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河之來源去路也。
臣因湖口閘應添滾壩。
已會奏酌辦。
又細加籌計。
自湖口閘以下。
各閘層層關鎖。
河身未免窄狹。
水大時賴以宣洩者。
全在各閘之越河。
今查自湖口閘至黃林莊。
山東運河長七十餘裡。
得勝等八閘、各有越河。
以閘門越河并計。
較正河尚不甚窄。
自黃林莊至貓兒窩。
江南運河長八十裡。
現在水面寬二十三四五丈不等。
河清等三閘、各有越河。
以閘門越河并計。
較正河窄至五六丈不等。
今當急籌宣洩。
現會商河臣白鐘山、将河清、河定、河成、三閘越河。
委員估計。
再各挑寬五丈。
則湖口閘、并荊山橋下去之水。
更得暢流。
再宿遷運河北岸。
有王家溝草壩一處。
現在駱馬湖水。
由壩口流入運河。
雖系常年舊制。
但此時以宣洩微山湖為要。
有此王家溝之水。
入運橫截。
未免上源來水被阻。
已商之白鐘山、速将王家溝相機堵閉。
又查清河縣之雙閘。
原系草壩。
亦有正河越河。
漕船過後。
拆去草壩。
已寬三十二丈。
今又拆去四丈。
共寬三十六丈。
以達尾闾去路。
目下楊家莊口門。
出水甚暢。
并有鹽河閘壩一股。
向東分流。
運河下遊。
不至阻滞。
至荊山橋一帶。
奉旨令夢麟再加開浚。
臣當協同辦理。
得旨、此奏頗屬盡心。
如所議速行。
仍恐疏洩不暢。
應再悉心講求。
又谕、據尹繼善奏稱、湖口閘應添滾壩。
及河清、河定、河成、三閘。
應開挑越河等、各項工程。
現已咨商白鐘山、張師載等、次第籌辦等語。
所奏并圖中所指工段。
于該處情形。
頗中肯綮。
惟是近年受患。
全因湖流宣洩未暢。
所有關系宣洩機宜。
既經查勘明确。
該督即當會同欽差、及河督等、速行相度興工。
蓋此數百裡中。
久遭泛溢。
災黎待拯。
刻不可緩。
雖籌畫不厭精詳。
而興作不容濡滞。
咨商往返。
坐耽時日。
轉不免築室道謀。
圖中應舉工程甚多。
轉瞬冬令。
必須趁此時動工。
庶可于歲前竣事。
稍或遲延。
則明年春水方生。
又妨工作。
且該處民田。
久被淹浸。
無西成可望。
更無慮傷及秋禾。
亦複何所瞻顧。
而不亟亟為之耶。
着裘曰修、夢麟、尹繼善、白鐘山、嵇璜、張師載、及各該撫等、凡有先後勘明各工。
通盤籌算。
權其輕重緩急。
就中最要者。
分任責成。
速即同時并舉。
餘亦次第興修。
均于歲内告成。
以收實效。
總之、各工早竣一日。
則水患早弭一日。
諸臣其同心協力。
奮勉趨事。
副朕奠安民生至意。
○乙醜。
谕軍機大臣等、近年山東頻被水患。
而今年南運河。
更屬異常泛漲。
因思東省境内。
如徒駭、馬頰、及老黃河等、皆古九河故道。
原為河水分注之區。
其遺迹固在。
特因循日久。
遂緻湮塞。
若将南運河之水。
從此宣洩。
想當淌注迅速。
方觀承當往來德州一帶。
閱視堵築第三屯決口。
或即乘便前赴山東。
會同鶴年、并将徒駭馬頰等、舊日河身。
循行履勘。
核其現在形勢。
如可由此放運河之水。
似亦一宣洩之法。
但今昔異宜。
亦不必存膠柱之見。
現今秋分已屆。
海受衆水之時。
應酌量導之入海。
俾有所歸。
天津一帶。
凡有可開支河分減水勢之處。
亦即相度情形。
妥協籌議。
一并具奏請旨。
總期廣為疏浚。
俾尾闾通暢。
則水患自可漸消。
要在師古人之意而不泥其迹。
斯得之耳。
着将此傳谕方觀承、鶴年等知之。
○又谕、據方觀承奏稱、親赴天津一帶。
雇備民船剝運。
并于東西兩澱。
查辦船隻。
期無遲誤等語。
所辦甚妥。
今歲糧船一路濡滞。
現今到津之期。
已較常年抵通。
遲緩一兩月。
雖經剝船起運。
若令旗丁運送到通。
仍于回空有礙。
