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青海人等。
俱服朕德化。
而策妄阿喇布坦之人。
霸占藏地。
毀其寺廟。
散其番僧。
朕思伊兵、步行一年有餘。
忍饑受餒。
尚能到藏。
我兵顧不能至乎。
今滿漢大臣。
鹹謂不必進兵。
朕思此時不進兵安藏。
賊□□元女□無所忌憚。
或煽惑沿邊諸番部。
将作何處置耶。
故特谕爾等。
安藏大兵。
決宜前進。
欽此。
蓋彼時臣工内。
即有囿于已私。
惟圖安逸之習氣。
故皇祖神谟獨斷。
毅然辦理。
是以每遇用兵。
罔不克捷。
朕禦極以來。
曾屢降谕旨。
力除此習。
即如數年來。
辦理軍務。
大臣中不願者居多。
亦因朕指示督催。
始能剿殺賊衆。
所向無前。
閱時未久。
即平定準噶爾。
且回部葉爾羌、喀什噶爾諸城。
早晚亦可奏績。
惟從前永常、策楞等。
以馬匹口糧為詞。
一意退縮。
以緻大功不成。
各罹罪譴。
雅爾哈善、以大兵全力。
圍賊一城。
并不急攻。
且坐視逃竄。
國憲難宥。
故即行正法。
此皆徇私心而忘國事之炯戒也。
至兵行口糧。
固屬緊要。
亦當計其便于裹帶。
若但拘成例。
支給過多。
以沽名譽。
及至不能轉運。
徒然抛棄。
于兵丁有何裨益。
軍行糧随。
乃前代漢人陋習。
曾經谕及。
凡将軍大臣等領兵。
應支口糧。
惟糧足裹帶。
途中再為通融撙節。
何至不能接濟。
況官兵應支口糧。
歸途有補給之例。
若論事屬已往。
雖不給亦可。
而仍如此定例者。
乃朕轸念兵丁之至意。
俾行走時、既覺便利。
又得補給之項。
以贍身家耳。
數年來。
将軍大臣内。
兆惠、富德、在軍前行走尚好。
亦因遵朕訓谕。
率先勇往。
鼓勵官兵。
雖間有不合機宜。
然究未贻誤公事。
至從來滿洲官兵。
皆系勁旅。
遇有攻戰。
惟知前進。
毫無退縮。
該管大臣官員等。
平時并不勤加訓練。
臨事又不能率先鼓勵。
可惜朕之精兵。
皆為此等大臣官員所誤。
若果盡心于教訓倡率。
則何功不成。
昨據富德等具奏。
此次進剿之健銳營滿洲兵。
于攻戰之時。
放槍迅利。
奮勇直前等語。
健銳營系朕新設。
敕大臣等勤為操演。
又時親簡閱。
始能技藝娴熟。
破賊立功。
八旗大臣官員。
皆有練兵之責。
果能盡心教訓。
則兵丁技藝。
自皆一律健銳。
又何須另立營名乎。
欽惟皇祖、以講武練兵。
不可疏忽。
聖谕昭垂。
實萬萬年永當遵守者。
着傳谕八旗大臣官員等。
嗣後各除便已求安之私意。
惟知訓練兵丁。
務使技藝娴熟。
不失滿洲舊習。
庶兵丁皆成勁旅。
而風俗日以還淳。
于國家之事、大有禆益矣。
此旨着通谕八旗。
仍于各旗演習騎射處所刊刻。
永遠奉行毋怠。
○又谕、伍彌泰駐藏年久。
着西甯副都統集福、前往更換。
多爾濟、着赴西甯辦理青海事務。
○谕軍機大臣等、據巡漕給事中佟琳奏稱、今春白洋河等處。
河水微弱。
糧艘稍有擔延。
經會同河臣開放湖口閘。
又于湖口壩南、開堤放水。
糧船得陸續前進。
既有成效。
應即于現今開堤之處。
添建出水閘一座。
如河水小、則兩閘并啟以濟運河。
水大、則全閉以收蓄水。
邳、宿、一帶。
自無淺滞之患等語。
湖口一閘。
原以蓄水濟運。
若因運道綿長。
一閘所出之水。
難以灌注。
則添閘洩放。
似于漕運有益。
着傳谕海明、張師載、楊錫绂、相度情形。
公同酌量。
應否添建閘座。
以資節宣。
抑或另有籌畫之法。
一并詳悉妥議奏聞。
尋奏、查現在挑堤口門。
計寬三丈二尺。
自開放後。
河水頓長。
重運遄行。
倘南運水勢稍弱。
即可再将水口挑寬。
無論五丈十丈。
總以下遊水足而止。
若竟估建閘座。
閘門不得過二丈二尺。
反不能随時展寬。
可毋再建。
複查東省運河。
全賴湖水接濟。
是收蓄湖水。
最為要務。
俟糧船全過韓莊。
臣張師載、即饬将滾壩并開堤之處。
悉行堵閉。
祇留撺闆之水浮送。
至伏秋汛時。
再将微山、獨山、諸湖水。
收蓄備運。
其江南白洋河等淺處。
已咨會南河。
早閉駱馬湖尾闾。
以期上下兼濟。
禆來年邳、宿、桃、清、重運。
均有禆益。
從之。
○丙子。
谕軍機大臣等、定長等奏稱、準兆惠等咨、内地所送駝隻。
至哈密、辟展時。
酌量每駝運糧一石。
抵阿克蘇。
随以此項駝隻。
不能多運。
惟擇其膘壯者、輕裝馱載等語。
昨以達勒當阿等奏報、所送馬匹。
五月間可至阿克蘇。
朕即謂已過麥熟之期。
或候回地續種田糧。
再行進剿。
此特恐馬力既未齊全。
糧饷又不能接濟。
不得已而稍待之意。
今思阿克蘇等處。
亦未必有二萬餘馬牧場。
且天暑易緻疲乏。
而定長複不能多運糧饷。
若再停留不進。
則官兵又虛糜兩月之糧矣。
莫若仍于五月進兵。
雖麥熟過期。
必有尚未收獲者、可資接濟。
不必拘泥前旨。
着傳谕兆惠、富德、舒赫德、定長等。
酌量辦理。
○吏部議準、山東巡撫阿爾泰疏稱、長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