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同伊兄前來投誠。
其屬人在阿巴噶斯處。
毋庸深究。
況投誠人内、似此者正複不少。
如必一一辦理。
衆心易緻拟懼。
着傳谕達勒當阿等、免其究問。
○丁亥。
上幸清河。
臨奠将軍班第、參贊大臣鄂容安。
○谕曰、班第、鄂容安、與薩喇勒一同駐守伊犁。
當阿睦爾撒納叛亂之時。
班第、鄂容安、捐軀殉節。
而薩喇勒獨自脫逃。
及拏解來京。
朕親加審訊。
據稱、彼時以賊衆四集。
恐力不能支。
是以帶兵逃出。
以圖再舉等語。
朕因其情節。
尚有應需質對之處。
将伊暫行監禁。
今巴甯阿、伯琨等到京。
質訊之下。
情節相符。
并供出脫逃時。
将朕所賜花翎拔去。
是其偷生負國。
已屬顯然。
然在滿漢世受國恩之臣。
而臨難苟免如此。
自當明正典刑伊本系厄魯特新附之人。
不足責以死綏大義。
今班第、鄂容安、靈榇已到。
朕親臨祭奠。
優予恤典。
靈榇俱令進城。
即着旺紮勒、帶同薩喇勒、前往班第、鄂容安、柩前。
将逆黨阿巴噶斯、克什木、先行馘耳祭奠。
令薩喇勒在旁看視。
夫人孰無死。
使薩喇勒亦能如二臣之引決就義。
則今日哀榮之典。
自當一體同受。
乃颠越至此。
使伊稍有人心。
能無愧乎。
其阿巴噶斯等俟阿睦爾撒納拏獲到日。
一并正法。
以彰國憲。
薩喇勒、着永遠拘禁。
将此傳谕中外知之。
○戊子。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去年伊犁亂時。
跟随将軍大臣之滿洲、蒙古、侍衛官員。
喀爾喀王公台吉等内。
其奮勇殺賊、及自盡複生。
後經陸續脫歸者。
朕已悉加恩賞晉秩升用至陣亡自盡之滿洲、蒙古、侍衛官員、喀爾喀台吉等。
甚屬可憫。
着俟兆惠查明奏到之日。
交該部照陣亡例議奏。
賞給世職。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土爾扈特、遣人前往西藏。
特派麒麟保、帶領同行。
今據奏稱、已于七月初旬起程赴藏。
計其回時。
朕已駐跸熱河。
着傳谕麒麟保、即帶領土爾扈特使臣。
由張家口外、前赴熱河入觐。
○以故喀爾喀紮薩克輔國公巴圖蒙克弟丹巴旌準、襲爵。
○己醜。
谕軍機大臣等、據納木紮勒奏、青滾雜蔔、遣人至烏裡雅蘇台。
煽惑喀爾喀等。
情形可疑等語。
青滾雜蔔、居心詭詐。
深可痛恨。
着舒明等、詳細察看。
此時若已露背叛情形。
即會同親王成衮紮布、德沁紮布等、相機擒拏。
若尚未生事端。
止宜留心防範。
俟哈達哈徹兵回時。
再行辦理。
青滾雜蔔遊牧。
與唐努山甚近。
其或在遊牧。
或向唐努山至烏梁海。
皆未可定。
并着傳谕哈達哈、臨期确訪。
或先派兵豫阻去路。
再行擒拏。
毋得任其脫逃。
再貝勒車登紮布呈稱、不能辦理台務。
必系青滾雜蔔指使。
着一并拏解來京。
其台站事務。
即速交親王成衮紮布、接續辦理。
毋緻贻誤。
至哈達哈等、自哈薩克回時。
馬匹不免疲瘦。
舒明等即豫選馬匹。
善為牧放。
俟哈達哈将到。
即解往接續。
以增兵力。
并着内閣學士阿桂、速赴軍營。
協同辦理。
○谕喀爾喀王公等曰、青滾雜蔔、原系獲罪斥革之人。
因其尚知奮勇。
仍加恩承襲貝勒。
并授為喀爾喀副将軍。
上年從征伊犁。
加恩封授郡王。
稍有人心。
自當感激圖報。
孰意其深負厚恩。
實出情理之外。
伊前同阿逆進兵時。
聽從指使。
将巴特瑪車淩之弟諾爾布丹津、私行帶回。
将軍大臣參奏阿逆罪狀。
竟敢潛為洩漏。
嗣後追擒阿逆。
退縮阻撓。
奏請兩路出師五萬。
方可追緝。
種種悖缪乖張。
不可枚舉。
彼時本應即行正法。
朕因念及伊祖博貝、舊日勞績。
特加寬宥。
以觀後效。
是以此次辦理烏梁海。
複授為參贊。
予以自新之路。
伊至烏梁海。
并未拏獲鄂木布、果勒卓輝等。
即徹兵而回。
雖尚有将軍哈達哈等領兵在彼。
伊即退回。
無關輕重。
但既為參贊。
并不奏請谕旨。
亦不咨報将軍。
帶兵擅回。
律以軍法。
罪不容誅。
且捏為種種浮言。
煽惑衆聽。
其心實不可問。
試思辦理準噶爾一事。
原為喀爾喀經理久長之計。
是以命将興師。
以期一勞永逸。
然選派喀爾喀官兵。
俱經賞給錢糧米石。
派辦牲隻。
何次不發給價值。
而青滾雜蔔、乃謂喀爾喀以連年用兵為累。
是誠何心。
至于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