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
并令在軍機處行走。
因伊本系烏拉齊恐勳舊大臣或将伊輕視。
諸處往往留伊地步。
界以殊恩即如去歲阿裡衮到京。
論及伊等前在呼爾璊打仗時。
富德曾被賊圍。
阿裡衮送馬之便沖入将伊救出。
伊謂并無此事。
且在朕前争論至變顔作勢甚屬非禮。
若系他人。
彼時朕必拏問治罪。
即明正典刑亦理所當然。
因念伊如禽獸之愚魯烏拉齊故姑容寬宥。
伊不思感戴朕恩反如此貪婪。
豈謂身已成功便可肆行無忌乎。
即以此次大功告成而論亦朕豫為籌畫。
調兵發往。
而衆大臣兵丁等。
俱遵朕指示。
奮勇前進。
始能告成。
豈伊力之所能乎即伊此次稍有勞績。
朕即格外施恩。
伊平日果能謹身慎行。
何至以此贓私被朕聞之。
若謂諸大臣與伊不合。
将伊陷害。
而諸大臣之斷不敢行之于朕前者。
亦衆所共知也。
若将此事竟為隐諱。
不行奏聞。
始獲伊心。
豈朕前所能行之事耶。
即此看來。
心術不良之人。
肆行私弊雖不自行首出。
天亦不容。
必緻敗露。
即如富德寄信嗔責成衮紮布之事朕何由而知。
亦經成衮紮布具奏。
朕始得知耳。
再老格之事。
與富德何涉。
因查老格什物供出伊所有馬畜數匹附于富德馬廠牧放等情。
又查出伊種種貪婪行止。
此非伊福量已盡。
不能承受朕恩。
天奪其魄。
惡迹自然敗露而何。
前因富德微功。
朕即格外加恩。
用之顯要之任。
伊如此行為。
殊負朕恩着将巴爾品摺。
鈔寄富德。
令其明白回奏。
至蒙古王公原不應私行饋送富德馬畜。
然富德乃該部尚書若不索取。
伊等因何饋送。
此次姑不深究。
嗣後蒙古内若複有私行饋送該部大臣馬畜者。
朕決不姑貸。
必一并治罪。
将此曉谕禦前乾清門行走大臣侍衛等外并通行傳谕知之
○是日起。
上以孟冬享太廟齋戒三日
○戊子。
孝敬憲皇後忌辰。
遣官祭泰陵
○谕曰、富德為理藩院尚書。
恣意妄為目無法紀。
實為異事。
若不訊明治罪。
嗣後何以用人。
着安泰。
福隆安。
馳驿前往。
将富德革職拏解來京
○江蘇巡撫陳宏謀疏報乾隆二十六年海州開墾荒田一百四十五頃有奇
○己醜。
谕曰、禦史永安奏請簡派京堂科道查察直隸赈務一摺似為慎重民瘼起見而于事理實未深悉。
今年直隸近京所屬低窪之地。
夏秋被澇。
雖較去歲分數為多。
而降旨截漕五十萬石。
敕部撥銀八十萬兩以資撫綏加之本省常平倉等谷。
赈借之用籌備已屬周詳。
方觀承在任年久。
一切地方民事亦能體朕宵旰之懷悉心經理徒令信使四出無論于事無裨。
設使奉命者人衆勢紛。
其中有一二好事之徒。
大則别生掣肘。
小則徒增酬應。
闾閻豈沾實惠。
況此尚畿輔近地耳。
設遇遠省偏災。
能一一官由中遣乎向來簡派察赈大員。
或因旱澇重災。
或因封疆之吏。
措置未善。
緻幹糾劾。
是以特旨舉行。
非可援為成例。
且羅列多員。
轉使郵傳載道。
重為歉鄉滋累也。
第該督撫等、或以朕不輕命使。
遂謂耳目不能遍及。
督辦稍有懈弛。
緻胥役侵肥。
窮黎失所。
則科道等正當确訪嚴參重示懲儆。
又何慮辇谷近地。
尚有風聞不及之弊耶是又在方觀承之勉副朕望矣。
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又谕浙江海甯一帶塘工。
最關緊要。
今春巡幸抵杭之次日。
即赴老鹽倉。
尖山等處。
相度指示。
饬令修築柴塘。
并建設竹簍坦水。
各工用資保護今據莊有恭奏、查勘工程俱已陸續完竣餘工并皆穩固等語。
該撫督率各員儹辦蒇工甚屬盡心深可嘉予。
莊有恭着交部議叙所有在工勷事各員。
并着查明。
分别咨部議叙以示獎勵
○又谕曰理藩院奏、敏珠爾多爾濟所管旗分被災請借俸銀散赈等語着加恩賞銀三千兩以備赈用
○又谕曰、新柱、補授理藩院尚書。
明瑞補授正白旗領侍衛内大臣。
現在着如松署理。
○谕軍機大臣等、莊有恭奏查勘海塘情形一摺。
已于摺内批谕矣。
至所稱江溜日益向南。
觀音堂東西一帶。
陰沙起積。
漸有漲複情形。
自屬吉兆。
而塘腳老沙。
仍日漸向西坍刷。
此蓋為回溜所逼。
若于念股頭。
用木龍挑溜。
使正溜通向南趨葛岙。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