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既有現成閑房。
将米運往收貯。
頗為近便。
且貿易一開之後。
賣給商民。
亦屬便益着交成衮紮布、福德等、于烏裡雅蘇台。
現有米内。
用現成牛駝。
運往一二萬石。
伊等辦理此事。
往返劄商。
務須不動聲色。
亦不必忽遽趕辦
○又谕曰、開泰、既系宗室。
竟敢私往漢侍衛之家。
同入酒肆。
與人鬥毆。
甚屬卑鄙有玷宗室。
着交宗人府監禁
○以兵部右侍郎蔡長澐。
知武舉。
左都禦史張泰開。
為武會試正考官。
左副都禦史張映辰。
為副考官
○戊辰。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軍機大臣等議覆、定邊左副将軍成衮紮布等奏稱、科布多地方。
田畝膏腴。
水草豐美。
本年所添之喀爾喀等、有不谙耕種者。
悉令綠旗兵指引。
是添派蒙古。
不若添派綠旗兵。
請再撥善于耕種之綠旗兵一百名。
并選派木匠、石匠、鐵匠、數人前來。
于修理農具。
及建築城垣倉庫諸務。
頗為有益。
再科布多地畝。
俱系未經開墾者。
内地運來農具易壞。
應籌辦生鐵。
交新添匠人等、折熟鑄造農具等語。
應如所奏辦理。
但此項添派綠旗兵。
若由京撥往。
不但煩費。
抑且有誤明年耕期。
請由烏裡雅蘇台。
現有綠旗兵。
二百内選派一百名前往。
頗為近便餘兵一百名。
于看守倉庫差委。
稍有不敷。
盡可挑用喀爾喀兵。
應交成衮紮布、于喀爾喀兵内。
挑選誠實妥當者一百名。
抵補綠旗兵之缺。
至所用匠役。
即于二百名内。
盡數挑選。
共湊一百之數。
若仍有不敷。
即酌量由烏裡雅蘇台。
現有匠人内招募撥往。
從之
○己巳。
谕、前因高晉連次奏報湖水消落情形。
未将黃河水勢。
及毛城鋪曾否過水緣由。
一并入告。
深廑朕念。
甫經降旨詢問。
今據該督奏稱、毛城鋪因秋汛水漲。
過水九寸。
至一尺三寸不等。
下注洪溝。
以達濉河。
日内已漸消落等語。
濉河為毛城鋪下遊。
雖據稱盡堪容納。
在今年長水無多。
濉河自不緻旁溢。
而毛城鋪滾壩。
亦自可計日斷流。
但濉河已久未疏浚。
亦應乘此豫為籌畫。
侍郎裘曰修。
昨曾奏、俟查辦直隸河渠事竣。
請假回籍。
着于歸途之便。
即會同高晉。
托庸。
前往該處。
相度情形。
如有應行經畫之處。
即行奏明辦理
○又谕曰、通政使志信以陝西緩決絞犯任子玉。
因宋國選。
圖奸伊母。
憤毆緻死。
情屬可憫。
與九卿等兩議。
請改入可矜。
區别減等發落。
殊屬非是。
此案任子玉之叔任全。
欠有宋國選布賬。
宋國選酒後扣門。
任全慮其索欠不納。
旋複潛開莊門。
喚伊堂兄任策。
勸解。
維時任子玉現在炕烤火。
宋國選進屋後。
即欲起意圖奸。
亦豈有當伊子在前。
面逞強暴之理。
況正值争扭。
而任全即喚衆回家。
肆行攢毆。
在場皆任姓之人。
其所稱解鈕裂衣各情節。
亦未可盡信。
安知非任子玉等、同謀毆斃後。
托之宋國選圖奸徐氏。
以為脫罪之地。
從前刑部以谳案不甚明晰。
曾經駁诘。
假使究有謀殺确情。
尚應以情實問拟。
今九卿以原案有拒奸情詞。
拟入緩決。
已屬平允。
而志信不明事理。
哓哓争執。
意欲改為可矜。
殊失審情定谳之道。
志信、着傳旨申饬。
任子玉、仍依前議。
監候緩決
○又谕曰、達色之父生辰。
鹽商王得宜父子。
俱往饋祝一事。
今據舒赫德、查究屬實。
奏請行文詢問。
令其咨覆。
達色身為鹽政。
乃聽商人生私家稱祝。
即難辭咎。
不必行文詢問。
着将達色解任。
交與舒赫德查訊。
其巡視長蘆鹽政事務。
着高誠去。
如恩賞給員外郎銜。
大清高宗法天隆運至誠先覺體元立極敷文奮武慈神聖純皇帝實錄卷之六百九十四