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三年。
戊寅。
十二月。
戊辰。
谕曰、禦史周照所奏一摺。
并不敷陳實政。
仍屬摭拾浮詞。
如所稱行政急于觀成。
必條例繁多。
法令嚴密。
承于下者。
轉得以空文相應等語。
綱紀所在随時損益。
其要不過為整頓風俗人心起見。
試問今日之行政。
有視昔加嚴者乎。
繁者何條。
密者何令。
何不一一據實指陳。
昨于湯先甲、并未罪之。
故周照又相繼為此。
以博進言之虛名也。
至稱用人急于求效。
便給近利之臣。
以小效炫其才智。
而老成持重。
轉因而退沮等語。
禦史職司糾劾。
人有不稱其職者。
即執白簡從事。
便給近利者何人。
老成持重者又何人。
何不指名奏出。
周照隐躍其言。
意中必有所指。
若令伊一一明白回奏。
又似因求言而加罪。
姑恕弗論。
然朕若不明白指出。
則言官得操用人行政之權。
而朋黨門戶之風。
将由是起。
今日适恭閱皇祖聖祖仁皇帝實錄。
有言路不可不開。
亦不可太雜。
明朝國事。
全為言官所壞之谕。
大哉聖谟。
億萬年訓行之準。
吾子孫所當世守無斁者。
昨者降旨求言。
原冀得一二補阙拾遺之奏。
庶幾有裨實政。
乃其中并無所見。
而藉詞應诏。
妄肆簧鼓。
朕又以優容之故。
不為加罪。
何怪乎周照之無所憚而踵行之耶。
但言官習氣。
其所關于行政用人者、實非淺鮮。
朕若複崇尚虛文。
故為曲意獎蹙。
則明季弊政。
炯鑒俱在。
而欲稍為因循姑息。
朕斷斷不肯出此。
周照着嚴行申饬。
嗣後倘更有似此空言塞責。
實行其私者朕必明治其罪。
○谕軍機大臣等、富德奏稱、伊所領。
滿洲。
索倫、蒙古官兵。
照初次出兵之例、減半賞給整裝銀兩。
其綠旗厄魯特等兵。
應請旨遵行等語。
綠旗厄魯特兵丁。
俱在軍前效力。
俱着照例賞給。
以昭一視同仁之意。
○又谕、據富德奏稱、領兵進發。
見沿途地多戈壁。
兼之山險。
運糧騾駝。
多緻傷損。
惟牛羊尚可趕送。
且回人等頗有口糧牲隻。
若折給銀兩。
令兵丁市買。
較為省便等語。
長途轉運維艱。
即内地購買牛羊。
亦複不易。
從前挑選牧群馬牛羊隻。
俱在辟展牧放。
原備屯田之用。
今軍需孔亟。
或俟草青時趕送軍營。
作為口糧亦可。
至耕犁缺額。
即酌量耔種多寡。
輔以人力。
此亦第就目前情形。
權其緩急。
不得不然者。
着将富德奏摺、錄寄黃廷桂、吳達善、清馥、定長等、閱看。
悉心會商。
妥協辦理。
其市買回人口糧牲隻。
即将哈密巴裡坤、辟展、三處備貯銀兩。
酌量動撥。
亦傳谕富德、舒赫德、永貴、知之。
○軍機大臣會同兵部議覆、大學士伯管陝甘總督黃廷桂奏稱、甘肅驿跕馬應添補。
查甘省現辦軍務。
需馬既多。
應于内地驿務簡少處、斟酌裒益。
除直隸、山西、陝西、等省。
現有遞送文報等事。
及浙省驿馬祇一百匹。
均無庸議裁外。
計各省額馬。
山東、三千一百五十四匹。
湖北、三千九十五匹。
應各減六百。
河南、四千五百六十三匹。
應減九百。
安徽、一千八百六十五匹。
江蘇、二千匹。
應各減三百五十。
江西、九百六十八匹。
應減二百。
湖南、一千七百四十三匹。
應減三百。
共減馬三千三百匹。
應令各督撫、酌量驿務繁簡。
道路沖僻。
分别抽撥。
山東、河南解直隸候撥。
安徽等五省。
俱不必解送。
