之辦理不善。
亦概可見。
尹繼善身任總督。
值此滿兵過境。
雖已派出大員。
亦應親往彈壓。
務期料理妥協。
乃祗任彭家屏在彼專辦。
并不親身督察。
是伊平日間好逸養高之锢習。
仍未悛改。
大非敬公率屬之道。
着傳旨申饬。
仍令将兵丁口糧。
該省是否照例辦理。
因何緻有不敷之處。
即行據實查奏。
再現在該兵等、不日即抵浙閩。
且此後起數尚多。
着傳谕喀爾吉善、務饬派出專辦此事之同德等。
妥協辦理。
令兵丁等共知節制。
不得因循江南前轍。
故為遷就。
○又谕、據富勒赫奏、福建駐防第一起滿兵。
至江省水路。
地方官因口糧未敷。
每名捐給錢十文。
辦理實有未妥等語。
兵丁行程。
水陸無異。
應得口糧。
自系照例畫一辦理。
何獨于江省水程。
緻有不敷。
須地方官捐給錢文。
此等派往駐防兵丁。
多屬喜事之徒。
沿途額外需索。
事所不免。
或直隸、山東、一路地方官。
即已如此捐給。
江南承照辦理。
而前此無人奏出。
亦未可定。
可傳谕詢問方觀承、郭一裕等、此項兵丁。
從前經過該省。
是否照例支給。
有無藉口不敷。
額外捐給之處。
據實查奏不得因從前奏報兵丁出境摺内。
已經聲明毫無需索。
今複稍存回護掩飾之見。
尋直隸總督方觀承、山東巡撫郭一裕覆奏、兵丁經過境内。
實屬安靜。
并未額外求索。
地方官亦毫無捐墊。
報聞
○以公德祿、為錦州副都統。
○己亥。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調署工部侍郎書山、為刑部侍郎以江蘇學政内閣學士夢麟、為工部侍郎。
命來京供職。
以光祿寺卿李因培提督江蘇學政
○庚子。
上還宮。
○定北将軍班第奏、據阿睦爾撒納密行告稱、若以噶勒藏多爾濟、為綽羅斯汗衆心不服。
不若于事定後齊集各宰桑得木齊等、廣為咨訪。
于噶爾丹策零親戚中。
不論何姓擇衆心誠服。
能禦哈薩克、布噜特者公同保奏。
俾領其衆。
則輿情既協。
亦可永遠甯帖臣告以奉旨封四衛拉特、各為一汗令自管轄。
若另選别姓。
不獨未合聖意。
即準噶爾衆心。
亦豈允服。
阿睦爾撒納複稱、我蒙皇上重恩。
已極尊榮複有何求。
但我等四衛拉特、與喀爾喀不同。
若無總統之人。
恐人心不一。
不能外禦諸敵。
又生變亂。
俟與額驸公同商酌。
再為陳請。
臣即密行知會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豫為留心。
再伊此時、惟以糾合從前失散之人。
圖立産業為急務。
又常言帶領鄂拓克投降之宰桑索薩赉等。
原系伊輝特部落之人。
種種虛張聲勢。
其希冀僥幸之心。
已經畢露。
俟大功告成。
臣與薩喇勒鄂容安等、悉心辦理。
不使稍萌妄念。
再内大臣瑪木特、退後每摘發阿睦爾撒納之短。
而觌面又多迎合。
似屬年老昏愦。
不可深恃。
谕軍機大臣等、班第奏、阿睦爾撒納言語情形一摺。
阿睦爾撒納、不無希冀僥幸之心。
班第答以準噶爾地方。
四衛拉特、封為四汗之處。
業已降旨。
斷不可改。
持論甚為得體。
若止封阿睦爾撒納為汗。
則辦理準噶爾一事。
全為伊一人集事矣。
然伊即潛萌觊觎之念。
班第惟以奉有谕旨。
不敢妄行陳奏。
正詞相拒。
料伊亦不敢遽爾妄行。
但此念既萌。
久留彼處。
于事無益。
若即促其來京。
使之疑懼。
亦有未便。
俟達瓦齊就擒之時。
将伊同衆台吉遣回。
固可安然無事。
但從前原有留伊駐劄辦事之旨。
班第若恐急遽遣回。
