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較此猶為霄壤。
又豈缳抵監候。
是蔽厥辜李莊着即革職拏問。
交與該督嚴審定拟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永貴等奏稱、喀什噶爾。
購馬二百七十九匹。
用銀二千七百六十三兩有奇。
計每匹銀十兩以内等語。
伊犁烏噜木齊貿易哈薩克馬匹甚多。
嗣後各回城有需馬之處俱着奏請調撥。
停其購買馬匹。
○喀什噶爾辦事尚書都統永貴等奏、據伯克噶岱默特禀稱、灌溉回部地畝水道一、赫色勒河。
出喀什噶爾西喀布喀山中灌溉東南一帶。
托古斯恰特、賽爾扪、喀什噶爾、喀喇刻爾多羅特巴克、阿爾巴特、牌租阿巴特等大小村莊。
過巴爾楚克歸羅布諾爾。
一、托庸河、出喀什噶爾西北、托庸山中、灌溉東南玉斯屯阿喇、圖什阿喇古霍爾幹、阿斯騰阿喇圖什、伯什克勒木等、大小村莊。
與赫色勒河合流過巴爾楚克。
一、圖巴裡克河。
出喀什噶爾西南。
吉斯嶺。
及西邊烏帕勒山中。
東流會于圖扪。
上流向東。
灌溉汗阿裡克、提斯衮、赫色勒布伊等、三村莊。
下流向東北。
與赫色勒河合流過巴爾楚克。
俱彙羅布諾爾。
一、庫森提斯衮河。
出喀什噶爾西南。
英吉沙爾城西羌珲山中。
灌溉東北英吉沙爾各村地畝。
散流于戈壁。
惟赫色勒布伊、提斯衮、汗阿裡克三處。
分引圖巴裡克河。
水不足用。
請自赫色勒河東南。
浚渠四十餘裡。
引水入赫色勒布伊村。
又托庸河水湍急地畝多沖。
今添建土石堤壩。
并鑿山石以弱水勢。
仍時加修葺。
報聞。
○丁卯。
兵部議覆、江西布政使富明安奏稱、江西衛所明世職。
經雍正二年。
部議停運而頂帶未禁應請革除。
他省一體嚴禁從之。
○戊辰。
夏至祭地于方澤。
上親詣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圓明園。
○谕、着于十三日。
在正大光明殿。
考度翰林其現派随圍之員。
免其考試。
○禮部議準、江西巡撫湯聘奏稱、甯州、武甯、靖安、進賢奉新新昌、永甯德興宜春、萬載十州縣棚童。
近因查察較密應試者少應如學臣周煌所請。
改歸土籍考試從之
○以山東文登營副将德昌、為烏噜木齊總兵。
○己巳。
遣官祭關帝廟。
○谕曰、果親王弘瞻。
以朕幼弟自孩提養育。
迄于成人乃不知祇遵朕訓。
承受朕恩屢蹈諐尤。
罔知繩檢。
如從前開設煤窰。
占奪民産。
并奉命盛京。
恭送玉牒。
謾奏先赴行圍等候。
種種謬戾乖張。
難以毛舉朕皆以年幼無知。
不忍遽治其罪。
曲加訓饬。
冀可就悛。
讵意庸妄日增。
非法幹求。
迹更彰着。
其所關于家法朝綱人心風紀為甚大。
有不得不與内外臣工。
恺切宣示者。
去年因富德罪案。
有于随駕南巡時。
私托高恒、售賣人薓一節。
因思法度肅清之日。
富德以新經任用之人。
辄爾恣意橫行若此。
則凡王大臣中。
保無有同蹈此轍者。
因召高恒至京。
面為詢問。
禦前大臣。
軍機大臣内。
如大學士公傅恒。
協辦大學士公兆惠等、有無授受情事。
高恒力言無有。
及再三嚴詞诘責。
始奏出弘瞻。
有責償員賣人江起鏏夙逋。
令護衛引赴高恒家。
托其帶往揚州賣薓牟利。
經伊正言相卻其事深駭聽聞。
恐平日似此行為。
不僅止是。
當命簡親王。
諴親王。
和親王。
會同軍機大臣。
查訊伊護衛太監等、逐一供出。
不相符合。
更屬罪無可逭。
弘瞻始據實一一開出。
與所訊之供無異竟至于各處織造關差等。
俱有略給價值。
派辦繡緞什器。
不一而足。
其最可異者。
朕特命大臣揀選官員。
此何等事。
弘瞻竟以門下私人。
關說挑取。
請托阿裡衮。
雖阿裡衮執法力拒。
而弘瞻冥心幹與朝政。
毫無顧忌。
一至于此。
此風一長。
将内務府旗員之不已。
外而滿漢職官。
内而部院司寺。
勢将何所不有。
且高恒等于弘瞻。
尚如此顧忌。
則将來諸皇子若效其所為。
誰複有奏朕者。
朕實為之寒心。
我皇考禦極之初。
阿其那塞思黑等狂悖不法。
并經苦心整頓。
此王大臣所共知揆厥所由。
因皇祖臨禦六十餘年。
聖壽崇高。
諸王等各為閹仆所播弄。
分立門戶。
肆威漁利入者主而出者奴。
彼此交相傾軋。
無所不至非大加懲創。
國法将不可問。
然以當日前事觀之。
此果宗社之福王公卿尹之幸。
天下士民之樂乎。
否乎。
且如果毅親王。
在皇考時任事最久賞赉亦最優。
諸王中較為殷富弘瞻既得嗣封租稅所入給用以外每歲赢餘。
不啻钜萬。
何至交結侵漁。
不畏科條不顧顔面竟至此極耶又其最不可解者。
本年果親王母謙妃千秋皇太後諄谕弘瞻。
令将豫備稱祝之儀陳設宮陛為果親王母妃增輝。
乃抗不遵循及蒙懿旨屢詢。
猥以朕并未加賜稱祝。
不敢自行鋪張。
與朕鬥富是則複成何語。
朕缵承皇祖皇考大統。
凡王公及大小臣工之所有。
何莫非朕之所賜。
即何莫非朕之所有。
而弘瞻乃以鬥富為詞。
非獨其識見鄙悖。
抑實緣自知所進菲薄。
難掩觀瞻是以詭言自文。
且複逞其私心憤激而已。
殊不知謙妃位分。
原非和親王母裕貴妃可比。
裕貴妃年長于皇太後。
朕孝奉皇太後其次即應緻敬裕貴妃。
是以自六旬以來隆禮稱祝誼固宜爾。
謙妃年甫五旬。
朕遵祖宗成訓向不相見至各秋分例所有何嘗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