但于各驿按數裁扣。
至軍務告竣。
應否酌補缺額。
再請旨辦理。
從之。
○以詹事府詹事溫敏、為盛京刑部侍郎。
○晉封喀爾喀紮薩克郡王齊巴克雅喇木丕勒為親王。
以其次子齊巴克多爾濟、及其弟旺濟勒紮布、三都布多爾濟等、為頭等台吉。
○己巳。
上禦乾清門聽政。
○詣皇太後宮問安。
○谕、據黃廷桂摺奏、遵旨查辦上年雅爾哈善等、所帶綠營脫逃兵丁治罪案内。
其中有實系抱病在途。
似與直正脫逃者不同。
現咨屯田大臣等、将沿途病兵解訊确情。
分别請旨定奪等語。
征兵中路潛逃。
自應治以軍法。
若實因患病留後。
則情事迥不相侔。
豈可漫無區别。
乃雅爾哈善、身為将軍。
領兵攻剿。
馬得勝、有專司統率之責。
而于士卒之是逃是病。
一切付之不問。
亦可謂太無紀律矣。
且兵丁内有患病之人。
既不令随時查報。
及病不能行。
又不派人看管。
及給與口糧。
以資留養。
甚至有流落者。
即此一事觀之。
雅爾哈善、馬得勝、二人之罪。
可勝誅乎。
今事後查辦。
雖有除名糧冊。
其中詭逃為病者。
亦恐不免。
何足為據。
若徒紛紛質對。
或承辦之員。
不能妥協。
未必盡無冤抑。
總之罪在雅爾哈善、馬得勝。
着黃廷桂查明道病情由屬實者。
但革去名糧。
免其治罪。
○谕軍機大臣等據黃廷桂奏稱、富德等前進。
官兵需用駝隻。
俱以豫備糧運之駝供應。
其巴祿、瑚爾起等、陸續進發。
亦在所必需。
若不加以撙節。
則次年糧運。
轉緻周章。
已行文定長等、所有續到辟展駝隻。
俱令牧養。
不得輕為派撥等語。
雖為來年糧運起見。
然策應兆惠。
更屬目前要務。
不得不權其緩急。
可傳谕定長等、辦理各隊官兵起程。
若馬匹疲乏。
仍以駝隻接濟。
不可拘泥黃廷桂來文。
緻有遲滞。
○又谕、據黃廷桂奏稱、現在各營馬匹。
惟有加意餧養膘壯。
以備明春之用。
此時口外大臣。
即有調取。
斷不敢冒昧應付。
并稱、各處援兵。
俱行進發。
除已經轉解之駝隻外。
所有續到辟展駝隻。
毋庸再解。
即存留牧放。
以備分設台站。
接運糧石要需等語。
自屬撙節籌畫。
以為明春進剿計。
實不得不權其輕重。
酌量辦理。
但馬匹一項。
天寒路遠。
解送維艱。
與其徒緻疲斃。
自不如加意餧養。
以濟明春實用。
至解赴辟展駝隻。
如必須咨取。
未便概停應付。
已傳谕定長、令其随時量為撙節辦理。
并谕知黃廷桂、以便彼此籌酌調劑。
至另摺所奏、将陝、豫、二省送兵騾頭。
挑買二三千。
送赴馱運糧石一節。
此項騾頭。
由西安長行至口。
恐已多疲瘦。
未必皆堪應用。
此時挑買二三千。
亦屬通融協濟運送之策。
或于哈密至辟展一路。
将騾頭量為分撥協運。
其自辟展以至阿克蘇。
有戈壁大山之處。
則酌量仍用駝隻。
方為妥協。
一切随時籌辦。
以濟軍需。
可詳悉傳谕知之。
○又谕、據紮隆阿奏稱、車木楚克紮布、領兵拏獲逃犯恩克等。
甚屬效力。
着加恩賞緞六端。
察達克、賞緞四端。
所有索倫、察哈爾、官兵。
着查明交部議叙。
察達克所領兵丁。
前雖賞給口糧。
今既拏獲逃犯。
着加恩同喀爾喀等官兵、俱酌量賞給銀兩。
以示鼓勵。
○又谕、據同福柱奏稱、黃廷桂調撥營馬二千匹。
至涼州餧養。
伊親行送往。
并派協領瑚柱等、作九起行走等語。
解送馬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