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裨。
而不誤明春耕種為要。
至毛城鋪、為睢水上遊。
欲睢河之無淤墊。
計惟有堅閉毛城鋪。
苟非盛漲。
不得開放。
萬不得已。
如今歲之自行漫溢。
即當于斷流之後。
将黃水淤沙。
盡力挑浚。
若少因循。
則今年淤一尺。
明年即淤二尺。
河身墊高。
節節阻礙。
年複一年。
其淤更甚。
故逐年挑浚深通。
是為要務。
河臣當永久奉行。
其睢河下遊。
皆達于洪澤湖。
而洪澤湖以清口為出路。
前經指授河臣、于汛前将草壩拆卸。
俾得暢流。
已有成效。
嗣後即以此為成法。
不待盛漲。
一遇水勢長發。
随時酌量拆卸草壩。
豫為洩水之地。
從前惟恐運河水少。
故須蓄以濟運。
今則惟患其多。
情形迥異。
此所當因時審度。
不可執一而論者也。
向來河員習氣。
欲保堤工。
則以開毛城鋪為長策。
至于下遊之清口。
則又墨守舊規。
憚于拆卸草壩。
以緻出水不暢。
啟閉兩失。
河工日就敝壞。
而沿河州縣、歲受其災。
河臣能于此等肯綮處、恪遵所示機宜。
以時蓄洩。
當無後艱。
所有現議應開支河。
趕辦竣工。
去累年淤阻泛濫之積患。
不特宿、靈、虹、等州縣漸有起。
色。
上遊豫東諸積水。
皆有所歸。
民生利賴。
所關甚钜。
諸臣其共勉之。
○壬申。
萬壽節。
遣官祭太廟後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賢皇後陵。
○遣官祭顯佑宮、東嶽廟、城隍廟。
○上詣皇太後行宮行禮。
○禦澹泊敬誠殿。
扈從王公大臣官員、及蒙古王公台吉等行慶賀禮。
○癸酉。
谕曰、普福奏、兩淮鹽場。
于七月初三等日。
偶被風雨。
土□亭場淹漬等語。
淮、海、二屬各場。
連年被水今秋又複淹漬。
雖現經照例借資撫恤。
不緻失所。
但被浸土□亭場。
車戽需時。
有妨煎曬。
竈丁未免拮據。
着加恩将兩淮竈戶積年因災借欠口糧、耔種、等項未完銀兩。
概行豁免。
以示轸恤窮丁至意。
○又谕、據白鐘山奏稱、黃河疊次長發。
睢、邳、所屬緊要工程。
俱保無虞。
水勢挾沙疾走。
刷深實有二尺。
暨洪澤湖滾壩。
過水止八寸。
一切堤埽土石工程。
俱各修護穩固等語。
今歲黃河各工。
伏秋大汛。
朕心深為廑念。
今據報、徐城黃河中泓。
刷深二尺有餘。
一切工程。
安穩鞏固。
此實由上天默佑。
得慶安瀾。
在事諸臣。
能體朕殷懷。
勤于防護。
均堪嘉予。
尹繼善、白鐘山、嵇璜、及河工在事人員、俱着交部議叙。
今春南巡。
親曆徐城。
原派夢麟、高晉、張師載、在彼督辦。
今已有成效。
着一并議叙。
以示獎勵。
○又谕、據碩色奏稱、湖北碾運豫米。
動撥谷五十萬二千餘石。
該省本年額徵運京漕米、止一十五萬一千餘石。
尚缺額常平谷、約二十萬石。
請将湖南本年運京漕糧、十五萬餘石。
截留十萬石。
存貯北省。
補還常平倉谷等語。
今年運河水大。
南來糧艘。
頗多阻滞。
楚省過淮最後。
抵通既遲。
回空更緻延誤。
湖南應運漕糧。
竟可停其運京。
漕糧十五萬餘石。
全數截留湖北。
除所請十萬石存貯該省。
照數補還倉額。
其五萬餘石。
一并委員運赴豫省兌收。
更于赈粜有益。
該部即遵谕行。
署江西巡撫阿思哈奏、現碾米二十五萬石。
分八起運往。
目下各州縣正屆收漕。
即饬令以二谷作米一石。
按數徵收還倉。
官民兩便。
報聞。
河南巡撫胡寶瑔奏、兩省水路。
俱應由長江順流而下。
至通州轉入洪澤湖。
經泗州臨淮等處。
甚為便捷。
應咨明江、楚、以二十五萬石、從臨淮抵亳州一路轉運。
以二十五萬石、從臨淮正陽關抵周家口一路轉運。
臣委員兌收接運。