緻伊頓起猜嫌。
不若仍遵前旨行。
班第惟酌量情形。
善為籌畫。
不必拘泥朕旨。
至瑪木特、原系一狡猾之人。
其行為更可不必深論。
從前薩喇勒、亦曾将衆人不願封噶勒藏多爾濟為汗之處奏聞。
朕曾傳谕玉保、令其暫停降旨。
今阿睦爾撒納又為此言。
看來衆心果有不願。
亦未可定。
班第留心訪問。
并察看噶勒藏多爾濟。
如果不足服衆。
即由噶爾丹策零近族内。
揀選一人。
封為綽羅斯汗之處。
作為已意。
密與阿睦爾撒納商議具奏。
若其人尚屬可用。
即不必商辦。
總俟伊入觐後。
再行定奪。
将此密谕班第知之。
○又谕、據班第奏稱、伊犁河北。
從前原有存貯米糧緞疋等物。
上年為哈薩克搶掠。
所餘馬匹牲畜。
俱經達瓦齊擕往特克斯地方。
厄魯特回人等、生計艱難。
不足以供應大兵口糧等語。
準噶爾地方。
數年以來。
屢遭兵革。
又為哈薩克搶掠。
現在居住之厄魯特回人等、生計自屬拮據。
若于伊犁多駐大兵。
深屬未便。
從前薩喇勒等、奏請停止伊犁駐兵。
經朕傳谕班第等、令其酌留兵丁一二百名。
為駐劄大臣差遣委用。
今功已告成。
大兵即宜陸續徹回。
班第等、現在自當即為辦理。
若尚未議徹。
即遵旨妥協籌辦。
其應酌留兵丁。
一并詳議奏聞。
○是日起。
上以平定準噶爾。
告祭太廟。
齋戒三日。
○辛醜。
谕軍機大臣等、班第奏稱、據投降之哈爾噶齊沙津禀稱、薩喇勒遣赴達瓦齊處曉谕之人。
因繞道前往。
雖尚未見達瓦齊。
聞達瓦齊欲将所遣噶勒雜特之人。
用刑訊問等語。
薩喇勒從前遣人至達瓦齊處曉谕。
原系彼時酌量事機辦理。
但以噶勒雜特、甫經歸順之人。
即令為使前往。
如果受達瓦齊刑訊。
甚屬可憫。
着傳谕薩喇勒等、所遣噶勒雜特得木齊拜伯勒克等、若僅止于受刑。
即酌量加恩賞赉。
萬一為達瓦齊戕害。
即将伊子嗣查明奏聞朕從優加恩賞給世職。
将此一并曉谕哈薩克錫喇知之。
○吏部奏請新授大學士黃廷桂、應授何殿閣。
兼何部尚書銜。
得旨黃廷桂着授為武英殿大學士。
兼吏部尚書。
○定邊右副将軍薩喇勒等奏、臣等帶領官兵。
分為兩路進渡伊犁河。
于五月初三日抵河岸适副都統額勒登額、帶領索倫兵一千亦至。
軍威丕振。
所有近河居住之宰桑得木齊等相率來降者甚衆臣等複遣人前往招服伊犁河原居住之珠勒都斯、崆吉斯、哈什、等處烏噜特、克哷特一萬餘戶。
亦漸次來歸。
報聞
○壬寅。
谕軍機大臣等、七月朕巡幸木蘭。
于回銮時、在熱河筵宴準噶爾蒙古王大臣等自京随往之王公大臣官兵、及外藩諸臣、并跟役等輻辏骈集人數衆多熱河地方。
米糧食物。
恐一時必緻昂貴着傳谕該督方觀承、早為籌辦交熱河道或應先于八溝等處。
酌量采買運貯。
并一切柴薪料豆草束等類。
先期籌酌妥辦。
以期充裕足用
○又谕曰浙江提督武進升奏本年四月有往甯波貿易之紅毛番船一隻到港船内番梢并小厮共四十名。
系廣東岙門人。
俱無發辮稱三月二十四日在岙門開船等語番人住居岙門其留辮與否可置之勿論若系廣東内地民人。
豈有不留發辮之理。
豈并去發辮。
即轉為蓄發地步耶。
岙門地方僻遠。
此等當留心查察。
不可不防其漸着傳谕楊應琚、将此項不留發辮民人。
查明情節。
據實具奏。
如本系番人。
即仍聽其便。
亦不必有意深求。
緻為滋擾。
尋奏、岙門番民雜處。
互相貿易。
内地民人。
從無剃去發辮之事。
其赴甯波貿易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