且恐剝船未能同時畢集。
運丁又不免守候。
為今之計。
莫若即在天津交兌。
令漕艘及早南回。
方不誤明年起運。
着傳谕方觀承、并行知倉場侍郎雙慶等、即派委收糧員役赴津。
照數收兌。
除剝運腳費。
自應照例聽旗丁出給外。
其旗丁将本船應交糧石。
如數交卸。
即速催趱回空。
或剝船不能一時如數敷用。
即在天津暫行兌收存貯。
陸續運通。
其如何設法稽察。
俾旗丁不緻弊混。
民船不緻侵蝕。
該督等當悉心妥辦。
以杜弊端。
此原屬漕督楊錫绂職守應辦之事。
但伊不過尋常循分供職。
于應機集事。
即一籌莫展。
方觀承肆應裕如。
可協助辦理。
總期于漕運有濟。
該督諒不存歧視之見也。
尋奏、糧船在天津起卸。
分别兌收剝運。
其起剝腳費。
按官定價值。
每百石給銀六兩。
例系旗丁出給。
但常年在楊村起剝。
視水淺深。
所剝不過三四成。
應需腳價。
押運官每于旗丁名下。
豫行扣存應用。
今于天津全數起剝。
所加腳價。
幾至兩倍。
應請準于司庫公項内、暫行借撥。
除常例應起之數。
令旗丁現出一半外。
地方官代給一半。
移咨漕臣、于新漕内扣還。
解直歸款。
得旨、甚好。
如議速行。
○又谕、前據楊錫绂奏稱、臨清一帶。
運河水漲。
漕船多有阻滞等語。
此奏在朕未起銮前。
早于伊摺内批饬。
曆今又幾二十有餘日矣。
漕儲所關緊要。
辦理漕運。
乃該督專責。
自應多方設法。
及時趱運。
庶不緻贻誤回空。
何乃一籌莫展。
惟坐守牌河。
便為盡職催趱。
現在已誤抵通之期。
若非朕早為批示。
并饬令方觀承督率協理。
則将來必緻贻誤。
楊錫绂既贻誤于前。
此時務須竭力籌辦。
俾糧艘銜尾遄行。
赴津起剝。
毋再拘牽需緩。
墨守成轍。
自取咎戾也。
○谕喀爾喀四部落汗王公台吉等曰、前因爾紮薩克台吉等。
不善經理遊牧。
以緻畢齊罕扣等、盜竊肆行。
理應嚴加懲治。
特派大臣查拏。
分别首從辦理。
又以盜賊起于饑寒。
即發帑辦給貧人産業牲隻。
并代還逋欠。
爾等遊牧。
已覺甯靜。
恐爾紮薩克台吉等、習于玩愒。
以為盜賊既除。
不複為貧人籌畫生計。
又或目前尚知約不。
日久漸至懈弛。
至爾四部落盟長、副将軍等、統率所屬。
尤當察其貧困之由。
俾謀生有策。
其或頑悍不悛者。
嚴加約束。
有犯必懲。
務俾上下安全。
共享昇平之福。
是用再申訓谕。
倘仍不加奮勉。
緻蹈覆轍。
朕惟爾盟長副将軍、及各紮薩克台吉是問。
○丙寅。
谕軍機大臣等、昨蔣洲奏請來京陛見。
朕已批準。
但東省被水。
現有緊要工程。
亟須籌辦。
若俟陛見後赴任。
未免有稽時日。
鶴年業已升行廣督。
暫在東省辦理。
轉恐屬員不無觀望。
且伊伫候蔣洲交代起程。
蔣洲即來京。
朕亦不過面谕地方事務。
前已于鶴年摺内批示。
令其詳細告知蔣洲接辦。
可傳谕蔣洲、不必來京。
即由山西速赴新任。
将一切應辦事宜。
向鶴年咨詢明晰。
妥協經理。
俟諸事就緒。
于年底再行來京可也。
○定邊右副将軍兆惠等奏、七月初六日。
額布克特西卡報稱、有兵二百餘。
從愛呼斯雅爾河前來。
臣等遣侍衛達禮善、帶兵往探。
次日。
帶領哈薩克霍集伯爾根之子拜達裡克、喀喇巴喇特之弟瑪密等到營、告稱、聞阿布赉投順大皇帝。
因遍行曉谕各遊牧。
我父兄聞信。
即帶兵搜緝阿睦爾撒納、先遣我等來見。
并擒巴雅爾屬人尼瑪為贽。
以求賞賜。
臣等言、尼瑪系我兵剿滅餘賊。
無關緊要。
非阿睦爾撒納可比。
若擒獻阿逆。
自有重賞。
因遣人往迎霍集伯爾根等、即率屬六十餘人至營。
告稱、願為臣仆。
并雲、阿睦爾撒納若在我等遊牧。
必行擒獻。
辭歸時複加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