盤費飯食、及水腳鋪墊。
司庫支給。
得旨、如所議行。
咨各該處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現在兩路收服之厄魯特等甚多、伊等外雖投順。
多系畏威乞降。
其心未可全信。
如姑息養奸。
将來必緻滋事。
着傳谕将軍大臣等、看其情形毫無可疑者。
即移向額林哈畢爾噶等處。
指給遊牧。
以備來歲屯田之用。
如稍懷叵測。
即移至巴裡坤。
再令移入肅州。
即行誅戮。
朕從前本無如此辦理之心。
實因伊等叛服無常。
不得不除惡務盡也。
将軍成衮紮布、兆惠等、将現在來降之厄魯特、查明具奏。
分别辦理。
如應指給遊牧。
則不必送巴裡坤。
其送至巴裡坤者。
尤須慎密。
如稍有漏洩。
是聞風驚竄。
地方益難甯谧。
并傳谕阿裡衮、黃廷桂等知之。
○定邊右副将軍兆惠等奏、臣等前派圖倫楚、帶兵一百名、于和博克、薩裡等處進剿。
據報、沿途剿殺賊衆。
收取馬駝。
探得哈薩克錫喇、在哲克得裡克等處種地。
于七月初十日。
至和博克。
捉生詢問。
知哈薩克錫喇、統衆三百前來。
遂于阿爾噶淩圖相遇。
我兵奮力攻擊。
殺賊百餘。
哈薩克錫喇敗走。
以山險馬乏。
未能追及。
詢知哈薩克錫喇、由戈壁逃往鄂什地方。
随派索倫侍衛三達保、帶兵前往策應。
又臣等前派愛隆阿、帶兵五百名、自巴爾楚克至濟爾哈朗。
接續台站。
搜剿賊衆。
有庫圖齊讷爾、阿喇布占五十餘戶。
善披領集賽五十餘戶。
俱先自投降。
随親身投見。
又于沙喇博和什嶺前。
遇杜爾伯特納木奇遊牧。
遣人乞降。
旋又逃去。
我兵追及。
始行投見。
俱解送軍營。
臣等行文收取伊等器械馬匹。
據報、善披領屬人。
即行交出。
惟納木奇屬人。
口出怨言。
查納木奇、受封貝勒職銜。
伊子車淩烏巴什、為紮薩克台吉。
從前搶掠台站。
随從阿睦爾撒納。
今雖勉強乞降。
實不可信。
除将納木奇父子解京。
其屬人六百餘。
俱行剿殺。
至庫圖齊讷爾、善披領等、俱懷叵測。
亦行文愛隆阿、令其續行辦理。
報聞。
谕軍機大臣等、圖倫楚途遇哈薩克錫喇、以寡敵衆。
頗屬奮勉。
兆惠現在派兵策應。
亦合機宜。
昨據唐喀祿等奏稱、前赴塔爾巴哈台。
此時計已将到。
伊等所帶兵丁八百名。
皆系挑選精壯。
兆惠等需用。
即行調遣、追剿哈薩克錫喇。
但恐狡賊知哈薩克已降。
不敢往投。
或到額林哈畢爾噶等處。
搶掠台站。
阻截糧運。
逃入回部。
亦未可定。
已傳谕雅爾哈善、令派三格前往。
協同堵截。
其台站糧運。
加意防護。
不可稍有疎懈。
○甲戌。
谕軍機大臣等、據成衮紮布等奏稱、準雅爾哈善移文、派三格帶兵、由額貝諾爾。
進剿巴圖爾烏巴什等。
查軍營現兵一千有餘。
現在辦理沙喇斯、瑪呼斯、克哷特等遊牧。
令滿福照看内移。
并策應明瑞。
俱屬緊要。
今選兵四百名。
交由屯、旺布多爾濟、搜剿額林哈畢爾噶逸賊。
其餘兵、親自帶往。
策應明瑞。
會合一處。
于伊犁、登努勒台等地方、搜剿賊衆等語。
巴圖爾烏巴什等賊、業有蹤迹。
伊等自應疾速追擒。
乃遣由屯等、帶兵辦理瑪哈沁。
竟将巴圖爾烏巴什。
诿之雅爾哈善。
意謂一經奏及。
即責有所歸。
顯系舒赫德驽怯取巧。
直欲脫身事外耳。
即如兆惠等、剿賊甚多。
而伊等止擒一尼瑪。
且系被北路驅迫。
有何奮勉效力之處。
又伊等于剿賊機宜。
往往含糊覆奏。
而遇徹兵運糧等事。
辄條分縷析。
此皆舒赫德一意欲歸。
草率從事。
今伊等既由珠勒都斯追剿。
務将巴圖爾烏巴什擒獲。
朕看舒赫德此次效力與否。
若迄無成功。
惟伊等是問。
卷之五百四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